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可以养你,真的。”
“我现在的工资不低,完全能够负担你的所有开销。”
“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面前的男生正焦急地想表忠心。
他叫程建元,是原主的大学同学,两人大四那年认识,程建元一直追求原主。
但原主并不喜欢他,后来两人工作之后,程建元还是穷追不舍。
原主再三表示自己不想谈恋爱,现在正处在事业上升期,根本不想考虑感情问题。
但程建元表示就算影响了工作也没关系,他可以养着原主。
无论原主怎么拒绝,程建元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着她。
原主找的工作很好,她不想辞职,可不辞职离开这座城市,程建元就一直跟着她。
为此她甚至报过警,可程建元没有造成实际的伤害,警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于是原主就一直躲躲藏藏地上班,想着找机会让公司将她调到外地的分公司工作。
然而却没想到她还没等到调到分公司的机会,程建元就彻底坐不住了。
他觉得原主不答应他是因为原主现在混得太好了。
如果原主没了工作,她一定就会允许自己留在她身边。
于是程建元开始各种pua原主说他养她。
见原主无动于衷,他甚至跟踪原主,在原主谈客户的时候冲出来把客户打一顿。
原主再次报警,可也只能是将他拘留罚款,没有办法彻底把他关进去。
最后实在受不了,原主准备辞职,而程建元一看她要辞职,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觉得原主辞了职就要靠他养着了。
可原主对他依旧只有厌恶。
程建元更加崩溃了,他觉得原主不识好歹,自己都保证过要养着她了还要怎样?
他觉得原主心太硬,普通手段没办法让她体会到自己的好。
于是他开着车朝原主撞了过去。
他认为只要原主残了就会知道有丈夫多么幸福了。
然而开车的时候却没有控制好力度,轿车直直地朝原主撞了过去,直接将她撞飞了出去。
等原主被送到抢救室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
“依依,其实你没有必要上班,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累地去发展事业呢?我又不是不能养你?”
“我真的跟网上说的男的不一样,我说养你是真的会养你的,你不用因为担心事业而把我拒之门外啊。”
“你……”
凌霜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要不我养你吧。”
这句话让程建元愣住了。
养他?
啥意思?
看着程建元愣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凌霜灿烂一笑。
“程建元,你没有必要你养我,你的工资还没有我现在的高,要不然你就在家里帮我安顿后方,这样我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如何?”
程建元显然是没有想到凌霜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霜白了他一眼:“怎么?不愿意啊?那你说什么爱?恐怕都是骗人的吧?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程建元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你说你会养我是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那你说养我是骗我的吗?”
“当然不是了!”
“那我也不是啊,还是说你不信我?你既然都不信任我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在一起?没有信任的爱情岂不是一盘散沙。”
“……”
程建元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他怔怔地看着凌霜,凌霜一把将他推开,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墙上,而凌霜已经扬长而去。
但她知道程建元会追上来。
果不其然,她还没走出几步,程建元就小跑着拦在了她面前:“其实我上班的话,我们也可以在一起。”
“真的,就算我现在上着班也会帮你安顿好后方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依依,你相信我。”
凌霜一把甩开他的手,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空口无凭,你连为了我辞职都做不到,说什么喜欢我呢?”
“我家里要是没有一个家庭煮夫,到时候公司要是觉得我结了婚就会辞职回家,不给我晋升的机会了怎么办?”
“你就这么自私吗?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离我远点好吗。”
她再次将程建元推开,转身要走。
而程建元在她身后大喊了一声:“如果我真的辞职了,你真的会养我吗?”
凌霜转身朝他一笑:“当然。”
两人分开后,程建元犹豫了很久。
他找的工作是校招进去的,公司待遇很不错,一旦辞了职,以他的身份走社招的话不可能找到如此待遇的工作。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当天晚上就看到了凌霜发的图片。
照片里是一群男男女女聚餐的场景,凌霜身边坐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帅哥。
程建元的危机感一下子就升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情敌出现了。
程建元就给凌霜打去了电话,凌霜选择了接听。
然后在他张嘴之前说了句“你不愿意做家庭煮夫有的是人愿意做,你不愿意为我洗手做羹汤有的是人愿意。”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而这一下彻底击垮了程建元心理的防线。
他最终决定辞职,并且拿着辞职报告去找了凌霜。
凌霜一看笑了。
“嗯,行,那我们就在一起试试吧。”
程建元大喜过望,跟着凌霜身后屁颠屁颠地去了她家。
似乎是想展示自己家庭煮夫的潜力,他给凌霜家里来了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扫除,并且展示自己的手艺做了四菜一汤。
凌霜扫了一眼便知道这饭菜做得没问题,而且很鲜美,没有拒绝,好好地吃了顿饭。
原主自从上班之后就各种高强度工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
吃饱喝足以后,程建元麻溜地开始收拾餐桌,收拾完后就把手伸到了凌霜面前。
“依依,咱们俩现在都是男女朋友了,是不是该做点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