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空落落的,那宝提朝天看了一眼那张象征团结的纸片,已经消失了。
而现在,似乎一切都已经完了。
只要轻微看上一眼,那宝提就知道对手的实力,那是真与假之间无尽的鸿沟。
再拼一把,他告诉自己,可自己是没办法拼的,差距太大,大到他已经感觉到绝望了。
也许,还有转机不是吗?
毕竟这个世界的本质是故事,故事不就是要有起承转合吗?一部通篇皆是罪恶的故事,又有谁会看呢?
但现在,他实在想不到转机在哪了。
或许,会有其狭间中的其他强者相助?
虽然极其稀少,但在这方寸之内拥有x级能力的绝对不止一个莫尔尼亚,如果他们愿意帮忙的话……
想到这里,一道纯粹而闪耀的光芒自天边轰了过来,大概得有一万分之一,不,绝对要更小的小概率事件发生了:
的确有一位强者发现了这里,并且送来了一份助攻。
原本,这里不应该存在光芒与黑暗,然而此刻光便在故事的空白页中出现了,并疯狂的扩散着,蓬勃向上的正义随着光芒笼罩,破灭了所有线路中的所有罪恶。
这一击,可以伤到血月吗?
没有办法。
血月甚至没有向那个方向投来瞥视,在这种存在面前,一位尚不熟练的x级的攻击就好像在挠痒痒。
“想不到,一位超越者的名额居然会落在那个叫天童爱丽丝的小姑娘上,”遮名往攻击打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现在去不了,那个家伙又在干涉了。”
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是谁?
那宝提眉头紧锁,但现在似乎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快点,快点想啊,还有什么方法……
不对!
刚刚,我心想事成了?也就是说,有人在帮我!他睁开了眼睛,本想吼出来,还是在心里默念了。
他知道,那敢于帮忙的人一定能听到他传来的求助。
我现在想不出破局之法,但如果你能够制造意外的话,请创造这么一个意外。
让能够想出破局之法的人,让掌握的信息比我多的人,来到这里,拯救我们。
…………
“你的诉求,晓月映明天我收到了。”F先生说完话后,翻起了自己的大纲。
在故事跳出来他的掌控后,他不敢完全相信自己埋下的那些伏笔和自己还没有写出的故事,也因此,许多东西都不能再动用。
他翻开自己手写大纲的第一页,那是一把兵器的设计图,很丑,丑的像小孩子乱涂乱画。
“我可以相信你吗?我对世界的反叛。”
他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打在故事中,然后,又敲了一行字。
…………
“你拿这张团结有啥用啊……怎么,你们这个反派组织还很团结不成?”那宝提看一下那张纸被取走的地方,有些心疼。
“呵呵,各取所需罢了,我们都是疯子,都是想把世界拖进毁灭深坑的变态。”
在现在的故事中,唯一有能力抵抗血月的只有张律,而张律绝对不能在黑白画肆虐的时候出现在这里,也正因如此,遮名用眼前的酒馆众人做素材,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惜,你这游戏玩到头了。”
一道黑红色的光芒闪耀,直冲遮名,遮名愣了一下,然后竖起中指来。
“叛徒。”
说完之后,她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红色发卡,那攻击之人一把捞过发卡,狠狠一捏,红色的发卡应声而碎。
“假的,哼,怪不得叫这名字。”少年耍了一下黑红二色的阵刀,将长刀高高举起。
“我以血月使徒幻灭的名义,勒令吾主:”
“汝主干扎于虚幻,以吾等为触须丈量世间,因而世间无汝之地。”
“速速离去,莫要归来!”
他说完这段话后,血红色的月亮消失不见,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轻笑一声离去。
“真羡慕你们啊”
……
事情解决后,酒馆又恢复了以往那般,该吃吃该喝喝,该拯救世界就拯救世界。
当然,关于老板的丢人表现和熊尸盖世团那堪称传奇的经历也成了酒馆里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天,老板正擦着酒杯,便听见了推门声,那人也是奇怪,好像包裹在云雾里,朦朦胧胧,怎么也看不真切。
“请为我来两杯吧,你的身后之歌。”
“好。”老板点了点头,推出了两杯酒来。
那人拿了酒,将手轻轻往虚空中一送,一杯酒便空了,tA抿了一口,便被这苦酒呛得咳嗽了几声。
“咳咳,”
“总之,为各位致意,敬永别之后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