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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仁侠封诡录 > 第59章 惊险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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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善宝迅速掐印念诀,周身灵力奔涌,已然准备好了控土术,严阵以待那可能因遭受伤害而瞬间发狂的厕诡。

在这紧张的局势下,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他双眼紧紧锁定着厕诡,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

然而,事实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那两道由伍云程操控的剑光,并未如他所担忧的那般,直刺厕诡。而是在空中相互纠缠、交错,发出阵阵尖锐的暴鸣声,好似在演奏一曲激昂却又克制的乐章。

最终,剑刃紧贴着厕诡的头皮惊险划过,将“吓诡”这一任务执行得细致入微。

沈善宝微微一怔,一股暖意悄然涌上心头,紧绷的心弦瞬间松缓了些许。

他着实没想到,在如此混乱且充满怒气的情境下,伍云程竟还能牢牢记着封诡的计划,这般顾全大局的举动,让沈善宝对他的信任不禁又多了几分。

“稳住,我这就慢慢加大火力!”沈善宝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操控粪坑中阴火的同时,方向不转,慢慢朝着伍云程所在的方向退去。

他心里清楚,粪水中弥漫着的邪灵力,虽说短时间内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但若是长时间接触,必然会干扰体内灵力的正常运转。

而伍云程被粪水所泼,他想递一颗枣阳丹过去,助他中和邪灵力。以免重蹈校尉府覆辙。

可当他把丹药递到伍云程面前时,却见伍云程满脸无奈,一个劲儿地摇头。原来,他的嘴巴早已被那股浓烈刺鼻的恶臭熏得麻木,连吞咽口水都不愿,更别提服用丹药了。

……

在经历了一番虽不算惊心动魄,却也状况频出的交锋后,厕诡的反抗之心逐渐平息下来。

尤其是当沈善宝巧妙地调控阴火,让厕坑内的温度稍稍降低,不再如最初那般炽热得令人难以忍受时,这诡怪竟彻底“躺平”了。

惬意地在厕坑中舒展着身躯,周身黏液如缓缓流淌的溪流,仿佛正在尽情享受着这暖烘烘的温度,嘴里甚至还不时发出“咕噜”声。

“嘿,沈兄,厕诡怎么就老实了?”伍云程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善宝低声解释道:“它现在觉得舒服,自然就不愿再反抗啦。想想看,如果是你,你愿意待在凉的里面,还是温的?”

伍云程若有所思,脑海中想象着那两种场景,冷不丁打了个寒噤,说道:“那可不行,不管是凉的,还是温的,那可都是屎啊!”

沈善宝回头看了一眼伍云程,鼻子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嫌弃地说道:“伍兄,你要不离我远一点?你身上这味儿……”

“呵呵,这里哪不是屎?还嫌弃我!”伍云程苦笑着回应道。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起来。此刻,单论身上散发的味道,他们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活脱脱一对难兄难弟。

沈善宝目光重新投向厕诡,看它那惬意的模样,心中明白,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当下,他只需保持警惕,防止厕诡在最后关头突然反扑,这场艰难的封诡行动便能大功告成。

毕竟,像厕诡这类非人形的橙级诡怪,智慧低下,思维简单,一旦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被迷惑其中,想要挣脱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或许比厕诡更先坚持不住。

随着阴火持续燃烧,这口由厕坑改造而成的特殊“锅”,在煮“诡”的同时,也无情地煎熬着坑内堆积如山的秽物。

热胀冷缩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愈发浓烈,愈发难熬。那浓烈的气味仿佛化作了有形的利刃,直直地往两人的鼻腔、眼睛里钻,带来阵阵刺痛与灼烧感。

“辣眼睛呀!”伍云程被熏得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下意识地想抬起衣袖揩拭,可刚一抬手,便想起自己刚才被泼了满身的污秽,身上哪还有干净的地方。只好放下手臂,任由泪水和鼻涕肆意流淌。

沈善宝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双眼被熏得刺痛难忍,几乎睁不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流淌。

即便他不惜耗费大量灵力,试图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阻挡这股恶臭的侵袭,却收效甚微。

申屠武馆西外院所萦绕着的屎臭味,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外蔓延。

负责在外看守的两个差役,原本还能强忍着坚守岗位,可随着臭味愈发浓烈,实在不堪忍受,对视一眼,脚步踉跄地转身逃离。

附近的居民本就对这两日频频送往申屠武馆的粪车心生不满,如今闻到这股熏天的臭味,更是愤慨不已。

“这他娘的,衙门是在申屠家煮屎吗?还喂诡喂出瘾了,喂屎都要喂热乎的吗?”一位受害群众满脸怒容,满口骂骂咧咧。

又有人想跟着一起骂,可一开口,便被臭味猛地呛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狼狈不堪。

臭味还在持续向周边扩散,逐渐遍布平安县西城。

逃离的差役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跑到衙门求援。

在当值的捕快和捕头面前,他俩呼吸急促,语无伦次,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干呕,好不容易将情况分说清楚。

几位捕头只是闻着两人身上的味,就察觉到厕诡难缠了。哪怕威胁性再低,也绝不是他们这些普通武者能够对付的。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此事层层上报,最终呈到了崔县令面前。

崔县令听闻此事,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手下人早就汇报过厕诡的恶心之处。

一旦重蹈覆辙,出现当年那种满城皆被污秽笼罩的惨状,他这个县令肯定也会如前任一样,落下一个带着“屎”字的难听诨名。

他在堂上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焦急地等待着前去封诡司打探情况的人回来。

“大人!”

前去打探的人匆匆赶来,刚要下拜行礼,便被崔县令一把拦住。

“虚礼免了,快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