选拔赛结束,柔和的阳光洒在神社前,微风轻拂,紫藤花如紫色瀑布般摇曳,如梦如幻。
白云飞和真菰并肩而立,身影在绚烂花海中略显突兀。
周围的参赛者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知道吗?那两个人把藤袭山的鬼全杀光了!”
“你怎么确定?”
说话者挑眉,神色夸张:
“我在旁边看了两天,到后面山里到处都找不到鬼了,全被他们杀绝了!”
白云飞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真菰则尴尬地挠了挠头,双颊微微泛红。
“云飞先生,真菰小姐。”身后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白云飞猛地转身,只见面前站着一位黑发随风飘动的少年,面容俊朗,一双紫色眼眸如深邃静谧的湖泊,清澈无杂,又满含温和。
他嘴角微扬,语调轻柔如春风拂面:“我是产屋敷耀哉。”
白云飞心中涌起一阵感慨,目光中满是由衷的敬佩——
这便是鬼杀队的主公,今年不过十四岁,仅仅比自己年长一岁。
“主公。”他微微躬身,恭敬行礼。
“主公。”身旁的真菰也连忙跟着行礼,神情略显紧张拘谨。
“云飞先生,真菰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聊聊?”
产屋敷耀哉脸上带着暖阳般和煦的笑容,诚挚发出邀请。
“好。”
白云飞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他着实没想到,试炼刚结束就能有幸见到主公。
真菰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选好日轮刀钢材、量完队服尺寸后,跟着耀哉来到另一间房间。
这里摆满了装着鎹鸦的笼子,传讯鸟们安静待着,等待各自的主人。
白云飞一眼就瞧见了一只黑鸦,羽毛锃亮如墨,眼睛锐利又透着灵动。
那黑鸦仿佛也察觉到他,立刻飞到他肩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这是我的鎹鸦吗?”他满是好奇地问。
负责管理的工作人员郑重点头:“是的,它叫‘夕阳’。”
白云飞轻轻抚摸着夕阳柔顺的羽毛,心中满是喜悦——
他清楚,这只鎹鸦将会是自己与总部联系的关键,更是战斗中不可或缺的伙伴。
真菰也选到了属于自己的鎹鸦,同样是只黑鸦,取名“雪花”。
白云飞忽然想起,鬼杀队成员的鎹鸦大多是乌鸦,唯有我妻善逸的是麻雀。
这个细微的特别之处让他有些好奇,却并未深思——
毕竟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叮,主线任务完成,奖励金之呼吸配套日轮刀·金冥,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查看。”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白云飞眼睛倏地一亮。
金冥刀,不知是何等神兵利器,他满心期待,却强压下立刻取出查看的冲动,深知此刻并非合适时机。
处理完所有事宜,白云飞带着真菰从容走出。
主公早已在外等候,见他们出来,便亲自带着两人前往附近的蝶屋——
那是他在藤袭山的住处。
白云飞眉头微皱,眼中满是好奇:“主公大人为何会亲自前来藤袭山?”
“听说今年的选拔出了两位天才,便想来亲眼见见。”
耀哉微笑着,语气依旧温和,目光慈祥地落在两人身上。
白云飞和真菰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疑惑与隐隐的期待——
天才?难道说的是他们?
白云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主公说的,不会是我们吧?”
“正是你们。”耀哉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
“天才之名,我们实在不敢当。”白云飞连忙摆手,神情谦逊。
“不必妄自菲薄,你们之于常人,便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耀哉目光坚定,眼中满是鼓励与期许。
这时,真菰抿了抿嘴唇,眼神急切地开口:
“主公大人,您知道藤袭山里藏着一只活了三十九年的鬼吗?”
“抱歉,每年我们都会派人检查,却从未发现它的踪迹。”
耀哉歉意地看着真菰,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那只鬼是我师傅三十九年前进来的,我的十一位师兄师姐,全都死在它手里。”
真菰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悲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很抱歉。对了,鳞泷先生的身体还好吗?”
耀哉关切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担忧。
“师傅身体很好,一直都在执行猎鬼任务。”
真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
“狭雾山一带能如此安宁,全靠鳞泷先生的守护。”耀哉微微颔首,脸上满是赞赏。
“这是他加入鬼杀队后,一直认为是自己该做的事。”
真菰的眼神中,满是对师傅的敬佩。
耀哉点了点头,随即转向白云飞,好奇地问:“还未请教,云飞你的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白云飞神色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哦?那你使用的是何种呼吸法?”耀哉眼中充满探寻之意。
“金之呼吸法。”白云飞回答得干脆利落。
“全新的呼吸法?真是位难得的天才。”耀哉忍不住赞叹,脸上满是惊喜。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白云飞淡淡说道,低下头,神情略显落寞。
“你是为何想要加入鬼杀队?”耀哉的目光愈发柔和,语气中满是关切。
白云飞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饱含愤怒与痛苦的泪光,模样令人心疼:
“一年前,我的村子被鬼屠村,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
“抱歉,可否告知你们村的名字?”
耀哉眼神温和而专注,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白云飞点头,声音低沉:“我们村叫缅北村。”
“缅北村?”
耀哉神情一凝,带着几分疑惑与凝重:
“我记得当时曾派鬼杀队成员前去查看,抵达时已无活人。你是如何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