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很大,将旗帜吹得呼呼作响,何皇后身为女子,不曾习武,在寒冷的风中大喊,声音,都被风声给盖过去了。
“大哥,你看上面,是小妹。”
这时候何进才抬头望去,只见城墙上,何皇后,正着急的看着他,嘴巴开合,风不时的灌进嘴巴里,让她的话语说不清楚。
“大将军,你也看到了,你独自一人进宫,有皇后娘娘作陪。”曹节重复着何皇后的意思。
何进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请动何皇后。
他们一家出身卑微,妹妹原本也只是宫中服侍的女子,他参军的时候,在一次战役中,受伤被异人所救,还被传授宝录,自此他的武力不断增长,在战场上屡屡立下功劳。
灵帝也正是看重了他这一点,将妹妹升为妃嫔,最后执掌后宫。
何进已经许久没见何皇后了,随着权力的增加,他与灵帝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他明白妹妹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有外甥在,无论他和灵帝闹到哪种地步,总归是还有后路。
看着在城头上惨白脸色的何皇后,何进有了一丝的不忍。
“大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城墙上再次传来了曹节的声音。
十常侍前来跟何进交涉之后,皇甫嵩等人,就只能在一旁伺候着,毕竟他们是带着皇命过来的。
“大哥如何?妹妹在这里,她身为皇后,我们是骨肉至亲,总不能害我,我们现在将皇宫围住,要是陛下没事,我们可就真的是造反了。”
何进的弟弟,何苗在一旁劝说,他没有其他大的本事,蹭着何进跟何皇后的关系,地位不低,在这洛阳城中,很吃得开。
他不明白兄长现在大权在握,自个的外甥又是储君,就算陛下发生了意外,那也能顺理成章的上位,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围困皇宫呢,这可是形同造反。
这天下人何其多,要是何进真的造反,那就是与全天下为敌。
何苗知道兄长的厉害,与天下人为敌的话,他还是不相信何进能赢。
何苗不愿意因为何进的冲动,让他富足的生活,遭到破坏。
何苗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何进接受单独进宫的建议。
部下将官不愿意了,他们跟随何进多年怎么能让何进冒险。
“大将军,十常侍祸乱朝堂,皇宫内情况不明,一人进宫恐有不测。”
“我妹贵为皇后,岂能同外人害兄长。”何苗不愿意了。
“大人此言差矣,要是曹节等人包藏祸心,悔之晚矣!”部将吴匡据理力争。
“就是,有言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将军不必为了一个可能,而冒险,”另外一个部将张璋也出声道。
何进的部将中,袁绍、曹操、淳于琼等人原本生死不知,此刻只能由他们顶上去了。
“尔等这是在挑拨我等兄弟情谊!”何苗气急。
他感觉这些人对他的态度很轻视。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们率大军来此,只为清君侧,是为大义而来,陛下下了圣旨,不管真假,我都该去见上一面。”
“可是,万一有人要伤害将军。”
“哈哈哈,你们放心好了,这天底下能伤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何进还是打算一个人进宫,看看他们究竟打算如何。
吴匡,张璋等人无奈,而十三太保从来都是听命行事,从不给何进做决断。
众人商议,何进独自一人进宫,而其他人按兵不动。
双方达成协议,曹节等人命人打开了皇宫的小门。
何进眉头一皱,不知死活的东西,只见他一拍身下的爪黄飞电,整个人高高跃起,纵身之间,如流星一样,砸上了城墙,全身狂暴的劲气,直接将,曹节震退。
曹节嗓子一甜,强忍着吐血的冲动,不敢直视何进。
皇甫嵩赶紧让人打开皇宫中门。
“将军威武!”
何进展示的这一手,惹得城下士卒高呼。
何进不理会曹节等人,而是走向了何皇后,“见过皇后。”
“大哥无需多礼!”何皇后拍了下胸脯,大家都说何进,武力盖世,他从没有想过一个人能强大到如此,这么高的城墙,说上就上,刚才那气息也太可怕了,这冰天雪地冷的是身体。
而何进刚才给人的感觉,是从心里到身体都忍不住的发颤。
“那就劳烦妹妹带我去见陛下了”
何进说完,没有看曹节一眼,直接来到了何皇后的銮驾旁。
何皇后则在段珪的护送下,进入了銮驾。
拉车的是专程饲养的马匹,强健的四肢踩踏在地面上,拉着车架,快速前往皇宫之中。
何进艺高人胆大,骑着爪黄飞电,跟在后面。
护卫跟士兵们则是跟随在一旁跑着,嘴中喷吐着白雾。
曹节望着何进离去的背影,这何进实在强大,单凭气势就能镇压他,你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当真是天下无敌了?
曹节眼中闪过了隐隐的担忧,让何进单独进皇城,目的就是要对付他,如此强大的人,就是没有兵马在手,也不好对付吧。
何进走后,皇宫的大门再次关闭,皇甫嵩,担心的看着城外何进的兵马。
要是十常侍是假传圣旨,这些人知道之后,他们迟早有一战。
就在何进的军中,有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典韦,看到没有,这人你能对付得了吗?”
两人正是刘方跟典韦,刘备他们已经被他安排在城外。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趁乱拿到传国玉玺,何进这次大规模的行动他都看在眼里。
何进手下众多,兵力成分很杂,他跟典韦,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混进去了。
看到何进围住皇城,刘方还以为,要打起来了,想着趁乱溜进去,哪里想到还有何皇后的戏码。
跟前世差不多,何进一个人进宫,被十常侍击杀,只不过这里的剧情是不是会不一样。
典韦怒睁着眼睛,一会又像泄气一样,随即摇摇头:“此人很强大,我对付不了。”
典韦很想不服气的说能对付,可直觉告诉他,此人他打不过。
真要硬来,恐怕会很危险。
刘方也不知道,底牌尽出能不能对付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