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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闺蜜三人齐穿越,炸翻古人霸天下 > 第119章 ‘被\’躲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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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被\’躲过‘危险\’

院子里,庆国公正在练剑,剑锋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声响。见司洛昀进来,他收剑微笑,目光锐利如鹰:秦大小姐,是来下逐客令的?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带着几分了然。

司洛昀淡然回应,不卑不亢:国公爷说笑了,您是在等顾小公子?但如果先等到的是别人,局面可就不一定由您掌控了。

庆国公朗声大笑,眼中闪过激赏:还是丫头你聪明!既然如此,老夫这就动身,自然会处理干净首尾,尽量把人引开。他语气豪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司洛昀却摇头,神色坚定:不必,我自有办法善后。国公爷保重自己就好。

庆国公眼中掠过赞赏之色,从腰间取下一枚刻着字的玉佩递过来:此物见佩如见人,他日若有需要,可凭它调动我在京中的亲卫。他语气诚恳,眼中带着担忧。

司洛昀没有接,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心中警铃大作。这份礼太重,重得让她不安。

庆国公叹道,神色凝重:秦大姑娘有何疑虑?他看出她的戒备,语气更加诚恳。

司洛昀直言,目光如炬:我们姐妹只是普通农户,此物太过贵重,只是顺手救了您而已,您为国为民,我们救您,本是应该,不值得如此重谢。她保持着警惕,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庆国公神色更加凝重,压低声音:你们救我,却因此得罪了太子党。太子殿下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却也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这一去亦是生死难料...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忧色,我很欣赏秦三姑娘的仁心仁术,但医术太过精湛,在这个世道,反而是灾祸。秦大小姐有所不知,当今陛下身体每况愈下,广征名医,但皆有去无回...这玉佩,或许将来能给你们留一条退路。

司洛昀背后一凉,心中警铃大作——她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了这样的危局!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强自镇定,面上不动声色,郑重地接过玉佩:多谢国公爷提醒。长者赐,不敢辞。她手指微微发颤,却握得很紧。

庆国公欣慰地点头,又提醒道:洪灾还未过去,朝廷还不知道这边的实际情况,你们还有时间早做打算。他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司洛昀道谢后,行礼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迈得沉稳,但内心的波涛汹涌只有自己知道。

她一路沉思,不知不觉走到前厅。此时秦雅露已经离开,只有丝琴和苏砚秋安静地等在那里。

见到若有所思的司洛昀,两人都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姿态恭敬却难掩关切。

过了一会儿,司洛昀抬眼看向他们,勉强收起纷乱的思绪:都统计好了吗?

苏砚秋上前一步,执礼恭声道:回大姑娘,均已登记造册。他奉上一本账簿,举止恭敬有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丝琴。

司洛昀翻阅片刻,唇角微扬,眼中重现神采:铁匠、绣娘、砖窑匠人...应有尽有,真是藏龙卧虎。她语气振奋了几分,但很快又陷入沉思,不过每项都不止一个人,技艺如何还需要验证。让大家准备一下,需要采购的找丝琴协助,今天备齐,明天考核!

她抬眼看向苏砚秋,目光睿智:每项选出一名最优秀的人。比赛让孩子们都去观看——不亲眼见识,很难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欢。考核后,再让孩子们选择学什么。说到这里,她语气转为郑重,既然所有孩子都要学习,先生也需要请。我看这些人里有两个童生,你先去考核一下,如果可以就带启蒙班,再另外请几位教习先生。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苏砚秋恭声应道:属下领命。他神色认真,却在不经意间与丝琴交换了一个眼神。

司洛昀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心中了然,接着说道:关于工分,这两天你们协助采购的时候,顺便了解一下市场价格。工分按照她们付出的劳动价值对应铜钱等比兑换,一文钱兑换一工分。她详细解释着,目光扫过二人,语气放缓,你们都是得力的属下,办事我一向放心。

她注意到丝琴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苏砚秋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感慨:但现在秋天快要过去,冬天就要来了,当下壮大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等来年春天一切安定下来,你们若有什么打算,届时再议也不迟。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丝琴与苏砚秋俱是神色一喜,齐声应道:属下明白。丝琴低下头,耳根更红了;苏砚秋则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的激动。

