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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走阴仙人 > 第18章 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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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鬼气仅短暂压制火焰三秒就被火焰全部燃尽,而红衣小女孩也被火焰灼伤,原本她的身影与真人一般无二,可被此火灼伤后,她的身影淡了一点。

同时,楚离宵身上的所有蚕丝全部被烧成灰烬。

大桑树十分惊恐地说:“怎么可能!糖豆的蚕银络丝不可能会被区区一张烈火符烧毁!就算是唐先生的阳炎也没法如此快的烧毁如此数量的蚕银络丝!”

“蚕银络丝?没想到这只银蚕宝还是天山络蚕!”楚离宵自言自语道。

红衣小女孩气呼呼的说:“这个火火烫到了悦悦!悦悦生气了!悦悦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悦悦周身的猩红鬼气汹涌澎湃,如同那潮汐一般涌向四周,大量的猩红鬼令使空气变得粘稠,让人行动变缓。

悦悦双眼之中皆是怒意,她抬手,一股无比浓郁猩红鬼气在空中凝实化成一只巨大猩红血鬼手,朝楚离宵狠狠拍去。

楚离宵运转法力,用手朝悦悦一指喝道:“天地无量乾坤锁!”

那红绳飞向悦悦,一下子就缠住了悦悦的双手,两端的两仪铜钱一枚吸附在悦悦身上,另一枚吸附于大地之上。

当悦悦被天地无量乾坤所绑住后,那只巨大的猩红血鬼手就随之消散。

悦悦被绑住后不断挣扎,在空中不断地释放猩红且浓稠的鬼气,以悦悦为中心,向四周疯狂翻涌着,猩红鬼泣如同流水般汹涌的冲刷着几人。

黄灿已解决完了那七只凶灵,在此等鬼泣的威压下,他感受到了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在如此大量的鬼泣威压之下,大桑树先前布下的“鬼打墙”已经崩坏了。

悦悦怨恨的嘶吼,那长鸣的鬼笑声回荡在整个黑水村。那恐怖的猩红鬼泣如潮水一般,席卷了整个黑水村,德叔若不是有那蚕银络丝绑着,老早就被掀飞十几米了。

“我早说过,老爷子的'天地无量乾坤锁'不大好,只用一根的话,碰上刺头真的烦人!”楚离宵小声嘀咕着,反手又甩出两道乾坤锁。

大桑树的树根从地底破土而去,朝楚离宵攻了过去,楚离宵都没有正眼看朝他扑来的树根,只不过轻飘飘说了一句:

这句退如同世界真理一般,随楚离宵的声音传遍黑水村。一股亘古的永恒的伟大力量,在所有听到此句话的人的灵魂深处,指引着他们退后。

大桑树那张人脸上表现出了惊恐、害怕、震惊,他有点语无伦次道:“怎么——这怎么可能?道音!传说中赖令神仙的神迹。”

“看来你开智的时间不只有三十几年吧?如此有见识,怕是一般的道人的见闻都不如你吧!”楚离宵语气中有些许玩味。

在楚离萧的道音下,那大片如血海般的猩红鬼气被瞬间驱散,而那只叫悦悦的煞灵被三道乾坤锁死死的缠住,她死死的瞪着楚离宵,用奶声奶气的娃娃音说:“大坏蛋,悦悦打不过你,但大猴子和常哥哥一定会把你打倒的。我劝你赶紧放了悦悦,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的。哼!”

黄籼他也没有闲着,费劲巴拉的解开了捆在德叔身上的蚕银络丝,解开后也不忘抱怨一句:这东西真他么坚韧,不用大量法力,还真不容易解开!

德叔连忙道:“多谢黄二仙!”

“不必多礼!”黄籼还礼道。

楚离宵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符朝月悦走去,边走边笑,顿时让在场的人感觉到了一阵恶寒,因为接下来的剧情大概是楚离宵把符拍在悦悦的额头上,然后经过一阵凄惨的鬼嚎,悦悦魂飞魄散。

大桑树大声说:“法师大人,手下留情啊!别伤害小欣悦,她是个苦命人啊!”

