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只感觉有些哽咽,找了二十多年,她终于找到了。
找到英雄令了。
孟获见莫心那外泄的情绪就知道了,她手中这玩意还真的就是能号令群雄的英雄令。
英雄令的出现,大家都忘记了孟获怎么在那老头的钢刀下存活的。
孟获突然感觉自己拿了一个烫手山芋,毕竟周围狂热的眼神让她很不爽。
孟获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令牌,看向莫心:“我把它给你,你放我和我的护卫走,成不?”
莫心眼神有些冷。
她身后的阿牧和敏娘也有些没想到,没想到这王九居然答应将英雄令给交出来。
其他人也没有想到王九居然对这英雄令不心动。
孩子就是孩子,简直就是目光短浅。
还不等莫心说什么,地上那老头已经爬起来死死的盯着孟获。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孟获转过头,看向地上的碎片,握紧了拳头:“就是你,划破了我的包袱?”
“让我的宝贝碎了?!”
老头盯着孟获:“你到底是什么人。”
孟获暗了眼神朝着飞奔过去:“取你狗命的人。”
孟获助跑过去直接飞了起来,双脚直直地蹬向了那老头。
那老头怎么可能禁得住孟获这一脚,几十年的功力在孟获的眼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孟获将老头给压在底下,拳头像是雨点一样落下。
那雨不是普通的下雨,是狂风骤雨。
大家听着孟获那拳拳到肉的声音,心里默默的给老头默哀了一下。
这小丫头,可不像是好招惹的。
“那可是我跋山涉水要带去临城的宝贝。”
“我要当传家宝的宝贝。”
“你说给我弄坏就弄坏了。”
“你看我今天弄不弄死就完事了吧。”
那老头最开始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痛,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然后就是意识很清醒的被揍得怀疑人生。
为何他无法反抗。
感觉浑身都被人死死地禁锢。
意识告诉他要站起来,他要清醒起来去抵抗这一切。
可是身体的无力让他难以奋起,只能这样生生地挨着孟获的拳头。
孟获揍得很有技巧,专门挑一些老头比较脆弱的地方揍。
比如五脏六腑。
很快老头就没力气。
孟获见老头歪过去的头,站起来嫌弃地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你这条狗命都不够配我那个瓶子的。”
这瓶子可是真的,前前朝的东西,她是打算待会临城供在香火下面的!
要做传家宝的!
奶奶的,被这狗东西给坏了。
真该死的。
孟获甩了甩自己的酸痛的手。
而那块英雄令被她扔在了旁边,在她痛揍老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对她旁边那块英雄令有想法。
孟获慢悠悠地捡起那块英雄令,直接朝着莫心扔了过去。
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冷淡,我们走。”孟获将绑在身子前面的包袱结解开,扔在了地上。
大家就目送着孟获和冷淡离开,没人敢说话。
直到孟获走了之后,大家才看向莫心手中的英雄令,有些跃跃欲试。
冷淡去牵了马,马料很好,马儿吃的很饱,不会耽误日程的。
孟获躺在马车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能从里面钻出来和冷淡坐在前面。
“冷淡,你说为什么那老头砍我的时候被击飞了。”
冷淡:“小姐您身上有七十年的功力啊。”
孟获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想想也是。
“小姐,为何要将那英雄令还给莫心。”
孟获叹了一口气:“我空有七十年的内功,可我不会用啊。”
“再说了,那可是莫心的地盘。”
“她的目的只有英雄令,给她咱俩才能走。”
冷淡:“可是您拿了英雄令,行走江湖就会方便很多。”
孟获望着前方:“冷淡,人不聪明就要多读书。”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了。”
冷淡:……他有那么笨吗?
孟获虽然是有点心疼那个瓶子,但是更加心疼的自己的命命。
那个莫心太偏执太强势了,她拿到了英雄令就了却了自己的多年的执念。
这种人很恐怖的,会控制不了的欲念的。
很容易癫狂。
那客栈,全都是机关。
那些人,聪明些,或许还能逃出生天留一条小命。
若是蠢笨如猪惦记那英雄令,怕是要和莫心还有英雄令长眠于那黄泉驿栈了。
太阳升起,照在孟获那张有些郁闷的小脸上。
就是可惜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了。
也不知道那是个小姑娘还是个臭小子。
孟获叹了口气。
轰隆——
两人只感觉有些晃动,孟获连忙抓住了冷淡的手。
一脸的惊恐。
“我靠,地震了?”
冷淡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两人下了马车,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山头冒出了黝黑的黑烟,熊熊烈火席卷着那座山峰。
那个地方就是刚刚他们出来的地方,黄泉驿栈的方向。
冷淡看向孟获,孟获小小一只,看向不远处的方向,神情有些落寞。
那个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哎。
孟获狠狠地叹了口气:“上车吧,赶车要紧。”
冷淡看出孟获低沉的情绪,没再多说。
两人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影。
孟获看着那人:“敏娘?”
敏娘怀里抱着个孩子:“我娘让我在这等你。”
孟获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好人坏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孟获抱着怀里的孩子,有些不解:“敏娘,你去哪儿?”
敏娘停下脚步:“找我娘。”
说完之后抄着小路就返回黄泉驿栈去了。
她以为娘只是想让她将孩子给王九,没想到娘只是为了支开她。
孟获:“她想让你好好活着。”
敏娘大步向前:“我知道。”
她,欣然赴死。
她早就该死了的,若不是娘,她早就死了。
苟活了那么多年,都是娘给的。
娘走了,她绝不独活。
孟获看着敏娘坚定的背影,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好人坏人从来没有定义,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孟获抱着怀里的孩子:“以后你就跟我姓,姓孟。”
“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