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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拓荒小队进行时 > 番外:想入非非的璃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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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想入非非的璃洇小姐

这是主角加入异区管理局前的故事,大概是几天之前的事情吧。

“你们几个,是一起上被我一拳秒,还是我一拳一个?”歼灭一组组长路鸿哼了一声,扫了在场的君王一眼,握紧双拳。“我赶时间。”

无限分裂的眼球看向路鸿,枯朽的头颅咔咔作响,巨树的树枝轻微摇动。祂们是在于故事之巅的君王,是概念之上的狂想,是足以将寰宇看作盆景的至上存在……

所有的君王在同一时刻做出了相同的选择: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后果地逃离。

“让你们以为自己逃得掉,是我最大的错误。”路鸿发出了听起来很酷的哼声,“补丁战神,出来。”

一瓶巨大的蓝莓酸奶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与此同时,一个加强补丁被打上。

[加强补丁:与路鸿的战争是一切尘埃阻碍超新星喷发般的伟大牺牲的具象化,没有逃离可言,欲逃离者,死。]

刚刚纷乱不堪的天地瞬间变得洁净无比,数枚棱形晶体于虚空中落下,这便是几位君王最后的遗骸,它们于空中自由落体,不可思议地落入了一双戴黑白手套的手中。

“太可惜了,我还指望着能拍几个大场面呢,毕竟大祸当头我这个导演还得做那个收容组的组长。”

收容一组组长颜岩不知从哪里出现,几枚晶体被她放在腰间的口袋里,她哼着小曲儿走到路鸿身侧,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话说,这几天真的好忙啊,我都使用了好几次剧情杀了。”

“你别想拉我进入代价影院看烂片。”路鸿轻轻推开颜岩搭在肩上的手,“你可以去找璃洇。”

“也对,这几天异区疯子似的多,我们忙的要死要活,她这个平时忙的,却又清闲下来了。”颜岩挑了挑眉,“我这就去找……”

她话音未落,求救信号便响了起来,她下压自己的军帽,飞快的拿出纸和笔。

“稍等,我给你们改剧情和补设定。”

她一边跑,一边写,很快消失在路虹的视线里。

[视角切换至][璃洇]

璃洇哼着银行不妙曲,整个人缩进了异管局的特制毛毯里,她用几乎是伸懒腰的姿势够到了桌子上的点心,取了一片。

“哈啊~生活就从来没这么闲过。”

她取出一本言情小说,翻看起来:这是她的习惯,一有时间就要翻上几页小说,尤其是言情小说。她痴迷于其中幽怨的情话,揪心于男女主分离的情节,沉醉于情书优美的文笔……

她时常也会幻想,若这为世间万物自由添设形容词的形容词之触没有出现在她身上,她是不是现在已经处于热恋之中,乃至结婚生子?她是否就能过平静的生活?

也许答案是肯定的。

但她已身处世界的暗流中,无法脱身了,所以,便维系好自己看书的权利,这才是唯一。

她这样想着,便如饥似渴的狂读起来,没日没夜:这也是她的习惯,她平常太忙了,闲暇时间如果不专注点,小说就看不成了。

他人的呼唤,对于她而言就是,结束阅读的铃声。一般来说,这铃声几分钟就会响起,这一次,应该能撑上几个小时吧?

第一日,[爷就是要针对华夏的国运战场]降临,被童月一发强行包含的战神烈火剑就地正法,连残骸都没能留下,大部分见证直播或参与游戏的人都选择了接受记忆清除,以此忘记那万物之上的一剑。

没有人管璃洇。

第二日,无名无法无限无敌的[衪]否决了文明的概念,国家与社会的认识在脑袋中崩溃,只余无尽的癫笑将早就不存在的神智撕裂,面对这绝对的恶,最温柔的苍然决定亲自出手。

她将绝对防御的防御强度调低,让影响可以跨过这层防御的膜,然而绝对依然存在,所以跨越防御的事物就不应存在,于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祂]就从什么地方都不存在了,衪只是一个还没来得及评等级的异区,不应该有触碰x级的权利。

没有人管璃洇。

第三日,无穷无尽的可能性被收束为一点,必定到来的未来让他所向无敌,然而颜岩书写导演的剧本,在设定里为他补上了形体,又为他想了个结局。

然后,他咳嗽了一下,把自己的本源咳了出来。失去了自己的一切能力,他看着拓荒一组的组长得意地向他解释他不能理解的设定怪和剧情杀。

再然后他被她抓起,丢到无尽深渊中收容起来。

没有人管璃洇

第四日,明黎手持一柄短匕,轻柔地取下了无上仙帝的人头,是无上神庭与万仙海的仙神不明所以便丢了性命。谁会在意一个处于边缘的龙套呢?即便龙套已经拿着屠刀站在他们面前。

