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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拓荒小队进行时 > 九十五 别被命运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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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至][亚哈]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有些破旧的木板屋,穿着破烂军袄,戴着眼罩,举动这样充满癫狂的人坐在木凳上,在他面前,非人之物的鲜血已经在木桌上干涸,而它的头颅颤动几下,变成了黑紫二色的方块。

“哈!一场多么伟大的游猎!”

戴着眼罩的人癫狂的笑了一下,然后立刻把自己的表情收回,他有些颤抖的双手从破军衣的口袋内抽出一支卷烟,然后用烛火点燃,有些陶醉的抽了一口。

没错,他与自己钦定的捕鲸矛分开了,船长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但那又如何?伟大的船长不会因为缺失武器,就失去了狩猎的能力!

“目之所及的一切,是目标!是船长燃烧自己,也必须前往之处!”

他好像彻底疯了,猛地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自我陶醉,一般这个时候,队伍里那个能用盒子的小子都会把他收起来,让他稍微冷静一下。

而现在他们都不在身边,那岸边聒噪喧哗的叽喳声不见了!船长终于可以疯个痛快了!

他狂舞着,大笑着,手中纯白色的流质化作最锋锐的武器,肆意的捅着,拆着。

“还在扮演你那个疯子吗?我的船长。”

声音很温暖,却让亚哈,这个因为精神污染,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人如坠冰窟。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猛地转过身来,把手中正点燃着的的卷烟往声音来处的地方按过去,的确按到了什么,却没有传来痛呼声。

亚哈把卷烟随手一丢,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有着如同阳光一般头发的人,那人虽然是平民打扮,依旧谈吐优雅,落落大方,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袍。

然后,亚哈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人,目光之中没有癫狂和兴奋,只有冷静,能够把自己的灵魂也冻上的冷。

“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的船长,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不是吗?”那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人死之后,是会变成鬼的。”

“哦,我说的我自己是鬼是个比喻,当然了,很可惜的一点是,你没碰见那些个被我害死的人。”

“那么,你怎么没被鬼咬死?”亚哈的话语低沉,听不出一点愤怒,只有冰冷,“以实玛利”

“因为我而死的人,如果有本事解决我的话,那么他们早在那一刻就解决我了!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船长别介意。”

银白色的光芒闪耀,捕鲸矛的锋刃在木屋的烛火之下闪闪发亮,然而这亮光在出现片刻就被抹去,那照成亮光的物已经刺入了以实玛利肩膀。

“啊……当初我斩下自己手臂时,就是拿这里开的刀。”以实玛利停顿了一下,对他露出了笑容,那是奸计得逞的怪笑。

“你瞧,我的船长,不对,善于扮演疯子的小演员。”

“你装疯卖傻躲了这么久,现在,那份该死的命运终于追上你了。”

“够了。”亚哈怒吼一声。

“你急了,对吗?”以实玛利哈哈笑着,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存,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去尝试修改那个只有他能活下来的命运。

“这么长时间,你一直躲在这里对吗?”

“当然,我得用时间点燃你的火。”

是的,那时整艘船的人都面对了一个难题,他们需要按照白鲸记表演角色,但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出一件违抗命运的行动。

“准备好被剖开肚皮,化成一罐又一罐的原油了吗?”

“当然了。”

让《白鲸记》的命运自行发展的话,所有人都会死的特别好笑,只有拿着以实玛利身份的他可以活下来,但那又有什么乐趣了?

