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的话语如同寒冰坠地,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神工宗修士的耳边:“讨个公道,要个说法。”
天工老祖、宗主以及太上长老三人心中同时一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天工老祖强自镇定,再次拱手,语气更加谦卑:“李道友,昔日之事,确是我神工宗有错在先,管教不严,以致门下有人利令智昏,开罪了道友。老夫身为宗门老祖,难辞其咎,在此先行向道友赔罪了。” 说罢,他竟然朝着李超微微躬身。
这一举动,让下方无数弟子哗然!他们心目中如同神明般的老祖,竟然向一个年轻人低头赔罪!但这更从侧面印证了李超的恐怖。
李超面色不变,淡淡道:“赔罪若有用,修仙界又何来那么多厮杀仇怨?”
天工老祖心中一紧,知道空口白话根本无法平息对方的怒火,连忙道:“道友所言极是。我宗愿为此付出代价,只求道友能高抬贵手,给我宗门下数万无辜弟子一条生路。” 他这话,已然是将姿态放到了最低,几乎是认打认罚了。
李超目光扫过对方战战兢兢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那脸色惨白、几乎要站立不稳的大长老身上,语气骤然转冷:“代价,自然要付。首恶,必须伏诛!”
他伸手指向大长老:“此人,及其一脉核心党羽,多次策划针对李某的围杀,陨星秘境中更是欲置我于死地。此等行径,不死不休!今日,我将他们带走处置,你等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 天工老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他心中甚至松了一口气,李超的目标明确,只针对大长老一脉,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他猛地转头,目光凌厉地瞪向大长老及其身后的几名心腹长老,厉声喝道:“尔等咎由自取,还不快束手就擒,难道要连累整个宗门为你们陪葬吗?!”
宗主也立刻附和:“执法长老,拿下他们!”
大长老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被彻底放弃了。他想反抗,但感受到李超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意锁定,以及自家老祖和宗主那冰冷的目光,他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惨笑一声,放弃了抵抗。他身后的几名核心党羽也自知在劫难逃,纷纷瘫软在地。
立刻有几名并非大长老一脉的化神长老上前,迅速封禁了他们的修为,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们带到了李超面前。
李超看都没看这些面如死灰的阶下囚,袖袍一卷,便将他们收入了一个专门禁锢生灵的法宝之中。
处理完首恶,李超的目光再次转向天工老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首恶已惩,但贵宗对我造成的困扰与惊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天工老祖心中苦笑,知道重头戏来了,连忙道:“道友请讲,我宗愿倾尽所有,赔偿道友损失。”
李超缓缓道:“第一,听闻贵宗富甲天下,炼器神材无数。我这几位道侣的法宝,品阶尚有待提升。” 他目光扫过王慧、林雪瑶、月无瑕和紫璎珞,“需要‘万年深海沉银’百斤、‘太阳精金’五十斤、‘虚空晶石’十块、‘凤凰羽金’三两……(列举数种极其珍稀的顶级炼器材料)”
每报出一个名字,天工老祖和宗主的嘴角就抽搐一下,这些材料无一不是宗门压箱底的宝贝,每一样都价值连城。但此刻,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连连点头。
“第二,”李超继续道,“上品灵石,一亿块。或者等价的其他天材地宝。”
这个数字再次让神工宗高层心头滴血,但相比于灭宗之祸,这些财物虽然肉痛,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三,”李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要你,天工老祖,以心魔立誓,神工宗从即日起,不得再以任何形式与我李超及其关联势力为敌,并需约束门下弟子,行走正道。若违此誓,宗门基业尽毁,道途断绝!”
这个条件,才是真正掐住了神工宗的命脉。天工老祖脸色变幻数次,最终长叹一声,举起右手,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发下了严厉的心魔大誓。誓言之光落下,意味着神工宗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都将在李超的阴影下,不敢越雷池一步。
“道友,可还满意?” 天工老祖发完誓,仿佛苍老了几十岁,有气无力地问道。
李超点了点头,手一伸:“材料与灵石。”
宗主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去宝库,将李超索要的珍稀材料和海量灵石如数奉上。李超清点无误,收入囊中。
“望你等好自为之。” 李超丢下最后一句话,便与六女化作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天际。
直到李超七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天工老祖才仿佛虚脱般晃了晃身子,被宗主连忙扶住。他看着下方惊魂未定的弟子和一片狼藉的宗门,脸上满是苦涩。今日之辱,可谓刻骨铭心。但比起七煞总宗的覆灭,神工宗至少保住了根基。而大长老一脉的覆灭,也未尝不是一次对宗门内部势力的清洗。
经此一事,神工宗虽元气大伤,却也彻底斩断了与李超为敌的因果,未来如何,全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而李超,兵不血刃,既铲除了仇敌,又获得了巨额赔偿,其威名与手段,再次震慑了整个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