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雨柱提起梁志勇,杨月茹有些不好意思道:“梁志勇是火柴厂的厂长啊,我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嘿嘿,我就是个临时工,人家大厂长怎么可能认识我?”
“临时工?!”何雨柱很是意外,“月茹,你可是高中毕业的,怎么还只是个临时工呢?”
“有临时工干着就不错了,现在很多高中毕业的都找不到工作呢!”杨月茹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的高中生不如中专生,何雨柱是知道的,但高中生去当个工人也绰绰有余啊,怎么就还只能是个临时工呢?
“柱子,正式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老的不干了,就把工位留给小的,哪有那么多正式工岗位啊。”杨定安无奈地说道。
何雨柱不由想到了自己找梁志勇要工作的场景,人家不是很麻利地就给了吗?
“月茹,你年后上班的时候跟我说声,我去找梁志勇,看看能不能给你转个正。”何雨柱说道。
“真的?!你跟他很熟?”杨月茹惊喜道。
“柱子,会不会很麻烦?”杨定安却是有点担忧道。
“没事,师父,我这也是才知道月茹在火柴厂上班嘛,要是早知道,我就把那工位留给你了。”何雨柱说道。
“工位?!你说你有火柴厂的工位?你给它卖了?”杨月茹吃惊道。
“没有,我给别人要了一个工位。”
“要了一个工位?!找梁厂长要的?”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
“要的什么工位?柱子,我跟你说,火柴厂有些岗位是非常危险的。”杨月茹提醒道。
“保卫科的,应该没啥危险吧?”何雨柱经过杨月茹这么一提醒,也才反应过来,杨月茹这一个女同志在火柴厂上班,还是有点太危险了。
杨月茹认真地说道:“说实在的,要说危险,整个火柴厂都是有危险隐患的,只有时刻保持警惕,才能避免事故的发生,保卫科的虽然不用去接触那些危险的工作,但是万一巡逻的时候刚好遇到危险,那这也是说不准的。”
“那你在那上班不也很危险?”何雨柱凝重地问道。
“呵呵......这有什么办法?在那上班的,谁不知道有危险?但是危险是不确定因素,可不上班却要饿死,你说换你的话,你怎么选?再说了,在哪上班没危险呢?就跟你们轧钢厂一样,不也很危险?我记得你们轧钢厂工伤死亡的都有好几个了吧?”杨月茹苦笑道。
是啊,哪有绝对安全的工作,在后世,坐办公室的白领还有因为工作强度太大而猝死的呢!还有轧钢厂,贾东旭父子不都是死在工作岗位上?
不过,虽然没有绝对安全的工作,可还是有相对比较安全的工作啊,就比如何雨水的工作......咦?对啊,何雨水马上要升副科长了,那她那个位置就空出来了,要不让月茹去试试?雨水能干,月茹应该也可以啊,两人都是高中毕业。
“月茹,那要不你初三跟我和雨水一起去趟纺织厂领导家,雨水马上升副科长了,她那个位置要空出来,我们在年后上班前去把这个位置要过来。”
“啊?!雨水要升副科长了?!这么厉害?!”杨家人脸上都一脸震惊,副科长啊,那可是一个月一百的工资,而且升了副科就正式步入了干部的行列了!
“嘿嘿......谁让她有个厉害的哥呢!”何雨柱得意一笑。
好吧,杨家人算是明白了,这副科长也是靠何雨柱弄来的。
“那雨水的工作,我能做得来吗?”杨月茹激动又有些担心地问道,她怕自己做不好,丢了何雨柱的脸。
“有雨水这个副科长在,你担心什么?不会就让她教你。”
“柱子,这事好办吗?要不把这些东西都给纺织厂的领导给送去?”杨定安又说道。
“师父,人家巴不得我去找他办事呢!副科长都给了,难道还会在乎一个科员的工位?!”
“科员......柱子,那月茹以后是不是也算干部了?”一旁的杨月娇问道。
“嗯......也算吧......”何雨柱点了点头,科员属于行政岗,在这个年代里,的确是属于最低级的干部了。
“哎哟......我家月茹也要成为干部了,我看以后还有谁......”杨柳氏一激动,差点把外面人的那些风言风语给说出来了。
“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可别到处乱说!”杨定安给了杨柳氏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知道,肯定不会出去乱说的!”杨柳氏点了点头,显然也知道事情还没成之前,不能到处炫耀,万一没成呢?现在自己有多嘚瑟,到时别人的讥讽就有多厉害。
“对了,师姐是在机修厂上班吗?”何雨柱又看向杨月娇,反正都已经问了杨月茹了,再问问杨月娇的情况,也没啥,更何况他跟机修厂的厂长也认识,自己还是机修厂的采购科副科长,要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柱子,你就不用为我的事操心了。”杨月娇不想再给何雨柱添麻烦。
“师姐,你这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啊!”何雨柱显得有点生气。
“柱子哥,我大姐现在没工作,就从街道办那拿点粘火柴盒的活回来做做。”旁边的杨宗宝连忙对何雨柱说道,他感觉自己这个柱子哥现在应该很厉害,要是能帮自己两个姐姐都解决了工作的问题,那他毕业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是不是也可以找柱子哥帮帮忙呢?
“没工作?!怎么会?我记得王建设不是机修厂的吗?!”何雨柱显得很意外。
杨月茹的丈夫,也就是杨东的父亲,生前是机修厂的技术员,虽然何雨柱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是他的工位应该是留给自己的儿子的,而东子现在还小,那肯定是杨月茹先去顶上了。
但是这话何雨柱也不好说得太明显,徒增杨月茹的忧伤。
只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自己已经是很注意了,还是让杨月娇的眼泪流了出来。
“师姐,您这是?”何雨柱有些慌张,难道这王建设在杨月娇心里这么重要?
“哎!柱子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月娇和东子是被她婆家赶出来的,就是为了那工位和房子!”杨定安叹了口气,对何雨柱解释道。
“什么?!你是说,王家人把工位抢去了?这工位可是要留给东子的!”何雨柱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东子可是王家的孩子,这工位是留给他的,他们怎么还能去抢一个孩子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