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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闺蜜三人齐穿越,炸翻古人霸天下 > 第143章 暗夜阁的‘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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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骁立刻意会:“兵部侍郎的嫡女,若雨小姐?她不是一直对王爷您倾慕有加么?那位小姐表面温柔似水,善解人意,在京中闺秀里名声颇佳,但私底下我暗影阁的档案中,她可是位手段和心思相当了得的女子,正好与云阳郡主的骄纵无脑形成制衡,让她们互相牵制。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墨玄舟的眼神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审视,“如此安排,将两位贵女卷入局中,以情感为戏,王爷您的牺牲…未免有些大了。”

墨玄舟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眼中掠过一丝厌烦却又不得不为之的决绝,那是一种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自嘲:“所以,这计划能不能成,还需要你帮忙。动用你暗影阁的力量,帮我寻找一种药。” 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深邃的眼底跳动,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一种…能让她们在特定时刻,将别人错认作是本王的药,并且,绝不能让其有孕。”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冰冷的寒意。

顾云骁闻言,即便是他早已见惯风浪,眼中也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惊诧与愕然,随即化为深深的思索,眉头紧蹙:“王爷这想法…还真是…别出心裁,剑走偏锋。” 他沉吟道,似乎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相关信息,“我暗影阁自成立以来,搜罗天下奇物异药,却也未曾听说过有如此诡异精准功效的药物。寻常迷情乱性之药易得,但要达到这等以假乱真、李代桃僵的效果,且还需绝对绝育…难,极其困难。”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亮光,“不过…或许有一人可以做到——秦家的三小姐,秦雅露。能破腹取子,母子俱活,起死回生,我的伤也多亏了她,其医道药理已近乎鬼神之术,当今天下除了她,恐怕再无第二人能有此能耐。此番高家能将她这‘神医’之名快速压下去,王爷您也在暗中出了力,转圜了一番。有这份人情,她们应当不会拒绝。”

听到“秦雅露”三个字,墨玄舟眸色不易察觉地沉了沉。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与她有几分眉眼相似、却更加清冷倔强、眼神锐利如鹰隼、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审视意味的面容。那个同样来自秦家、身手不凡、性情果决、曾让他屡次侧目并产生强烈探究欲的女子。他衣袖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骨节泛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窒闷,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厌。他这番算计、这等药物、这桩交易,若是被她知晓…他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双清冷透彻的眸中会浮现怎样的鄙夷、冰冷与彻底的失望。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更沉重的家仇国恨、责任与无法回头的前路狠狠压下。

他强行压下那丝不合时宜的异样,语气恢复冷静近乎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本王…眼下还有许多急务需处理,便要麻烦你替本王跑这一趟了。记住,此事绝密,云阳郡主身边的暗卫也不少,绝不能让她或其背后势力察觉到任何端倪。取药之事,无论如何,不能牵扯到本王身上。” 他再次强调,要将自己从这桩不光彩的交易中摘出去。

顾云骁点头,重新将冰冷沉重的玄铁面具覆在脸上,金属的寒意贴紧皮肤,隔绝了最后一丝情绪。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而决绝:“我明白。不过…”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眼前的黑暗,望向不可知的未来,“从此之后,世上再无顾云骁。我会让我的人对外放出我已死于暗卫追杀、尸骨无存的消息。以后,只有暗夜阁的‘沉锋’。” 这是抉择,亦是新生,为了复仇,也为了保护仅存的亲人。

墨玄舟郑重应道,语气带着一丝托付的沉重:“好。这样对你姐姐也是一种保护,这次从李家、周家那边清扫战场,前后抓获了三百余名训练成熟、皆已知晓家人被屠真相、满腔仇恨无处发泄的暗卫,他们便归入你们暗夜阁麾下,本王要让太子精心为本王准备的这把刀,最后斩向他自己的脖颈!” 话语中带着冰冷的讽刺与杀意。

沉锋(顾云骁)眼中寒光乍现,杀意凛然,仿佛已看到仇人血溅五步的场景,声音透过面具更显阴冷:“明白!剩下的,我暗影阁会继续搜查余孽,并将周、李两家覆灭的真相巧妙散播出去,总能乱一乱对方军心,动摇其根基。太子手上那支 ‘影卫营’…迟早要给他连根端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已如鬼魅般融入窗外浓重的夜色,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只余窗外树叶轻微晃动,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墨玄舟独自留在书房,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不由想起另一个更加清瘦却同样倔强聪慧、身手利落。似乎也是如此,总带着一种不愿依附于任何人的独立与神秘,来去如风,眼神清澈却又仿佛能洞悉世事,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只是…** 他猛地收拢思绪,紧紧握住手中微凉的茶杯,温热的瓷器此刻却让他感到一丝寒意,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神色变幻莫测,最终归于深潭般的沉寂与孤寂。那条通往至尊之位的路,注定孤独,且需践踏过许多东西,包括良知,或许也包括…曾悄然萌动过的、不合时宜的情愫。

沉锋离开裕王府后,并未在任何地方停留,身形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灰影,将轻功催至极致,朝着苏城方向疾掠而去。 夜风呼啸着刮过耳畔,他却只觉得心口有一股灼热的急切在驱使着他,眼前不断浮现那个在校场上带着孩子们奔跑、拉弓,眼神亮得惊人、充满生命力的身影。

他日夜兼程,体内内力奔涌不息,不顾疲惫,绕过官道,穿行于山林野路,终于在翌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晨雾尚未散去,草木上挂着晶莹露珠时,赶到了秦家庄子后山的边缘。 他甚至来不及拂去衣袂间沾染的晨露与尘霜,便悄无声息地掠上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粗壮的枝桠很好地遮掩了他的身影。他透过稀疏的枝叶,目光急切地向下方的校场投去。

果然,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在校场上。 今日的赵忻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长发高高束起,额间系着一条吸汗的额带,正一丝不苟地指导着几个半大的孩子练习基础步法。她时而亲自示范,动作干净利落,身姿挺拔如小白杨;时而耐心地弯腰纠正孩子的动作,神情专注而明亮,朝阳的金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沉锋(顾云骁)紧紧攥住了手边粗糙的树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嵌入树皮之中。 他贪婪地、近乎痴迷地望着那身影,胸腔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看到她安然无恙、活力满满的安心与慰藉;有无法现身相见的苦涩与心痛。

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冰冷空气,那冷意刺入肺腑,让他稍微清醒。 他声音低沉冷冽,对着空气下令,语气不容置疑:“留两个人,暗中护好校场。若有任何可疑之人或危险靠近,及时通知。不得暴露,不得打扰。”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为她筑起一道微薄的、或许永远也不会用上的屏障,远远地守护着这份他无法触及的安宁。

“是。” 暗处传来极轻的应声,如同微风拂过树叶,两道模糊的身影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散入周边环境,气息与山林融为一体,彻底隐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