比较聪明的诸天神庭之主意识到不对,逃跑了,他所写的几个主持人在白或[特攻日神仙之锁]下挣扎,他自身的在[隐者]夜远的轻抚下永远安眠。

没有人管璃洇

第五日,末日之匣被一血月的疯狂迷恋者所组成教会的教徒窃取,然而,即便此事件发生的概率为零,这名教徒依旧在一直清醒,信念坚定的情况下,找[欧皇]徐凡自首。

徐凡把他打翻在地,但他只是笑笑,吟诵着血月的赞美诗。

“我们将希望于字典中移去,破碎后又重组的诸神将歌颂我们的征程。”

没有人管璃洇。

终于在第六日,洛书聆听了佚名第四分队的报告,意识到容错率之死的不可控性,便想到了璃洇,希望她物色一个成员,接过容错率之死的能力。

“璃,你在吗?璃—”洛书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便轻轻弹指,砧板之刃.神于她另一只手中构成,一支巴掌大小,由方块组成青蛙的落在了她的头顶。

“气氛不对啊……”

小心翼翼的,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璃洇平时就在这里看小说,然后,她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或大或小的“灵感”上压着混沌时的黑球,它们于半空中悬浮,占满了整个空间。

“由故事胚胎培养的创世奇点,一共应该是五百二十一个,她捏这种东西干什么?”洛书深呼吸,将自己带入文字冒险与论战游戏中,抹去了该创世起点存在的合理性,五百二十一个点瞬间消散。

[奇怪,这次消耗的积分怎么这么多?难不成是什么重要转折点,那……啧,璃洇,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不允许你寄掉!]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洛书姐!”她听见了一位佚名的声音,此人名为莫离,代号无尽战肾的男人,他承下了管理书库的任务,然后带薪看小说。

洛书扭头看去,看见他跑了过来。

“璃洇姐,她……疯啦!”

“啥?”

[视角切换至][璃洇]

[时间切换至][大约半个小时之前]

一本《升格为永恒的》被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本书的作者已经绞尽脑汁的描绘了爱情的永恒,但在璃洇眼中,这份永恒太过脆弱。

“又看完了,果然,他人的爱情总是这么美好,却短暂,却不完全…”璃洇抹了抹眼睛,喃喃自语,“那我的爱情呢?我的呢?”

“我…我是异区管理局的管理层,修复历史穿越者的唯一责任者……”

“那我更应该拥有爱情!力量!责任!地位!伟业!我所拥有所完成的已经超越了大多数都市文的主角!”

璃洇扶额,突然站起身来。

“那些婉转的情话,那些永恒的誓言!我想听见它们,我想拥有它们!”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一瞬间呢。”

她感觉到了自己看小说看的有点疯狂,她也知道此时的最优解,用形容词之触让自己冷静一下。

她审视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实现过多少人的愿望,回应过多少人的诉求,今天,就这一次,她想让这双手为它的主人实现愿望。她触摸自己的额头,轻念。

“追求爱情的。”

再然后,她感到头昏脑胀,比磁场转动,骑士精神带劲儿千倍百倍的意识在她脑大脑中胡搅,让她半跪在地上。

她强打起精神,看见了代价赋予的负面词条。

[昏聩不经的]

璃洇想要调动全身力量,护住自己的心神,然而已经晚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要修改自己的大脑。

璃洇站起来,快活、轻柔,却又显得造作的走了起来,她一个晃身,打了个响指。五百二十一个创世奇点被她捏住,又被他禁锢在爆炸前的一瞬。

“啊……我愿将五百二十一个新生的宇宙,赠予我那比宇宙更永久的爱情。”

她走出门去,又思考起了爱人的模样。

“我的爱人应是谁?我想他应当配得上那茉莉的清香,啊,茉莉,我的茉莉……”

“璃洇姐?”名为莫离的佚名摘下盖在眼睛上的《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睁开了戴着困意的眼睛,“你养茉莉了?”

“你都……哈…”他打了个哈欠。“给我吵醒了……”

璃洇呆愣着看着少年饱含英气而不经修饰的面容,随后她轻轻走向前,单膝跪地。

“莫离,我找到了?你是我的莫离吗!”

“不是,姐,你啥情况,你看小说看疯了你?”莫离有些害怕,然后,他不知往何处放的手被璃洇握住,

“我虽弱不禁风,见雨便倒,却也愿随君而行。”

璃洇的鼻尖抵在少年的手背上,似乎要吻上去,少年觉得自己完了,他见过当年那个“横渡无量一弹指,轻弹旧碗万千劫。”的璃洇。

“且慢!”少年急中生智,“爱意怎可如此草率!待我准备一二!”

