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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张科的岳母推着轮椅上的女儿李素珍下了楼。

下楼之后,很快上了一辆网约车。

胡子然在前,徐乐在后,两辆车保持距离,缓缓的跟着。

尚义还有点小兴奋,开车的手都忍不住有点小颤抖。

车子沿着学府大道一路向北,然后在南区大转盘转向,又一路向西,车子经过四小区,又穿过五小区,上了一座大桥。

这座大桥也是长江大桥,不同的是,这一座大桥是连接南区到西区的大桥。

这座桥年代也挺久远,桥面较窄,所以不论什么时候,永远在堵车,从来没有不堵车的时候。

尚义这车开的有点崩溃,眼见着前面的网约车越行越远,恨不得立马掏出警铃放车顶上。

胡子然瞧在眼里,学任坚的语气,安慰道:“放心吧,我们过不去,他们也过不去的。”

尚义反驳道:“这可不一定哈,网约车的技术咱不得了吗?你没见他们左右加塞,完全不遵守交通规则么?”

“你啥意思?”胡子然瞪大了眼睛。

尚义道:“意思就是我们过不去,他们没准能过得去。”

“我了个去。”胡子然大惊失色,刚才学任坚以为能装了逼,没想到牛头不对马嘴了,气的把脑袋伸到车外,大声道:“别给老子抢道……那个加塞的,滚开,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徐乐的车跟在后面,看到胡子然把脑袋伸出窗外,忙打电话过去,吩咐他别暴露了身份。

胡子然这才老老实实的坐回去。

但是立刻又冲尚义喊道:“你小子冲啊,上,挤进去,快挤啊,唉,对,就这样,快上!”

任坚乐呵呵的看着这个活宝。

徐乐看任坚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不由道:“你有好办法?”

任坚摇了摇头。

徐乐没好气的说道:“那你笑什么?”

任坚笑道:“车子一路都跟踪到这里了,你别说你还没猜到她们要去哪里吧?”

徐乐惊讶道:“你知道他们去哪儿?”

任坚继续道:“病人看病不去医院去哪里啊?”

“对啊!”徐乐一拍方向盘,恍然大悟道:“过了桥,往右拐就是第一人民医院了。”

“你应该早说的,别到时候阿赤跟不过来了。”徐乐一面说着,一面拨打阿赤的电话:“阿赤阿赤,呼叫阿赤,你现在在什么位置,马上前往第一人民医院。”

“别这么着急,到医院的那条路更堵。张科妻子行动不便,车子一定会开到医院门口才停的。我们过了桥下车走人行横道,直接穿过去,保证比他们先到医院门口。”

“那也不行,万一有变数呢!”

“你怎么慌了?”任坚有点意外,“按照我们昨天的推理,基于现在的情况,我可以断定,张科妻子去见的人一定就在医院,而且大概率是个医生。”

“那你更应该早点说啊,这样我们就可以早早布置下人手——”

“你不会是想在医院拦下对方吧?”任坚打断了徐乐的话,道:“医院的情况多复杂,那么多人,而且是病人,如果我们在医院动起手来,那要伤害多少无辜之人?”

徐乐一怔,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是我着急了,着急了。即便张科妻子去见人治病,完成张科跟那伙人的交易,对方最多估计也就暴露一个人。我们没有必要拦下他,认清楚是谁,在调查他背后接触的人,才是的正确的策略。”

“这个时候了,可不能节外生枝。”徐乐向任坚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还是你想的透彻。”

任坚没有迎上徐乐的目光,而是把头偏向一侧,看向了窗外。

桥下的长江滚滚而来,江风吹起,依稀能够感受到桥面的晃动。

任坚的私心没有说出来,除了怕伤及无辜之外,他也想张科妻子的病能够被那伙人治好。

即便那伙人滥杀无辜,而且有着自己的目的,但是,这场交易,毕竟是张科拿自己的命和白杨的命换来的。

现在死了两个人,两个不该死的人,如果结果没有达到。

那就真的是白死了。

……

医院对面国际金融中心的楼顶上,有两个人静静的站着。

一个白白胖胖,一个浑身上下一袭黑衣。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老半天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两个人的头发都被吹乱了。

那个白白胖胖的男人才开口说道:“立行,特别警士的人,要来了……”

一袭黑衣的褚立行说到:“不是早在你的预料之中么。”

“嗯,是的,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褚立行又道:“其实我觉得啊,我觉得这个事儿,不太对。林大,我乱说哈,你就当我是乱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徐祖山给张科的妻子治病呢?现在特别警士的人一来,那徐祖山肯定就暴露了啊!”

“那如果徐祖山暴露了,后面他们肯定会更快的追查到我们的呀!”

白白胖胖的林大噗嗤一笑,道:“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我能想不到吗?我就是要让徐祖山暴露!他如果不暴露,怎么会铁了心跟我一起去探索宝藏秘府呢!”

“反正无事,我就跟你讲一讲。”

“第一、徐祖山是为了治女儿的腿,才答应加入我们的,并不是自愿加入,他还有退路可走。”

“第二、徐祖山跟你我不是一路人,所以他也不相信我们。我们承诺张科的事情,可以出尔反尔,那么承诺给他的事情,就也可以出尔反尔。不治疗张科妻子的病,会让徐祖山心存芥蒂,更加的不信任我们。这在探索宝藏秘府的时候,是非常危险的。”

“第三、徐祖山其实自己也知道,他此举一定会暴露他自己。但是,这也是他的投名状。他如果因此害怕,选择退缩,或者逃避,那么,他,也不是我所需要的人。”

“哦——我没太听懂。”褚立行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

林大叹了口气:“那第四就不给你讲了。”

褚立行道:“我就是好奇问了一嘴,其实你讲不讲都可以。”

“立行!”林大抓住褚立行的肩膀,道:“这个宝藏秘府,对我、对你,都特别的重要,如果我们得到了祂,就会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那时候就再没人敢小瞧我们了,也再没有人敢压迫我们了。我们会真正的一手遮天,把所有欺辱过我们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林大,你说我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褚立行忽然问道。

“当然是好人啊!”林大张口就来,“你杀的那个张科是「罪人」,这些觉醒了「恶根」的罪人,根本就不属于人。他可是连小孩儿都「蛊惑」,还让他们爆炸的「罪人」,多坏啊!”

“那高阳呢?他不是「罪人」。”

“他全家都是觉醒了「恶根」的兽,他能是好人吗?”

“那白杨呢?”

“白杨又不是你杀的,是张科为了救他的妻子杀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们还帮他妻子治病,多好的人啊!”

“好像是这个道理。”褚立行认真的点了点头。

“走吧!”林大转过了身。

“去哪儿啊?”

“回去睡觉。”

“不看了吗?”褚立行好奇道。

林大瞥了一眼医院大门口那一身红衣,束着高马尾的女子,嘿嘿一笑,道:“阿赤已经参与进来了,我们的宝藏就快要到手了。”

“我们不救徐祖山吗?”

“他不会有事的,特别警士的人现在还不会抓他,还要留着他放长线钓大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