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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仁侠封诡录 > 第41章 执念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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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数日,沈善宝一直处在恍惚之中。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每晚都做同样的梦,还都梦到同一个女人呢?

女人无名无姓,无面无目。其实到底是不是女人,他也说不清楚。只瞧着对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像个女人。

在梦里,女人不说话,就一直跟着他。

累日的噩梦,使他白天都没精神勤勉修行了,勉强维持着日均一丝的进度。就连灵力达到三十六丝的那天,他都没兴奋多久。

姓名: 沈善宝

年龄: 16

冥职: 鬼差(一等)

阴德: 9

灵力: 40

功法: 《九品增灵妙法》(1\/1)

技能:……

晚上规矩镜修行的时候,他都不敢像往常一样睡觉,而是神魂直接躲进规矩镜里。

“老墨,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沈善宝把他最近遇到的事情详述给封墨渊,想听听这位老前辈有啥建议。

封墨渊正想着博得沈善宝的信任,绞尽脑汁为其分析了三种可能。

“第一,是某种诡怪,入梦伤人;第二,你有和女子有关的执念;第三,少年春心萌动……”

“打住!”沈善宝制止老墨说更多有关第三点猜测的话。他实在做不到和一个不知活了多久的老男人讨论‘春心’话题,于是几步走到阎罗殿,坐到椅子上,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封墨渊所说的几种可能。

“是了,肯定是她!”

还能是谁?当然是春楼上,那位被水夜煞斩成两截的苦命女人。

“老墨,执念又该怎么化解?”

“这个简单,围绕她做一些让自己心安的事情!”

做心安的事情,老墨说的简单,沈善宝做起来却难。他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谈心安何其不易呀!

……

封诡司后院,演练法术的那块空地上。

沈善宝焦急等了大半天。

“沈兄,你在等温姑娘吗?刚才我看她往藏经阁的方向去了!”郑东荣见到沈善宝,倍感亲切,主动搭话。

如此反差表现,令李幻莲和严景澄两人一头雾水。

“等周余!”沈善宝语气冷漠。

郑东荣却来了劲,“你找周余做什么?又要去封诡吗?能带我一个!”

“我想请他带我去春楼,你要一起吗?”

郑东荣被噎住了,虽然他不愿去春楼,但话呛到这里了,不去也太怂了。

“去就去,谁怕谁呀!春楼而已,又不是龙潭虎穴!”他嚷嚷声有点大,在附近演练法术的学员们都听到了,一个个投来异样的目光。

伍云程偷偷靠了过来,“沈兄,刚听你们说,要去春楼,也带我一个呗!”

沈善宝无奈,“我是去干正经事的!”

“我也不歪呀!”伍云程憨厚老实,直来直去,却误说了俏皮话。

等周余到,这里已经聚了六七人在等他了。沈善宝说了来意。

“这——”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连掏四五下耳朵。

“你没听错,带我去一趟吧!”沈善宝把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周余十分诧异,“沈兄,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你去春楼,难道不怕被温时月发现吗?”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你就说吧,去不去?酒水我来请!”沈善宝快被执念折磨疯了。

“去!必须去!”

周余当然愿意,以前他都是和狐朋狗友去春楼,与封诡司同僚同去还是头一次,新鲜感十足!

别说他一人觉得新鲜了,就连春楼的迎门小厮都觉得不可思议。

日头西斜,一行七人行至春楼之下。小厮一眼瞧见那么多封诡师降临,忙不迭上前引路。

“大人,还请移步冬楼!那儿才是咱们四大楼专门招待诸位大人的地方。”小厮头垂着,只敢看对方的衣角。

“呵!狗东西,抬眼看看我是谁?”周余猛踹一脚,将其踢成了滚地葫芦。

小厮痛呼一声,也不恼。因为他听着声音熟悉。斗胆望了一眼,笑意立马铺满了整张脸。

“原来是余大爷来了!”小厮连滚带爬,攀住了周余一只脚,“我说余大爷怎么好久没来了,原来是做封诡师大人去了。想煞小的了!”

周余右手抓住小厮的后脖颈,一把拎到一边,顺势将一块碎银丢到他脸上,“赏你的。去和龟公说,把‘六节气’‘九名花’都叫过来!”

小厮欢天喜地飞奔而去。

周余嘴角翘起,又恢复了启灵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各位,往里请吧!”

时值一天中最忙的时候,“六节气”和“九名花”没能全部到齐,以周余的面子,只请来了六节气中的谷雨,以及九名花中的桃、杏、山茶三位,其余空缺便由普通倌人补上。

周余的脸立即就耷拉下来了,冷脸对着领头的龟公,怒骂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大爷我都是封诡师了,还拿这些货色,以次充好……”

“就这些了吧!”沈善宝打断周余骂人的话,打发龟公出去。

周余虽然被当众打脸,但是一点都不气。

“沈兄,你第一次来,怜香惜玉,说不出硬话,我不怪你!但我得提前告诉你们,在这里,必须坏,不然他们就会爬到你头上,掏空口袋,吸干……”

“余大爷,你言重了。诸君都是我们的恩客,奴家又怎么会做竭泽而渔的事情呢!”谷雨分辩道。

“打住!”沈善宝朝双方摆手,“奏曲吧!”

门外端茶倒水的小厮、丫鬟鱼贯而入,山珍海味,水陆毕陈,都捧在她们手上。眨眼间,桌上都被摆满了。

沈善宝将周余喊到僻静处,告诉他自己来这儿的真实目的,是想找之前被诡怪所杀死女人的信息。

“唉,沈兄,你真是兜了个大圈子。要想知道,随便找个龟公,只要钱到位,无论是哪个倌人,他都能给你打探得一清二楚。”

“我担心被人骗,你是这儿的熟客,带上你办事能更利落些。”沈善宝才不会说,他是雏儿,不敢独自来烟花之地呢。

“哈哈!”周余轻笑,“你就瞧好吧!”

回到屋内,大家都吃上了。节气、娇花们抚琴的抚琴,鼓瑟的鼓瑟,在各色丝线之间,是一张张惹人怜惜的俏脸。

周余轻轻拍手,音乐应声而停。

“我受人之托,向各位打探一个人。一条消息,五两银子。”

“余大爷请问,我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倌人一齐说话,竟然比唱得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