他不由分说的抽回手,咬了咬牙,在局里狂奔着,他知道局里的闲人各自都在那摸鱼,他也知道这些人一起上都不可能是眼前这位管理层的对手。

“谁能来帮忙,谁能……”他看见眼前那道浑身白色,在书房前警惕的倩影,眼前一亮,“洛书姐!”

[时间切换至][现在]

“她既然看言情小说看癫了,那就用小说来对抗小说。”洛书金色的眼中满是坚定,“你到时候就握住我的手,说我才是你的真爱。”

“这,这样不好吧洛书姐。”莫离有点紧张,“再说,你不是可以直接用游戏玩家吗?同为x级,差不了太多嘛,”

“两个x级同时开强包互撞,会导致两个能力都暂时失效。”洛书叹了一声,她的语调有点悲哀,“你猜,咱们局里有多少设施以我的能力为地基?”

书山乐园,万识之砧……这些东西几乎是异管局所有低级非凡能力的基础,一旦游戏玩家失效,这些设施就根本无法动用。

莫离叹了一口气,跺了跺脚。

“那我们先商量个台本……”

他话音未落,便感到汗毛竖立,洛书将他拉至身后,砧板之刃披向无形的刀锋,然后,游戏中的神器平整的断作两截。小叔头上青蛙跳起,来自底层逻辑的抹杀探出触须,本写在代码里的无限血量却在一瞬间被抹零,连同青蛙本身化作碎块。

“二人是想演一出正妻斗绿茶的戏码,还是想假戏真做?”璃洇冷冷的说,她双拳紧握,“不管怎样啊。”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进小了追捕落书进程中。

“我乐意奉陪!”

“无限宇宙囚笼!”

一花无限界,一界无穷花,当无边无际的宇宙化作芥子,当破界飞升者发现前面永远有另外一个需要飞升的世界,这战力本身其实就是一个囚笼。

“……”

璃洇没有说话,只是用微表情表达了她隐而不发的愤怒,她手中现出一把紫色长枪,念及这些都是真实的世界,没有将这囚笼摧毁,只是化作比光快无数倍的流光。

无限本身可以被数学跨越,也可以被人跨越。

再次看见她那疯癫又有些坚毅的眼神,洛书的金眸中也带上了些凝重,“看起来,要认真点儿了。”

[视角切换至][璃洇]

你看见什么东西在自己的眼前交错:

世间至黑至死的门扉大开,告知存在必将不存的真理,所有的一切都注定跌向死亡。

你看到了错误组成的墙基,混乱本身被混乱,错误本身被错误,定义本身被否定,无物可突出其间。

你看到一面倒映着眼睛的虚无色墙壁,冷冷的看着万千生灵自以为打破第四面墙,超脱叙事,却连一步都未曾移动过。

那是真现实之墙的投影,是洛书从一本二小说里面扯出来的东西。

墙后还有墙,无限面,跨越它们后,仑们的形式,又变成了塔,每一层都是无限面墙的叠加,塔后有什么,不必多说,只需知晓那是一切幻想的极限。

[让我们打爆这些用设定堆垒的家伙]

[没有什么能阻止爱,尤其是这几行破字!]

她一拳挥了上去,立刻向死亡跌落,她知晓,敌人已经动用了强包,所以,她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

[让我们超脱这几号没用的破字]

[形容词之触,附加,超脱一切的]

她立刻将一切眼前虚假的要素跳出,然后,对上了洛书有些玩味的金色眼眸。

“将军了,小璃儿。”

再下一刻,璃洇整个掉入一个莫比乌斯带中,她立刻想要故伎重施,再度超脱这穷困住她的设定。

然后她发现她做不到,越是想要超脱,就在这个囚笼中陷得越深。

……这就是[超脱]二字本身,你要如何超脱超脱?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再使用一次形容词,破坏掉这个囚笼,但……挂上两个负面buff的璃洇根本就不是洛书的对手。

“我说了,将军了。”

洛书将素手探入囚笼之中,食指与中指并齐,调皮地挑起了璃洇的下巴。

璃洇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盯着洛书,眼神冰冷地开口

“爱是可以超越一切的。”她手一翻,手中出现一个小人偶,“就像这人偶,就有着伟大无比的爱的力量。”

[洛书为大家制造的人偶,可以将负面效果及能力转移到洛书身上]

丸辣!

洛书立刻收回手,尝试将人偶回收,但这种送给他人的东西,回收程序被她设置的非常麻烦。

“没事,小璃儿都昏成这样了,应该不会记得密码。”洛书安慰自己。

“虽然已不记得那人的具体样貌,可那句话永远铭刻在我的心里,亵渎爱之人,好好聆听吧。”

“莫尔尼亚,举世无双。”

丸辣!她记得!!!