楚离宵手中法符燃起,金色的光芒大放,德叔背过身去,他实在不忍看到如此小的孩子受到那非人的痛苦,但他也知道此等凶厉之鬼是无法超度的。

待金光闪过,并没有大家伙所想的那凄厉鬼嚎,只见楚离宵手中多了一盘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玫瑰饼,桃花酥……

楚离宵把手上的一盘放在悦悦面前,语气柔和的说:“你是叫小欣悦吧?你想不想吃我手上的这盘糕点啊?我告诉你这些点心可好吃了,甜甜的,糯糯的,香香的,而且啊,哥哥手上还有好多,只要小欣悦想吃,哥哥这管够!”

悦悦两眼放光,口水不争气的从嘴巴跑了出来。

悦悦用十分欣喜的语气说:“真的吗?悦悦可以吃这么多好吃的吗?悦悦上次吃点心还是过年的时候!”

“当然了,哥哥从不骗小孩,如果小欣悦想吃就带着糖豆到树上吃去,哥哥和你树爷爷有事说。”楚离宵一边说,一边把月月身上的乾坤锁收回。

“好,我们拉勾!”

“行!”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猪八戒!”两人一起念着,这一顿操作看呆了众人,以碾压的实力,却没有直接物理超度,让众人着实惊呆了。

“盖章!”悦悦十分纯真的说。

“好,我们盖章!”楚离宵十分配合悦悦,一副邻家大哥哥的样子。

悦悦端着那盘点心,飞到树上抱下来一只家猫大小的蚕宝宝,这只蚕宝宝白白胖胖的,身上有一些如同符文般的条纹,悦悦控制着鬼气,让点心浮在空中,手中抱着糖宝坐在树顶一边吃点心,一边看星星。

楚离宵走到大桑树面前,黄籼重新化成小黄鼠狼,站在楚离宵的左肩上。德叔则抱着无常走了过来。当悦悦抱走糖豆时,无常身上的蚕丝也就收回了。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懂了?”楚离宵语气与之前和悦悦说话大不相同,冰冷且充满杀意。

“法师大人,我一定知无不言,还望您能够放过小欣悦,他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大桑树语气十分尊敬且诚恳。

“你告诉我,小欣悦是怎么死的?又怎么化成了煞灵?”

“小欣悦是被黑水村村民们活祭的!”德叔瞳孔放大,语气震惊,“怎么可能?我参军回来后,村子里的所有事都会来找我商量的,不可能的!”

“唉,小欣悦死于20多年前,当时你广汇国家安排去参加北京的重要会议了,有足足两个半月不在村子里,那时你应该也清楚,山上的精怪时不时下山作乱。”

“不错,是有这回事,那应该是28年前吧,在1991年的时候,我确实去北京开了一次大会,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父母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死的,并非如小姑所说!”德叔的语气冰冷,声音发颤。

“当年,刘先生与唐先生只能够尽力收下山的精怪,毕竟三天就有八只精怪下山害人,而那时村子里的黄老婆子出了远门,为别人看事去了。村子里唯一一位道尊罗侯平法师,也就是唐先生的师伯罗法师,他是第一个发现我已经开启了灵智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黑林山山神失踪的人。”

“你的意思是黑林山山神之位空缺了28年?”黄籼十分吃惊的问道。

“没错,正因为山神的失踪,山上忍耐多年的精怪就下山害人了。罗法师同南镇中的圈里人商议此事后,决定由罗法师带领一批南镇高手进入黑林山脉深处,探查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据我所知,一共去了13个人,全员修为都达到了黄袍道尊,最强的罗法师修为高达青袍道尊大成。”

“怪不得南镇的修行者没有几个厉害的,连庄先生也是之后来的人,本地的修行者连一位黄袍道尊都难找。”楚离宵自言自语道。

“主人,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去探查的人都……”黄籼的话到嘴边也咽了回去,若是之前他一定会说完,但现在不同了。

