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从未想过,一次寻常的出差返程会成为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她的人生,在二十七岁之前,是标准的都市独立女性模板。
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个布置温馨的小公寓,虽不富裕,却也安稳自在。
她努力工作,认真生活,对世界怀抱善意,直到那个深夜,她出差回来后叫了辆网约车,彻底碾碎了她的一切。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油腻,眼神浑浊,车刚启动不久便开始用令人不适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打量原主,言语间充满了龌龊的试探。
“小姑娘,一个人这么晚回家啊?男朋友不接你?”
“做啥工作的?一个人住多寂寞,找个知冷知热的多好。”
“像你这样的,我最会心疼了……”
汗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弥漫在狭窄的车厢内,原主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她。
她强作镇定,将身体往车门边缩了缩,全程紧抿着嘴唇,不敢搭一句话,更不敢直接斥责,生怕激怒这个看似不正常的司机。
但她的沉默,却被对方解读成了羞涩和默许。
悲剧从这一刻起便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无法挽回的深渊疯狂冲刺。
因为知道她的小区住址,之后几天,司机罗振经常在门口堵她,咧着一口黄牙,嘴里说着“缘分天注定”类的疯话。
原主立刻报警,警察传唤了罗振。
警局里,罗振他对着警察哭诉,说自己如何对原主一见钟情,只是表达爱意,绝无恶意。
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警察也只能以调解和警告处理。
从警局出来,原主没有任何犹豫,用最快的速度找了新的房子。
可她没想到,罗振通过同行再次摸到了她的新住址,还把自己妈也找了过来。
他妈马老太年过六旬,比她的儿子更加蛮不讲理,语气尖酸刻薄,仿佛原主是她家私逃的媳妇。
“小贱蹄子,勾引了我儿子又想跑?没门,”
“我儿子哪点配不上你?你个没人要的货色,装什么清高,”
原主气得浑身发抖,试图理论,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辱骂。
马老太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用最肮脏的词汇诅咒她和她早已过世的家人,污蔑她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玩弄她儿子的感情。
忍无可忍的原主再次报警。
这一次,由于马老太的骚扰行为证据确凿且情节恶劣,被依法处以拘留。
而这让罗振破防了。
他觉得自己自尊心收到了严重打击,于是蹲守在原主回去的路上,拿着刀狠狠捅向了她。
……
“小贱人,滚出来,你以为搬家就没事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敢勾引为儿子不敢承认是吗?你个不得好死的玩意,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在这骂到你断气。”
“开门,给我开门,克死爹妈的白眼狼,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
门外,正是阴魂不散的马老太。
凌霜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的马老太似乎是没料到门开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张牙舞爪,伸出干枯的手指差点戳到凌霜的鼻子上:“你个杀千刀的,你勾引完我儿子就搬家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把抓住她伸出的手指,反向狠狠一掰。
马老太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接着,凌霜一把将她拉进门,反手一拳砸在她脸上。
“老贱种,你的嘴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吗?这么臭。”
马老太疼得涕泪横流,但长期的泼妇生涯让她习惯性地想要撒泼打滚,张口就要继续开骂:“我跟你拼了,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马老太布满褶子的老脸上,扇的她原地转了半圈,头晕眼花,嘴里瞬间充满了铁锈味。
“拼?”
凌霜笑了:“你也配?”
她一脚踹在马老太胸口上,她重重砸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凌霜直接坐在她干瘦的腰腹上,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喜欢骂是吧?”
凌霜居高临下,左右开弓。
“啪,啪,啪——”
她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扇得马老太老脸迅速红肿起来。
“你个老贱种再哔哔一句试试?”
“煞笔玩意,你儿子是什么贱种你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你们母子那副德行,人模狗样都算不上也敢出来恶心人?”
马老太徒劳地挣扎,那双平时用来撒泼打滚且力气不小的手现在根本用不上力。
她起初还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咒骂,但很快就被打懵了,只剩下呜呜的哀嚎和求饶。
“嫁给他?你脸呢?你那张老脸是城墙拐角做的?”
凌霜手下不停,耳光专挑疼的地方扇。
“你儿子裤\/子\/脱\/了都分不清是不是太监,你还能耐上了?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还想着传宗接代?我呸。”
“狗杂种,你们家的根都是烂透了的,早就该死了还痴心妄想?”
马老太最在意的就是宝贝儿子,听到儿子被这般辱骂,她拼命想用最恶毒的话骂回去,可每一次张口,换来的都是更重的耳光。
“废物,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这么贱吗?因为你太贱了,贱死了,贱麻了,你这种人只配烂在粪坑里知道吗?”
凌霜打够了耳光,又攥紧拳头,朝着马老太身上剧痛但又不致命的地方狠狠砸。
马老太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虾米般蜷缩起来,牙齿混合着血水吐了出来。
凌霜嫌恶地皱了皱眉,一把抓起马老太的脚踝,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她揪起来狠狠一扔。
下一刻,马老太就砸在了罗振的电脑上。
母子俩都没反应过来。
罗振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暴怒。
那可是他的电脑,哦不对,那是他的命。
他没管地上的母亲,站起来就想骂人,连凌霜是怎么进到他家的都没考虑。
凌霜自然不会给他张嘴的机会,直接抄起旁边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啤酒瓶应声而碎,罗振捂着头倒退了两步,凌霜再次扯着马老太的脚踝将她揪起来狠狠地砸在罗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