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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拓荒小队进行时 > 第60章 转机,恐惧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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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璟脸上显出一些惊讶,微微张口,“x级的馈赠,你怎么可能会拥有……”

她身形怪异的晃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离去。

“[基头四]侮辱我又怎么会让我被你杀死呢?于是,对撞就这么发生了。”是岸闭上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猜猜看,现在,你还能这么轻易的撕开我的学海吗?”

“你,不对,按理来说,你不可能达到这技能的使用资格。”璟收起了脸上惊讶的表情,冷冷的看着是岸,“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呢?这份能力要的第一是爱男人,第二是恨次男。”是岸依旧紧紧的握着那块晶体,几乎握出血来。

“而我一个女孩子,爱男人不是很正常的事?至于恨意,这世界从不缺少让我们恨的东西,需要这么一点小小的联想……”

“你在拖时间。”璟突然打断了是岸的话语,“刚刚,背景故事被修改了,你们那位黑衣服的先生应该也站起来了吧?”

[真我]加诸于身,墨宇站了起来,代表幻灭的阵刀被他握在手中,点点幻灭势集于阵刀之上。

没有尝试掩饰自己的虚弱,因为一旦掩饰,就会让已经在极限的墨宇直接倒下。剩下的这些生命,只能出一招了。

当然,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这一招足以奠定战局。

璟轻呼了一口气:“可惜啊,你的计划没有在我解决那几个友人前实行。”

她一抬手,“礼尚往来,尝尝恐惧的滋味。”

“你什么意……”

是岸抬起头来,然后瞳孔猛的一缩:

她发现自己面前不再是万仙海破碎的亭台楼阁,而是一扇打开的木门,木门那边,映着另一个是岸。

“不,不,怎么可能?”

是岸脚一软,险些倒下去,她在最后一刻扶住了自己,让自己只是单膝跪地。

她想强迫自己站起身来,走向那扇门,但那扇门告诉他,再动一步,你就会破碎,就会扭曲,就会从头到脚变成另一个人,就会看悲剧时大笑,就会看喜剧,是大哭,就会化身万物,唯独不是自己,就会出人头地,却是以自己最恶心,最厌恶的方式……

它随时可以让你消失,唯有记忆永存,也可以让你失去在众人的印象中大哭大喊,也得不到母亲的回应。

就像你曾经因无知踏出那步时,你所经历的那样。

“这是假的!”

是岸咬牙,尽管双腿依旧发抖,依旧坚持着要站起身来,她感受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于是浑身颤抖起来。

颤抖好,颤抖好,抖动是要有力量的,我就偏要借着这些劲跨入那道门!

这强有力的手搭住了她的肩膀,她无需听那轻挑的男声,便知道身后站着的是谁,她眼泪夺眶而出。

几乎一瞬间,与他有关的一切涌入,现任队长是岸的脑海:

他那米黄色的陈旧外套,他从不刷洗的灰色运动鞋,他总是理不齐的胡须,他嘴角总是叼着,却从来没有点燃的香燃,他有些颓废的表情,他那一千道已经愈合的伤口……

果然,再一次,是岸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这家伙,没纪律,冲这么快做甚?”

“明明是个孩子都比我大的老邓了,还是这么张扬,虚荣!”

是岸一边骂着,一边努力的睁开眼:她真的很想再一次看清他,

“你活着的时候天天一张贱脸,死了……”

然后,他从是岸身后走出。

她看见了他,和自己的想象与回忆中一模一样,于是下半句“还给我捣乱啊,患了中二病的[救主]大人。”便被她咽到了肚子里。

“明光组长……”

她看见了明光走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很好的隐藏了眼中的落寞,“记住,我才是救主。”然后转过头去,走入门中。“你们都不是。”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是岸咬牙,向前一扑。

“那如此,你最大的恐惧是,即便再来一次,你也只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而没有作用。”璟看着倒在她面前的是岸,“可惜,当你陷入恐惧中时,就算真的做什么无济于事。”

“还有,明明技能都被打烂,陷入冷却了,你居然还是无所畏惧。”她转头,看一下一旁被打进地里的徐渔,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能稍微配合一下?”

“我***”徐渔出口成脏。

“可惜就算我从王座上落下,我也不是你能对付的敌人。”璟遗憾的摇了摇头,“还有,苏阳不知道被打到哪里去了,明明还想在他身上种点隐藏剧情什么的……”

没有理会璟的逼叨,徐渔口中不停的骂着,眼神却不断向墨宇那边扫,那里才是唯一的希望。

“愿你战胜恐惧,前辈。”

而在墨宇眼中,他正在被无数人指指点点。

“你在为你那些破烂作品骄傲?在为你失败的原因骄傲?”

“你什么都不是,你所做的一切毫无价值,只会让世界变得更糟!”

“你这算什么艺术!”

…………

墨宇也咬牙,拼尽全力去无视那些好像无处不在的,正指着他的手指,脑中环绕的讫语让他近乎疯狂。

但他怎么能疯呢?

“抹除真我恐惧:自己所骄傲的,正是失败原因的设定。”

友人账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进行这种操作,但他依旧说服自己相信,那书中已经有一行描述自燃,化作灰烬。

他睁开眼睛,幻灭的刀锋上缠绕着破碎的自我。

“与还在外面战斗的同伴相比,自我的一部分的确算不上什么,对吧?”璟伸出手,抓了一抓,“利用好机会,你就只剩下一点点时间了。”

“你!”