“没错,去侦查的13人,最后仅一人活了下来,但且他的双腿被废,双眼被挖,是在他们进山一周估,一个上山拾柴的小伙子发现他在一个草丛里躺着,奄奄一息,若不是及时救治,恐怕也会把命留在那里。”大桑树说出此话时,眼中满是伤感。

“活下来的人叫什么名字?”楚离宵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邓怀。”

“行,接着说。”

“后来唐先生听说邓怀回来了,就和刘先生一起到南镇上的宝灵堂看望邓怀先生。据唐先生说,邓怀他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然后邓怀告知了唐先生事情的经过,但唐先生并未告知于我。也正因为这件事,黑水村失去庇护,山中的一只精怪来到了黑水村。在当天晚上就杀害了小欣悦的父亲。”

众人听到这心中一震,因为他们都知道,能够成为煞灵的人,所经历的人生是常人不敢想象的。

“在那只精怪连杀五人时,村子里来了一个人,是一个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个子有一米八,面容粗犷,左脸上有一道疤,这道疤从眼角到嘴角,没有留头发,但头上有许多散发着邪恶且疯狂气息的符文,纹满了整个头顶,虽然不确定,但那种气息十分恐怖。”大桑树语气有些发抖。

楚离宵听到这眉头紧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

“那个男人在村子的门口杀了一只妖无境的精怪,这件事被村长和白熙凤知晓,就出钱请他解决村子里那只吃人的精怪。”

“为什么不出南镇请唐泽回来?”德叔提问道。

“并非没有去请。第一次出了事后就有人去请唐先生回村子,可是都没有人知道那所谓的宝灵堂在哪里。”大桑树叹息道。

“若普通人都能进入的宝灵堂,那也不用混了。”楚离宵开玩笑的说。

“正因为如此,所以那吃人的精怪才能三天连杀五人,那个男人对村长说,他需要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活祭于我,让我这百年的树神辟佑黑水村,可我哪里有能耐庇护黑水村。他们就将小欣悦活祭后埋于我树下,一同葬的还有一个木盒。”

“在哪里?”

“东南角,七步,八尺。”

楚离宵手结法印,一道金光朝大桑树东南角西部处射去。在剧烈的爆炸声,后出现一个大坑,坑中有一个精致的黑色木盒子。

楚离宵立马掐指用小六壬算了起来,结果却是一片混沌,楚离宵眉头紧锁,用隔空取物,把木盒子从大坑中取了出来,这个盒子上有许多符文,符文之上有隐隐黑气流转。

楚离萧打开黄金神瞳,启动能力,此能力可以根据现场的气息回溯到之前的时间线,但仅限观看无法改变任何事物。

在一阵白光刹那后,楚离宵发现自己看到了28年前的黑水村,那时候村子里没有水泥路,也没路灯,有的不过稀稀散散的土坯房,还有不少茅草房,没有几家砖瓦房。

这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夜里,池塘之中蛙声一片,在那仅有的百亩农田之上,有的只是盈盈微光的萤火虫群,天上的星星如同观众般窃窃私语,谈论着接下来上演的。

在黑水村旁的小山头上,有一只状如狒狒的精怪,看上去身形和一个12岁孩童差不多,身形十分灵敏迅捷。

它飞速的穿越于山林之间,只不过呼吸间就到了黑水村的村外小树林中,村子里的几户人家还亮着光。

它飞身上了房顶,飞跃于房顶之间,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土坯屋顶。

在这户人家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由树枝绑在一起,围成的农家小院,院子里有一个鸡棚,里面有三只母鸡和一只公鸡,从房子里走出一个30几岁的年轻男人。

那年轻男人笑着从房里说:“悦悦,你等爸爸一会儿,爸爸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爸爸,悦悦最喜欢爸爸了!”屋里传来悦悦的声音。

“你就宠着她吧!”屋里一个年轻女人笑着朝男人说。

“谁叫她是我的女儿了!”男人十分的宠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