他看见那个抽到亚哈身份卡的人决定主动砍去自己的一条手臂,让自己的手不会在浪花中做出招引的动作,以此救下船上的所有人,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等那个船长纵身一跃,却发现自己不仅无法自杀,还被保护了起来,看着那些船员绝望着如同下饺子一般跳到海里,然后,看那个如同阳光一般温暖的人站到船的最高处,高声宣告,自己如何玩弄命运。

他要留一个人,留一个人保持着对自己的怒火,为那个人如同剧本一般书写命运,现在,在怒火中杀了他,就是剧本的最后一段。

“你还真是温柔呢,甚至还给对面一个复仇的机会,还愿意把对面当棋子玩弄。”

声音突然在以实玛利身侧响起,然后,不可挣脱的怪异锁链就攀上了他的全身。

“这是对非人之物特攻的,真是抱歉,在读了你的记忆之后,我已经不能把你当成人类看待了。”

银发的少年昂起头来,手上栓着金色锁链制造的手环,正是白或。

“船长大人,别玩啦,国际法早就禁止捕鲸了,现在,到了把罪人缉拿归案的时候了。”白或看向亚哈,笑了笑。

然后,不可挣脱的锁链束缚住一切,只是特意保留了听觉。

[异常区域衍生物,以实玛利,已收容完成]

白或看着这个茧,松了一口气,他答应自己的伙伴,自己的船长的事终于做完了。

“当然,从我自己的角度,还有几句话得说。”白或奸笑着清了清嗓子,接近了那个由锁链组成的茧。

“你知道吗?你玩死的那些人我们都复活了,一秒钟都没用哦~”

由锁链构成的茧颤动了一下。

“对了对了,再分享给你一点我们收容组的小秘密。”

“连局长都不知道,我们的船长大人虽说还挺惦记着你,但早就不疯了……”

“他现在这么狂,仅仅只是在搞行为艺术而已!”

茧猛地抽动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死了,被锁住的人是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死的。

只是因为他认命了。

[视角切换至][夜远]

夜远一路走过来,没有看到这个游戏利用那些重复的恐怖素材,只是有一些奇怪的东西站在路的那边,不断的辱骂,不断的说她不行,不断的告知她她德不配位的真相。

“不得不……承认以上的一切。”

夜远听着喧哗,并没有使用虚构的力量,她觉得自己不能再逃避,正好,现在是个炼胆量的好时机,因为此刻,她不是那个无比怯懦的少女夜远,而是承担着兜底与收尾责任的异区管理局管理层人员,隐者。

然后,毫无征兆的,她的耳边突然就清静了,她黑色斗篷下的身体一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无数双手在两边的墙壁上伸出来,对她亲切的打起了招呼,而路的那端站着一家三口,男人搂着身旁的妻子,妻子则抱着小婴儿,三人脸上都洋溢着公式化的笑容。

“欢迎贵客,欢迎贵客,欢迎贵客。”

“请客人来,请客人来,请客人来。”

“咯咯咯咯……”

“这是那些长得吓人的怪物吗……”夜远隐藏在斗篷下的脸蛋已经变得苍白,而此后意识到的一切更让她感觉愤怒,尽管生理本能的恐惧依旧压制着她,她依旧有了一种破灭一切的冲动。

不,这个空间所创造的一切怪物妖鬼之类的东西,都随着那个模块的破碎变成了报错的方块。

对面的不是怪物,

是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夜远咬着牙,想把这些话吼出来,可惜,话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她是管理局里极少数的不敢高声说话的人。

“别害怕,别害怕……”

夜远伸出手来,名为虚构的力量开始蔓延,却遭遇了阻碍——一条道路最强大的力量不过是S级,与这个游戏的等级相等,也导致如果不用力量的话,这股力量有可能被挡住。

“哦……”夜远知道了这个游戏的打算,太过于明显了,每一份x级能力都有自己的代价。

对手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想让她付出代价。

“代价……呵,代价。”

也对,这一次,最好是我付出代价。

夜远轻笑一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别婆妈了。”,然后,再次化作了遮盖世间万物的雾霭。

“别怕,别怕,好好睡一觉吧……”

前方的一家三口陷入了沉寂,然而,正在怪笑与说胡话的人并不止那一家三口,于是,那雾便在那里了,无需弥漫,人们始终在一个位置,绝对的同一个位置。

“大体故事的配角,怪谈故事的主角。”

