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北地城中,胡轸正在与一干的部将,在开着宴会,他看着台下大多都是一些新的面孔,都是他新提拔上来的,想要他们听从,还需要培养培养感情。
“来大家接着喝”胡轸举杯。
“我等敬将军~”看到胡轸举杯如此的客气,下边的众人,也不敢怠慢的开口。
如果是在之前,他们这些原本的屯长,百夫将,根本不够资格踏入主城府中参加宴会。
现在不同了。
之前胡轸带了一半的兵马前往武威,结果大败而归,跟着回来就没几个人,他们这些军队中的,中低层才得到了升级,填补空缺。
原本整个北地招募有兵马五万,现在剩下的也就二万来人,短时间内连续征兵,北地百姓也受不了,再说招募上来的也是新兵中的新兵,根本不能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这些兵马还需要消耗大量的粮草,北地的兵马一直没有补充。
胡轸从北地回来之后,就一直想着当日刘方的恐怖,担心对方会不会对他出手。
就凭下这两万余兵马,如何是刘方的对手?
他也看出来了,这凉州境内,除非董卓支援,不然谁也抗衡不了刘方了。
胡轸想到这里又麻了,董卓之前让他务必救下董飞宇,之后的事情等董卓回来再说。
可那董飞宇脱困后,没有想着跟他离开,反而为了复仇想要拿下金城军。
这下好了,说不得,又一次成为阶下囚了。
要是董卓知道董飞宇没有救回来,一定会惩罚他的,胡轸干脆没有向董卓回信,特别是看到他之前的部将,一身伤痕的从前线被送了回来,更加断了他给董卓回信的想法。
不管那么多,先拖着,能过一天是一天。
“来,上舞姬,接着奏乐,接着舞”。
胡轸,拍拍手示意,一群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子,便从门后,来到大厅之中,乐师奏乐,这些人便开始,扭动了起来。
旁边的部将,就着舞蹈,开心的拿起酒樽,跟旁边的人互相吹嘘着,说到高兴处,又干一杯。
只有在这种氛围之下,才能冲淡人心中的忧虑。
胡轸猜测的没错,他们的少将军,再一次失败了,被关押了起来。
武威地牢之中,林凡打算去给事情画个句号,他一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馊臭味。
我去这也太恶心了,这古代的地牢确实不人道,上百人挤在这小小的空间中,吃喝拉撒睡,看来改天得让人去改善改善这里的环境才行。
要让人觉得,他手底下的地方,连牢房都与其他的地方,与众不同。
“你们好啊,在这里可还过得习惯?”刘方捂着鼻子,走到了牢房面前,看着被关押的众人,语气轻佻的说道。
“你谁啊,老家伙,可知道我们是谁,你好大的胆,竟然调戏我等!”有脾气暴躁的贵族子弟,看着刘方,顿时来了脾气。
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看说的是人话吗,他们这些人哪里受过这个罪,在这个地方怎么会过得习惯,这么久都没见过阳光了,他窝在这里感觉都要长蘑菇了。
“大胆,尔等见了主公还不行礼,竟还敢出言不逊,想找死吗?”听到有人对刘方出言不逊,马岱上前来,拔出佩剑一剑砍在柱子上,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那些牢中的人,看到马岱发火,不敢再多嘴,有些胆怯的缩了缩身子。
刘方他们这些人不认识,但是如今武威说一不二的主,谁不认识?
他们这些人,很多都是因为不服气马岱,而被丢进牢里的。
年纪轻轻,却手段老辣,这是他们这些人对马岱的评价,能被马岱称之为主公的只有,那一个人了,那传说中的人物。
金城马家发展迅猛,更是对他们武威动手,多多少少都有消息传出来,有神秘人在帮助金城,那人自称黄觉,他们不知道这身份是真是假,对方可一直隐匿在幕后。
现在这些牢房中的人,听到马岱叫刘方为主公,他们才确定,这金城的背后真的存在一位什么人物。
刘方的外在形象其实就是一个老者,显得平平无奇。
不过想到其的手段不凡,如果武威也在其掌控之下的话,那么这凉州近乎半数的地方,已经被他们掌控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让金城兵马壮大到如此地步。
“见过大人~”
牢中的大部分,意识到刘方的身份之后,不敢再自持身份,纷纷客气的行礼。
这大部分的人是不敢怠慢刘方的,可还有少部分人,根本看不起他这个老头。
刘方看着人群之中,鹤立鸡群的几人,很好,总有人拿无知当个性,这腰杆子挺硬啊,这么不给面。
“你们这些人,要说你们没有礼貌好呢,还是说你们根本看不起我?”
刘方话有所指。
“哼!我们家族在此地传承已久,根深蒂固,对我们来说你们才是外来者,你们强行将我等关押在这里,还想要我跟你行礼,不要做梦了,我张庸是有风骨的,定要与你这个暴徒抗争到底。”
站立的这些人之中,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激动的指着刘方,喷吐着口水,他是城内,张家的家主。
张庸这番话说出来,让其他那些家族,在心中偷偷的竖起了大拇指:张哥,你是真勇啊。
就连一旁,自从刘方进来之后,就不再说话,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放低的,董飞宇也是佩服此人的不知死活,那个杀神在他面前说这种话,还有好的?
“你们也跟张庸的想法一样?+1?”刘方嫌弃的后退了一步,没有理会张庸,而是看向了其他两个人。
“我们也一样,你不值得我们行礼,除非你先将我们放出来,给我们道歉?然后对我等做出赔偿。”那另外两个,对视了一眼,点头说道。
刘方差点给整抑郁了,真的想要打开这些人的脑子,看看里面是装了什么排泄物?
刘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气,不气,然后换了个表情,一脸和善的看着其他人:
“好很好,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你们如果觉得我不值得你们行礼的话,也可以说出来,我很好说话的,觉得我不值得,那么你们下次可以不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