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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三姑娘“被抢走了”

正在僵持间

府门内快步走出一位衣冠整洁、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看装束似是管家。门口守卫见了此人,立刻收刀退至两旁行礼。

管家扫了丝琴和背上的金宝一眼,见二人虽行色匆匆、惊魂未定,却不似奸邪之辈,语气缓和些许,先拱手见礼:“老夫乃是知府府邸管家。两位便是那秦姑娘的家人吧?此事实乃误会。秦姑娘并未触犯律法。” 他解释道:“实是府上夫人遭遇难产,凶险万分!情急之下,我家老爷命人去请‘济世堂’的坐堂先生,但名医皆是须眉男子,老爷他……实有些忌讳。听高掌柜对这位秦姑娘极为推崇,言其医术超绝,故此才遣人急切‘相请’。只是事急从权……着实粗鲁了些,惊扰了姑娘和二位,万望海涵!二位既为秦姑娘家人,不妨随老奴至前厅喝杯热茶,稍作歇息等待?想来秦姑娘诊治完毕,自会出来。”

丝琴心中一凛:知府重地,进去了便身不由己!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通知大姑娘和二姑娘拿主意!她毫不犹豫地躬身婉拒:“多谢管家美意!只是奴婢斗胆,家中尚有两位主子正焦急等待我家小姐与奴婢等回去。如今小姐既在府上诊治,奴婢这便赶回去禀告二位主子详情,也好叫她们安心!待小姐诊事完毕,若主子们不放心,定会着人前来问候!”

管家见状,点头道:“姑娘言之有理,确应回禀主家安心。如此也好。府上老爷说了,只要‘秦姑娘家人’前来,府衙上下必恭迎!”

丝琴如蒙大赦,再次躬身:“奴婢明白!这便告退!” 她半分钟不敢耽搁,更顾不上背上金宝不甘的扭动和哭叫,拔足狂奔,向来时的集合点方向拼命冲去。

另一边,早早采买完毕,已将东西堆上马车正靠着车壁闭目小憩的赵忻,被一阵由远及近、夹杂着哭腔的嘈杂喧闹猛然惊醒!

“二姑娘!二姑娘不好了!”

“三姑娘……三姑娘被抢走了!”

“呜呜……二姑娘快去救三姑娘……”

一群孩子哭喊着、惊惶失措地从街角冲了过来,直扑马车方向。

赵忻心中一紧,瞬间清醒,一把推开车门跃下,清叱一声:“停!安静!说清楚!谁抢走了三姑娘?!” 她周身凛冽的气势瞬间压住了乱糟糟的场面。

孩子们被喝住,惊魂未定,抽噎着,却面面相觑。大丫反应最快,红着眼睛大声道:“二姑娘!我看见他们穿的是穿衙役公服!就是衙门的差爷打扮!”

“往哪个方向去了?” 赵忻声音沉冷。

所有孩子齐齐抬手,指向刚才丝琴追去的方向:“那边!拐过弯就看不见了!”

赵忻立刻下令:“大丫!带着弟弟妹妹们在这里等苏先生回来!一步不许离开!保护好大家!苏先生来之前,谁也不许乱跑!我去救人!”

“是!二姑娘!” 大丫挺起小胸脯应道。其他孩子也用力点头。

赵忻不再多言,足下一点,身影如离弦之箭,瞬息间消失在孩子们指点的方向。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轻风。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不见,孩子们才仿佛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了懊恼和恐惧:

“早……早知道就把袖箭带出来了!”

“是啊……光想着进城好玩了,以为城里没坏人……”

“都是我们没保护好三姑娘……”

大丫跺了跺脚,带着哭腔:“说这些有什么用!就算带了又怎样?人家是衙役!官差!你敢用袖箭射官差?嫌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太牢了吗?快别说了!”

就在这时,苏砚秋满头大汗地抱着几摞书本和笔墨纸砚带着一行小子们赶了回来。刚靠近集合点,便听到孩子的议论,心中不安顿生,疾步上前问道:“你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苏砚秋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三姑娘被抢走了?谁干的?!”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苏先生!” 孩子们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哭喊起来。苏砚秋强自镇定,努力从一片混乱的哭诉中拼凑信息——三姑娘当街被一群衙役抬走了,二姑娘已经追去了……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就在他心乱如麻,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时,孩子们目光所及的街角处,一个纤弱的身影正艰难地背着一个昏睡的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这边挪来——正是累得几近脱力的丝琴和她背上的金宝!

“丝琴姑娘!” 苏砚秋将手中的书本往车上一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睡得昏沉却还挂着泪痕的金宝小心地接了过来。丝琴撑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汗如雨下,脸色苍白,断断续续道:“先生……先、先生……三、三姑娘被、被知府大人……请去了……说、说是他家夫人难产……情况危急……男大夫不便……才……才急请……二姑娘、二姑娘已经追去知府府了……让、让我们带着东西先……先回庄子……”

虽然丝琴的话语不成串,气息不匀,但苏砚秋终于听明白了关键信息:并非绑架或缉拿,而是请去救命,虽然这“请”的手段实在骇人听闻。赵忻已经前往,情况大概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他那颗几乎跳出喉咙的心,总算稍稍回落一些。

“……原来如此。” 苏砚秋长舒一口气,脸上惊惧稍退,但仍带着深深的忧虑,他看向同样面无血色的丝琴,“你也累坏了……那就……先回庄上吧。” 他转而看向惊魂未定的孩子们,勉强挤出一点安抚的笑容:“大家别怕了!是一场误会!三姑娘是去给人看病!我们先回去等消息!”

一群兴高采烈出门采买的半大孩子,此刻一个个如同被霜打蔫的茄子,蔫头耷脑,惶恐不安地互相搀扶着,抱着沉重的采买物品,在苏砚秋和丝琴的催促下,一步三回头地爬上了马车,向着别院方向缓缓挪去。

同一时间,赵忻快如疾风,已赶到了知府府邸高耸威严的门楼之外。向门房亮明“秦雅露二姐”身份后,她被闻讯而来的管家客客气气、却也不容拒绝地请入了雕梁画栋的花厅落座等待。下人奉上的热茶氤氲着水汽,赵忻却一口未动,目光紧紧盯着通往后院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梨花木扶手。

此时,知府府产房之内,与花厅的“平静”等待截然不同。

秦雅露在短短时间内经历了惊惧、震撼、迷茫以及安心诊治的全过程。

秦雅露迅速检查后,心沉到了谷底。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知府夫人,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夫人!胎儿横位卡压过久,产道已伤!再拖下去,您与腹中骨肉皆危在旦夕!时间不多了!唯有剖腹取子,方有一线生机!我有十足把握,能保您母子平安,请您速做决断!否则,纵使华佗再世,也难保你们任何一人性命!”

“剖、剖腹?!” 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刺破屋顶!一直守在床边的孙嬷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到床前,张开双臂死死护住夫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泪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行!绝对不行!夫人!夫人您不能答应啊!老奴活了五十多年,从未听过划开肚子还能活命的!这、这是要遭天谴的啊!夫人!您看看她!她才多大年纪?黄毛丫头一个!定是哪里来的妖女,学了点邪门歪道就敢胡言乱语!她这是要害死您和小公子啊!夫人!不能信她!不能信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剜着秦雅露,仿佛她是索命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