血红色的刀芒划过,将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植物角的粉碎,先是幻想,故事,世界一切的原点,再是凭依原点的一切……

“干掉,了吗?”

一句话说出来,墨宇立刻就想一巴掌抽到自己脸上,果然,他闭上了眼睛,可是为什么?

“有烟无伤定律,很神奇吧?”璟用两指夹住刀芒,身体却没有什么崩解的迹象,“友情提示一下,我也是一个,早就把梦想埋葬了的人。”

一人利用当初的旺机击败了自己,[幻灭]灵魂当初也是这种感受吧?

墨宇阵刀低垂,尝试恢复着自己。

璟清了清嗓子,好像是要说什么,然而她还没有开口,一把骑枪便划破空间,向她捅了过去。

“你逃出去了?”

她头一抬,正好撞上骑士猩红的双眸,听见她那高昂的声音。

“吾宣告,伟大者将施他道义的工,借他的名义,汝可以将自己也并梦想埋葬!”

她话说完,便散成了书页,回归友人账之中,然而,被骑枪此处的空洞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直到足够一人通行。

“漂亮,果然庭堂证供。还是要说给法官听啊。”

璟在墨宇惊讶的眼神中抬起头来,直视那道空洞,她的脸上已经不再是淡然,而是无尽的激动,“来吧!我的行刑官!”

身穿蓝色长袍的少年在那孔洞中走出,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周遭的万物变作纯粹的文字描述,天平开始衡量。

“张律……那个有点傻的骑士终于把你喊出来了。”

[视角切换至][童月]

“唉,结果什么都没帮上。”

被停止的故事再次进行,然后下一刻,整个背景就变成了黑白:这是李田所的时间停止系列,他本来想使用限制住那执刀者,却还是晚了一步。

“得把符文快点解放才行……”李田所暗下决心,可禁欲之人怎么能动代表欲望的力量?

“童月?”颜岩挣脱了时间停止,恢复行动,吃了一惊,随后立刻翻动起脑中的剧本,“原来如此,刚刚我的故事被腰斩了。”

“请我吃顿儿童套餐吧,收容一组的大导演。”童月手中的长剑再次点燃,“一起动手,然后去支援墨宇……等等,千羽和诸葛武呢?”

“面对囚生去了。”颜岩耸了耸肩,笑容中有些苦涩,“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那就更要速战速决了。”童月随手舞了几下手中长剑,难以言喻的力量将敌人定在原地,对手没有任何恐惧,直接开口。

“三斩。”

熟悉的感觉,两份互不相容的能力同时尝试包含对方,然后立刻破碎。

童月轻笑,然后化作自己的笑声,立刻来到了那少女的心深处,随手一刀背打过去,少女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好好睡一觉吧。”

作为歼灭一组的副组长,(虽然说歼灭一组一共就仨人)童月可不只有爆裂童年一个异常能力。

“你这家伙效率太高了,害的我都没什么机会表现。”颜岩走到前面,“刚刚整个现实宇宙被传送走了,要支援他们,我们得回原坐标点。”

“那我们就去吧。”童月唤起一阵大风,将他的衣袍吹动,有些宽大的衣领正巧遮住他的表情,他似在俯视倒在地上的敌人,我好像什么也没干。

[视角切换至][千羽]

“给我碾碎她!”

金色的高墙将天地分割,化作不可违逆的绝对真理,他们选择守护的定义,是最极端的那一种:破灭眼前一切,则无人可于眼前伤人

此刻,囚生知道敌人已经无需再管什么自证陷阱,因而那囚生势也散于无形。

但,可以作为智慧生物的势的提供者,除了管理局的两人,还有谁呢?

需知,幻灭最容易破坏他的梦想,祂目最先了解的是自己的模样,这就是血月使选拔标准:必要时刻,势就是他们本身。

就这样,囚生强行拒绝了攻来的绝对防御,在交锋之时,她直接笑了,伸指抵住自己的脑袋,说:

“无论如何,你们都拿不到那份最主要重要的情报,它与我埋葬,你们很快就会成为我的随葬品。”

千羽愣了一下,然后,绝对防御是加到他自己的决心上,“我们从不听信血月使的言论!”

“成了,你能把自己限制住了!”

囚生笑了,然后直接撤掉自己的防御,举起了手中令牌。

无形的限制自囚生的令牌中生出,与绝对防御酝酿好的攻势相撞,她大笑的破碎,她根源衍生出的其他一切都开始消失。

一切都开始消失,她的时间线,她的战力以及设定她本应拥有的可能,一切终将熄灭,空留干枯的记忆永存……

囚生成功将以上描述穷尽在了幻想之中,因此她被杀但没有死,相反,她活的好好的。

“遗憾,杂鱼,说着什么自由意志,却还要用外力脱困。”一个牢笼在囚生周身出现,“此刻的我乃是纯粹的意志,而你们……”

“我们什么?”带着硬质手套的手,突然握住悬浮在空中的求生令牌,颜岩将令牌随手一掰,令牌便从中间断裂开来。

“你现在还有什么——”

颜岩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白地,她一悟来自导演的力量,护住了手中的令牌,却依旧被夺走了半截,“自取……好手段。”

她看向千羽,此时千羽和诸葛武已经倒在,他们创造出的海里,身前,一枚金色的六边形符文浮动。

“你居然能……不,你们居然能带动这玩意,不愧是苍然选中的人。”

她赞赏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这符文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