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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她说,“这个可以卖贵点。”

王水生挠着头:“行!都听您的!”

看完酱坊,王水生又带唐禾去酱油坊。

酱油坊在村子西边,靠着小河,方便取水。

也是一排木棚,但比酱坊更大,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百多口大缸。

一进门,那股浓郁的酱香就更浓了,混着豆香和一种说不出的醇厚味道。

“酱油跟酱做法不一样。”

王水生边走边介绍,“黄豆先蒸熟,拌上麦子,制曲,然后加盐水,放缸里晒,晒得越久,颜色越深,味儿越足。”

他走到一排缸前,揭开盖子。

缸里的液体颜色棕红,清澈透亮,表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

凑近闻,酱香中带着一股独特的鲜味。

“这是上个月淋出来的头抽,最鲜的一批。”

王水生拿起旁边的小勺,舀了一点递给唐禾。

唐禾接过来尝了尝,咸、鲜、醇、厚,层次丰富,余味悠长。

比她之前在21世纪买的那些工业酱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她点点头,“这批有多少?”

王水生指了指旁边:“这一批总共淋了三十缸,一缸能出三十来斤,头抽少一点,二抽三抽多一些,拢共有……八九百斤吧。”

八九百斤。

一个多月出八九百斤酱油,这个效率已经算是不错了。

唐禾豪气万千:“这批我这次都要拿走。”

王水生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俺回头就让人装坛!”

他又带着唐禾往里走,看了二抽、三抽,还有正在晒制的那些大缸。

每一缸他都揭开让唐禾尝尝,每一缸唐禾都认真品了,心里默默记下品质。

最后看的是醋坊。

醋坊在村子最边上,靠着山脚,比酱坊和酱油坊都小一些。

但一进去,那股酸香就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上次您说了醋以后,我就回村找了老人们学习。”王水生说,

“倒也不难,糯米蒸熟,拌上酒曲,发酵成酒,再兑水、加醋曲,继续发酵,发酵的久的酸味就醇,短的就差点意思。”

他揭开一口缸,里面的液体颜色淡褐,清澈透亮,酸香扑鼻。

唐禾尝了一口。

酸得正,不烈,回味里带着一丝粮食的甜。

也比她以前吃过的那些工业醋强。

“这个也好。”她说,“这批有多少?”

王水生算了算:“醋做得少,拢共也就两三百斤。”

唐禾点点头:“我也要了。”

王水生笑得合不拢嘴,搓着手说:

“您这么收,俺们村今年可要过上好日子了!”

唐禾笑了:“好日子在后头呢,你们尽管做。”

王水生点点头,又想起什么,热情地招呼道:

“要不俺带您在村里转转?上次去基地,俺们就带了些黄豆糯米,还有些土豆。

村里还有些别的东西,俺们寻思您用不着,就没带,您自己走走看看,说不定还有能入眼的!”

唐禾来了兴趣:“行,转转。”

清水村四面环山,形似一个倒扣的米箩,村落在箩底,梯田层层叠叠沿着山势往上爬。

王水生带着唐禾沿着村中的石板路往上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片是俺们村的梯田,种的都是糯米。那边山坳里是黄豆,再往上走是土豆。”而一些菜啊葱啊,则都种在自家院门前,方便随吃随摘。

唐禾看着那些梯田,每一块田埂都垒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是几代人一点点修出来的。

王水生指着远处一片山坡:

“那边有几棵野生的柿子树,结的柿子可甜了,俺们晒了些柿饼,回头给您带上点。”

唐禾这次过来也没给清水村带礼物,不好意思白拿人东西,直接说:

“我给你们算成钱吧。”

王水生呆住,脸皮子一点一点涨红,又急又慌:

“一点柿饼咋好意思收钱呢!俺说这个也不是为了钱…您已经帮了俺们大忙了…俺也不是啥都要钱…”

见他慌的说的语无伦次,唐禾就不坚持了,“那行,那不给了。”

“这才对。”

两人又走了一段,王水生拐进一条岔路,朝一片竹林走去。

“这边有片野生的苦竹林,春天挖的苦笋可嫩了,俺们焯水晒干,能吃一整年,炖汤炖肉都好吃。”

唐禾跟着他走进竹林。

竹子不算高,但长得很密,一丛一丛挤在一起。

竹竿偏细,颜色比常见的楠竹深一些,泛着微微的青褐色。

她伸手摸了摸竹竿,又蹲下看了看竹根蔓延的方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水生叔,”她站起来,“这竹子,能让我挖几棵带走吗?”

王水生愣了一下:“带走?您要这竹子干啥?”

唐禾指着竹子解释:

“我那边的是楠竹,高大是高大,但笋子偏大,口感也比较粗糙,苦竹笋细嫩,适合炒菜煮汤,我想移栽一些回去,以后就能自己挖笋吃了。”

王水生恍然,大手一挥:

“成!您要多少挖多少!这玩意儿野生的,多得很,挖几棵不碍事!”

唐禾:“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锄头,蹲下身扒拉着竹枝就开始挑。

王水生见她手里突然出现把锄头,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唐禾已经开始挖了。

锄头落进土里,三两下就刨开一片,露出底下盘根错节的竹鞭。

她顺着竹鞭找到几根新发的嫩竹,小心地连带根土一起挖出来。

挖了几棵,身后一直没动静,唐禾觉得奇怪,回头看去,就见王水生保持着张嘴瞪眼的姿势。

唐禾没反应过来:“水生叔,咋了?”

王水生终于找回了声音,舌头都有点打结:

“那那那那那锄头……您从哪儿掏出来的?”

唐禾哦了一声:“你说这个啊,这叫空间……”

简单的解释了一番,王水生盯着唐禾手腕上的腕表,直呼:

“——外头的人这脑子是咋想的呢……这么神奇的东西都能搞出来…”

唐禾深以为然:“那可不,管他咋想的,好用就成。”

“这也是。”王水生搭话,倒是没问值多少钱。

就这说话的间隙,唐禾也挖了七八棵了,够种一小片了,她收手,把锄头往地上一放,拍拍手上的土。

“行了,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