剧痛几乎撕裂了洛书的意志,浑身的能力再难调动半分,她跌倒,勉强倚在墙上。

璃洇耍了一下手中猩红色的长矛,抵住洛书的脖子,“这就是正妻与小三的较量吗?呵,果然不弱于强者间的厮杀。”

洛书只是苦笑一声,轻轻闭上双眼,她每天都要死很多次,但被队友击杀,这是第一次。

“嗡!”

听见警报声,洛书猛地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的想招出兵器,前往降临的异区,然后她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自嘲般笑了笑。

哈,不知道谁会去解决一切,童月?苍然?颜岩?还是……

她看向璃洇,后者好像想到什么,扭头离开,向着异区降临的方向冲去。

看样子为众生而陷我的本能,没有因她的疯狂而消失……洛书对着莫离挥了挥手,“快,扶我起来。”

“哦!来了!”少年扶起洛书,用能力造出几枚恢复药剂,“姐……你怎么被她打的这么惨?”

“废话,”无法用任何方式抹去的疼痛刺激着洛书的神经,让她不自觉的流泪。

“我怕把她打出个好歹,她又不怕把我打出个好歹!”

与此同时璃洇手中红色长枪挥动,无论是否命中,眼前的敌人都一排排的倒下,她仅剩的智慧不足以让其分辨这是怪谈的造物还是君王捏造的小怪,她只知道一点。

让这些东西到不远处的城市里,一定会造成可怖的屠杀。

她一枪刺破凭空而出的宫殿,看向宫殿中端坐着的白发少年,美少年俊美的脸险些让她的恋爱脑再次上头,好在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你是破亡世界英雄的残响,还是疫区的活傀?”她居高临下,斜视少年,“这不重要,也许我们会在之后成为无话不谈的战友,但,”

她手中长枪一挥,便没有再去看战斗的结果,她知道敌人败局已定。“不是现在。”

她轻抚黑色工装,长枪被她随手丢下,在半空中化作星芒飘散。

“哦……我想起那古老的神话,战士倒于胜利的高台,而女子冲上前去拥抱,亲吻着他。”

璃洇喃喃自语,恋爱脑再次上头,她干脆作势一倒,落在地上。

“我要等一位心上人,前来抱起我,将我唤醒。”她看着自己洁净的双臂,心念一动,几道伤痕便留在了上面。

“璃洇姐,你在干嘛?”童月扛着有些幼稚的长剑登上高台,看见她一身的伤痕,有些不解,他将手指搭在耳朵上,下一刻做出了了然的表情。

她发疯了……

“我的骑士老爷,我那英俊的爱人,你在何方?你在何方?”

璃洇对着天空呻吟,童月有些无语,便走上前去。

“我愿与小姐相拥,但天下哪有隔着盔甲相拥的道理。”少年心中有了主意,他叹了一声,将长剑剑尖触地,向着璃洇的方向走去。

长剑碎裂开来,碎片无风自舞,化作闪耀的光点,他走到近前,点缀着鲜红的黑色长袍化作他平日里穿着的黑色卫衣,他轻微一歪头,一笑,将双臂平伸。

“自然如此,愿启明照耀你我。”璃洇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各个形容词撤去,她看向童月,眼中满是病态的爱意。

童月血红色的眸子在她眼中,如同火焰中的红色宝石,惹人怜爱,她用最诚挚的语气夸赞着他眼中深藏着的火光。

然后她看见火光越来越大,直到化作一道满是浩然正气的刀芒,她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痛,自己的一切瓦解。

“天地正气斩。”童月激活被他藏在美瞳中的杀招,看向璃洇叹了一声,“姐,下辈子见。”

几分钟后,

“一辈子过得很快,对吧?”隐者披着混沌色的马赛克斗篷,经过处理的声音缓缓从虚无的面具下传出,她将手搭在残片上,轻轻念。

“我隐没她已死去的现实。”

璃洇出现躺在了,一张刚刚虚构出的病床上,她的面容苍白,眼皮轻颤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一二三,三二一”隐者踮起脚俯视着她。“能听见我说什么吗?”

“夜远宝,你马甲掉了。”在病床上的病人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无视一亲紫发小萝莉头上冒出的蒸汽。

“所以,有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了?”

片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璃洇轻闭双眼,随后,惨白的脸上罕见地显出了绯红来,这一次,局里罕见地出现了两次蒸汽姬。

“我,我都做了什么啊!”她手一挥,一个地缝于地板上裂开,她纵身一跃,却在半空中就被提了起来。

洛书虚弱的笑着,张狂的笑声让他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你现在还不能休息,四周有工作在游荡。”

“补!药!啊!”

ps:此后,那个被璃洇表白的少年莫离请了长假,理由如下。

“以姐的性格,估计会没脸见我吧,既然如此,我不如带薪休假,也给她省省烦恼。”

“毕竟全知之徒和无限战肾的男人哪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