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 > 第22章 孟获!你丫的又不洗脚!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章 孟获!你丫的又不洗脚!

孟获一转身就看见一双阴沉沉的眼盯着自己身后的柜子,目光火热,难以忽视。

耳边还是那句阴沉而又讽刺的话,孟获假装听不懂,心里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不安全,还是得换个地方放。

换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她还没有忘记,她这个爹老喜欢去怜幽楼赌博,要是输光了肯定要拿她的私房钱出去赌的。

放在这边,不妥,万万不妥!

孟获笑眯眯的走向孟泽钦那边:“爹爹,您怎么来了。”

孟获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珠光宝石当中,哪儿还记得下午孟泽钦说的他要在这边休息,还有冷淡那句“将军在屋内等您”早就在满脑子的“发财了发财了”中烟消云散了。

孟泽钦挑了挑眉:“不来怎么看见你发财了。”

孟获笑呵呵的,死不承认:“什么发财不发财的,我的不就是您的吗。您可是我爹,我以后肯定都是要拿来孝敬您的。”放屁,老登你的才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孟泽钦没怎么接触孟获,但是也知道孟获这话的可信度为零。

“行了,别墨迹了。快点睡觉,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孟获懵:“你,你在我这睡啊?”

大反派突然半夜起来把她的小私库拿了可怎么办。

可不能冒这个险啊。

孟获刚才还为转移自己的小私库,但是现在估计可能没转移就要被大反派给昧下了。

孟泽钦眼睛微眯:“这本来就是你爹我的屋子,别墨迹了,快睡觉。”

说完便打了个哈欠,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总不能睡得时候睁一只鸭闭一只眼吧。

大不了一晚上都不睡了!!!

孟获心一横就直接脱衣服拖鞋就爬上床。

孟泽钦:“你,你不洗脸不洗脚就上床了?”

孟获一脸呆萌:“对,对啊。不可以吗?”看劳资熏不死你!!!

孟泽钦沉默,最终还是让个丫环打水过来给孟获洗漱了才让她爬上床。

最后是孟获沉默了,孟获的小脚侵泡在铜盆里面。

脑子里闪过自家娘亲的身影来。

“孟获!你丫的又不洗脚!”

下一秒就是藤条焖肉的逼迫下她去院外洗脚。

天杀的,谁知道她用的是洗菜的缸子,第二天还是没能省下一顿肉菜。

为什么她爹娘都如此爱干净,生出她这个不喜欢洗脚的人来?

孟获无语凝咽。

床榻很大,孟泽钦穿着里衣躺在床外,孟获披着头发穿着粉嫩的里衣在窗内。

孟获抱着自己的小枕头。

“为什么不是我睡外面?”不然她怎么防备这老登拿她私库。

孟泽钦困死了,懒洋洋的开口。

“你这小孩怎么那么多事,小孩子不睡觉长不高的。”

然后微弱的鼾声微微响起。

孟获沉默。

睡了?

真睡了?

不会是为了让她放下防备,装睡吧。

孟获抱着小枕头守了一会便开始小鸡啄米的开始点头了。

有一次啄得很了,直接一个惊醒。

然后看到孟泽钦还在熟睡,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抱着小枕头慢慢的倒在床上。

嘴里还嘀咕着,钱,我的钱,都是我的钱。

嘴角还有不争气的口水。

孟泽钦这才幽幽的睁开眼,看着身旁睡得四仰八叉的孟获,最后轻轻叹了口气,给孟获拉了下被子,而后合上眼水下。

——————

“周大夫,如何了,我儿的身子可有何异样。”

“郡王妃,这,这……”大夫摸着脉,一脸的不可置信,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又摸了一下脉。

以为是刚才自己摸错了一般。

郡王云岚羽在旁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脸色也有些激动,问:“周大夫,您尽管说,我们承受的住。”

周大夫脸色依旧凝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回禀郡王郡王妃,恭喜贺喜啊,小公子体内的毒,已经慢慢消散了。”

“只不过,并未探出因何消散。”

“但是小公子这毒是从娘胎带的,短时间内无法根除。”

“老夫想问问,小公子白日里可是和哪些人接触了,抑或是哪位神医给小公子医治了?”

云岚羽看向郡王妃明玉,只见明玉摇了摇头。

今日赏花宴,他一直在忙,没有功夫顾得上深儿。

但是谁能想到前后那么多事凑上来,刚好深儿也没有中毒,便也没有过多关注。

那儿想到深儿突然晕倒了。

只能连夜找来周大夫。

明玉此刻还是有些担心。

“那为何深儿突然倒下了,周大夫您再看看。”

周大夫笑了笑:“哈哈哈,郡王妃莫要太惊弓之鸟了,小公子这分明就是困睡着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嗜睡是正常的。”

明玉今日紧绷久了,一天下来都在应付,还要迎合那德阳公主,再加上一碰到云深晕倒了,哪儿还能想到什么,只能派人去请周大夫了。

哪儿能想到是云深今日太累了,困睡着了。

明玉听到这这才慢慢的松懈下来,身子也有些瘫软,云岚羽在旁顺势给扶了扶明玉,将人揽在怀中,给怀中的人一个支撑。

今日发生太多事了。

明玉已经很累了。

周大夫一直都是给云深诊治的大夫,如今云深的毒慢慢的消散了,自当是开心的,不过他更加在意到底是怎么解的毒。

“郡王郡王妃,如若知道这毒怎么解的,能否告诉老夫一声。”周大夫为了云深的毒,这几年头发都熬白了,也只能压制住云深体内的毒,不让其扩散。

如今不声不响的就那么去除了几分,自当是好奇的。

作为医者,面对疑难杂症自当责无旁贷。

云岚羽点了点头:“周大夫放心,今日深儿的毒除去了部分,我们定当查清。毕竟,深儿的毒还未彻底根除。”

云岚羽让管事的护送周大夫出了临沂王府。

屋内就剩下了云岚羽明玉和睡沉了的云深。

明玉怕云深穿着衣衫不好睡,便给云深褪去外衣。

但是在衣衫中看到揉成一团的丝巾,有些诧异。

“这孩子,怎么今日丝巾没有叠好放好。”

但是明玉看到丝巾上的深浅不一的血迹时,心中的悸动再次如同洪涛般袭来。

“夫君,你快来看。”

? ?孟获:抢劫!把你们手里的票票都给我拿出来!!!(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