“你们的行迹不应如此。”

“请好好睡一觉吧……”

她停顿了一下,学习记忆深处那道穿着红袍的身影,挤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不要被它划定了你的前途,不要拥抱你的命运。”

那些残忍的设定,那些逃不开的命运,都在纸上缓缓化开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彻底消失不见。

然后……夜远脸上的笑容缩了回去,又变成了那个怯懦的她。

“又要……去补齐那些存在了……”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不过,比起那些听起来就吓人的惩罚,这也算是温柔……”

“不过,墨宇,你阻止我的行动……是有自己的考量吗?”

“我相信你是对的。”夜远又露出微笑,“大家总是做的比我更好。”

[视角切换至][墨宇]

“不在这里……又恰好错过了?”

墨宇翻身下马,这个副本里已经不存在任何有知觉的生命,甚至连花花草草的痕迹都没有。

也对,苍然组长的性格就是这样,会为所有的一切带来拯救,如果不是她将所有可能会失控的一切都锁在自己的心景中,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你不是有那个聊天群吗?”林依旧坐在马上,抚摸了一下那顺滑的黑色鬃毛,“和你的组长说上一声不就行了?”

“我其实不大想打扰她……”

“又拧巴又婆妈,叫人家等等你能费人家多少功夫?”林拍了拍墨宇的脑袋,“怎么的?你连你自己的队友都不相信?”

“我不是不信她……”

“难道在你眼里,你的队友连这点宽容都没有?难道在你眼里,会师这个绝对正确的策略会被你亲密无间的队友否决?难道在你眼里,自己的命不值一提?”

林双手都握在墨宇的肩膀上,整得他肩膀生疼,“醒醒吧,小兄弟!你就算不在乎你自己,你也得想想你的能力啊!”

“你就算觉得自己的命贱,然后让自己去毫无意义的玩完了,还有谁有和你一样的能力?还有谁代替你的位置去救其他人?”

“嗯……谢谢林叔……林哥。”墨宇立刻打开聊天群,给苍然一行人发了消息,然后再一次飞身上马,只是这一次,马儿的速度不再是无限。

再快的速度都能够被无限分割为零米每秒,他展开了魔法师的魔法,因为他需要时间去想一件事情。

如果有一天自己死去,总应该有这么一个人来继承自己的能力,继续为阳光下的人们斗争。

嗯……听说苍然姐早就物色好死后该把自己的符文留给谁了?自己也应该办相同的事吧。

好在,这份力量的条件并不苛刻,只需要孤独的同时与人同行,只需要拥有必死的决心。

他这样想着,突然听见一声惊呼,立刻转头看向林,林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墨宇立刻打开友人账,看见了一行留言。

[把自己珍惜的伙伴藏好,别让它被命运找上。]

“这什么谜语人啊,真的是。”墨宇召唤出浮生,看了一眼,没有看见死亡,就没有管这行留言。

现在重要的是与朋友会合。

[视角切换至][童月]

“又是这些又臭又长,甚至像不知道从哪抄来的设定。”童月探出手来,随便抓起了几句信息,然后又嫌弃地把它们随手丢到了自己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确实,我这个猎人闻不到一点有价值的气息。”白何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全球生存游戏与网络小说描写的无异:

乱得像一团乱麻的线索,莫名其妙的斩杀线,牵一发动全身死一个就死全国的连坐制度,还有几个开了天眼的大佬。

“这东西放在那个时代倒是稀奇……”秦瑶随便抓起这个游戏的一个模拟范例,随口嘟囔道,“不对,我在说什么?”

“检查到被标记文字信息[我在说什么]”汐突然突兀的开口,“将在获得许可后,进行录音录像留存。”

“额……”秦瑶好像被这么一句话说懵了,犹豫了半晌,点了点头,“那就留存呗,不过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道,汐自己看文学作品学的,她的第一代先生也没这么教过她。”童月轻笑一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