司洛昀:好了,去忙吧。

二人行礼退下。苏砚秋走在后面,步伐沉稳,目光不经意地在丝琴面上停留一瞬,那眼神中藏着克制的温柔。丝琴微微垂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知府后院。

秦雅露俯身仔细检视知府夫人的伤口,指尖轻触创缘,仔细观察着愈合情况。她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专业性的赞许:夫人伤口愈合得很好,边缘整齐,无红肿渗液,可见护理得当。她语气温和却透着医者的专业,接下来月余仍需注意饮食清淡,忌食发物,我再为您配一剂活血化瘀的方子,连服一月待恶露排净便可。她细心地将敷料重新整理妥当,伤口愈合因人而异,还需些时日,请您耐心调养。

知府夫人唇边漾开温雅的笑意,眸光诚挚,声音轻柔却清晰:“有劳秦大夫费心,您对我们母子实有再造之恩。”

秦雅露微微摇头,语气恳切而认真:“夫人言重了。您能遵医嘱善加调养,创口愈合得这般妥当,您自身的用心才是最要紧的。”

知府夫人语气愈发温和:“秦大夫太过谦了。您心地仁善、医术出众,还望勿要怪罪外子先前失礼,他也是一时情急,绝非有意为难。”

秦雅露连忙摆手,眉眼间带着歉然:“民女万万不敢。近日是因家事前往太湖城,延误了复诊之期,还请夫人勿要见怪。”说话间,她手指不自觉地轻攥衣角。

知府夫人了然颔首,语带关切:“原是如此。家中事宜可都安妥?若有需相助之处,秦大夫不必见外。”

秦雅露展露感激的笑容:“多谢夫人体恤,诸事皆已安排妥当。”可她心底仍存着一分隐约的不安,总觉得夫人今日格外热切。

就在这时,知府夫人容色倏然转凝,声线压低、示意左右退下后,方郑重开口:“秦大夫,有一事需与您细说。”她稍作停顿,目光里满是诚坦,“您施救之事,连同所赐药丸,我已与高夫人一并压下。您于我母子有救命之恩,我绝不会行不利之举。”

秦雅露不由挺直背脊,全神贯注地倾听。

知府夫人语气转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您或许不知,自圣体欠安以来,陛下广征天下名医。起初尚以重利相聘,而后…未能奏效者尽遭诛戮。”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惧,“医者入宫后皆有去无回,此事虽隐秘,却终难掩盖。而后人人自危,无敢应召,但陛下病情日益沉重,便下旨强征,凡稍具声名者皆被掳入宫中,至今…无一人得返。”

她伸手轻握住秦雅露的腕,言辞恳切:“您医术超群,却无依靠,在这般时局下,过人之能反而招祸。还望您明白我们的用心。”

秦雅露霎时通体生寒,恍然大悟,背脊渗出涔涔冷汗。她反握住夫人的手,声线微颤:“民女愚钝,谢夫人与高夫人暗中回护。此前是我冒失,不知深浅,今后定当谨言慎行,万分小心。”

知府夫人见她如此,终是欣慰颔首,释然一笑:“您能明白,我便放心了。”

秦雅露勉强撑起精神与高夫人又寒暄了片刻。又将药方留下,完成善后计划。她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思却早已飘远——方才那番话在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直到告辞离开时,她才恍然惊觉,自己的掌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走在回廊上,她不禁一阵后怕。若不是两位夫人暗中周旋,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地显露医术,恐怕早已惹来杀身之祸。想到这里,她既感激又羞愧,更对未来感到几分迷茫。原本以为凭借现代医学知识就能在这里大展拳脚,如今才明白这个时代的规则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幸好今日知府大人不在,否则以她此刻心绪不宁的状态,怕是难以从容应对。

回庄子的马车上,赵忻担心地看着秦雅露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露露,你到底怎么了?今天不是没见到知府吗?

秦雅露无力地摇摇头,把脸靠在赵忻肩上,声音闷闷的:不是知府的问题……忻宝,让我靠一会儿,到了庄子再叫我好不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赵忻的衣角,好像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赵忻敏锐地感觉到事情不简单,她轻轻抱住秦雅露的肩膀,温柔地答应了一声。秦雅露闭着眼睛,睫毛却不停颤动,显然根本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