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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家只有原主赵念儿一个女儿。

刚生完原主不久,赵父因为出了意外,丧失了生育能力。

可赵父赵母觉得没儿子就是绝户,在原主五岁那年,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买回一个两岁的男娃,取名赵大宝,当眼珠子似的疼。

从此,原主就成了家里的最底层。

好吃的、好穿的、读书的机会全是赵大宝的。

原主要干家里所有的活,喂猪、砍柴、洗衣、做饭,伺候弟弟和父母。

赵大宝被惯得无法无天,偷鸡摸狗,欺负姐姐,十岁就敢对村里其他的女孩动手动脚。

赵父赵母看见了,反而骂别人不检点。

原主想逃,可村子闭塞,她没出过远门,身上也没钱。

十八岁时,赵父赵母开始张罗着给她找人家,看中了邻村一个四十多岁的鳏夫,要了二八万八,说是给赵大宝将来娶媳妇用。

原主宁死不从,被关在柴房里。

她趁着半夜撬开窗,逃了出去。

可没跑出十里地,就被赵父抓了回来,锁进了更结实的仓房,每天只给点馊饭冷水,还被老鳏夫伤害。

赵母隔着门骂她白眼狼,原主彻底绝望,最后假意答应,然后在饭菜里投毒,一家子包括老鳏夫,团灭。

……

凌霜睁开眼时,手腕和脚踝传来被粗糙麻绳勒紧的刺痛,视线所及,是堆满农具和杂物的昏暗仓房,此刻,正是原主第一次逃跑被抓回关在仓房里,赵家父母正在外屋跟刘老栓派来的媒人敲定最后细节,明天一早就要来接人。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赵母端着个豁了口的破碗,里面是看不清颜色的糊状物,走了进来。

她看着被捆着的凌霜,脸上只有不耐烦和一丝快意的狠厉。

“死丫头,还绝食?饿你三天看你还硬气。”

“我告诉你,刘老栓那边说好了,明天就来抬人,二八万八,一分不少,你嫁过去,好好伺候人家,早点生个儿子,还能过几天好日子。别给脸不要脸。”

凌霜解开手上的绳索,站了起来,赵母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尖叫:“你个贱丫头敢……”

话没说完就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嫁人?”

“嫁给那个比我爹还大的老鳏夫?用卖我的钱,给你那个偷来的野种儿子娶媳妇?”

赵母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只会默默哭泣的女儿会说出这种话,还如此直白地戳破买儿子的事。

她恼羞成怒,爬起来抬手就想打:“你个赔钱货,胡说什么,赵大宝是你弟弟,什么野种,看我不撕烂……”

凌霜一脚踹在她胸口。

赵母惨叫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堆着的锄头上,又滚落在地,疼得蜷缩起来。

凌霜弯腰捡起地上断裂的一截较粗的棍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步步走向指着她“你、你……”说不出话的赵母。

“赔钱货?”

凌霜甩手就是一棍子抽在赵母身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生而不养,猪狗不如。”

说着反手又一棍子抽在她胳膊上。

赵母被打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杀猪般嚎叫:“救命啊,杀人了,当家的,大宝,快来啊……”

外屋正在喝酒吹牛畅想拿了二八万八给儿子盖新房的赵父,和躺在屋里玩破手机的赵大宝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看到仓房里的景象,赵父瞪大了眼:“反了你了,小贱人,敢打你妈!”

他抄起门边一根扁担就朝凌霜砸来。

赵大宝也咋咋呼呼地跟着冲过来想帮忙。

凌霜侧身避开扁担,顺手抓住扁担头,用力一拽,赵父猝不及防,被带得往前扑,凌霜抬膝狠狠顶在他胃部。

“呕——”

赵父一口酸水喷出,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赵大宝挥着拳冲到跟前,凌霜看都没看,反手一耳光。

赵大宝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懵了,他长这么大,爹妈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凌霜拿着扁担指着地上哀嚎的赵家三口:“来,都齐了。正好,咱们今天把账算清楚。”

她走到赵父面前,扁担头戳着他胸口:“赵有田,你没种,关你女儿什么事?自己废物就去偷别人的儿子来养?偷来的屎都是香的是吧?”

“你……你放屁,赵大宝是我儿子!”

“你儿子?”

凌霜给了他一扁担,一脚踩在他手上,碾了碾:“他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吗?你给他验过dNA吗?”

“花了家里所有钱,买回来个不知道爹妈是流氓还是乞丐的野种,当祖宗供着,好吃好喝养着,把你亲生女儿当牲口使,当货卖?”

“你是不是贱?啊?亲生的不疼,疼个来路不明的贼胚子?”

赵父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凌霜用扁担抽了回去。

然后,她凌霜指向刚刚缓过劲想爬起来的赵大宝。

“躺地上装什么死?起来啊,不是家里的皇帝太子吗?不是要吸姐姐的血娶媳妇吗?来,让我看看你这废物除了会偷鸡摸狗打女人还有啥本事?”

赵大宝往后缩了缩,一脸废物样。

凌霜都看笑了,一扁担抡上去:“就这,真是废物!”

然后又看向瑟瑟发抖的赵母:“你也是女人,你也从女儿熬成婆,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把自己的骨肉往火坑里推?”

“就为了那二八万八给你这宝贝养子填窟窿?你晚上睡觉不做噩梦吗?不怕我那早死的爷爷奶奶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吗?”

赵母还在狡辩:“我……我没有……我是为你好……”

凌霜气笑了,扁担狠狠砸在她腿上:“把我嫁给个老棺材瓤子叫为我好?让我给你们偷来的儿子当牛做马叫为我好?你的好可真让人恶心,我看你们不是想要儿子,是骨子里就烂透了,不把亲生的踩进泥里就显不出你们那点可悲的权威。”

她把三口人暴打一顿,打的他们话都说不出来才放手,然后直接将赵大宝打包。

不是来接人吗?

赵大宝也勉强算个人。心里那口属于原主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但这还不够。

她看着惊恐万状的赵大宝,笑了:“好弟弟,你也十八了吧?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打扮打扮,说不定他更喜欢呢?”

赵大宝猛地瞪大眼,但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第二天,被凌霜做了点手脚的刘老栓乐呵呵的接走了赵大宝。

然后全村人都傻眼了。

没见过这样的。

而凌霜还在大力宣传,十里八村都知道了,刘老栓花钱娶了赵大宝。

“天啊,活了大半辈子了没见过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

“也不怕被人笑话,这老赵家花那么多钱买个儿子回来,没想到还能绝后。”

“没见过谁家有女儿不要买儿子的,活该,报应。”

事情迅速传开,老赵家“卖女儿不成反要卖养子”“养子有特殊癖好”的惊天大瓜传遍十里八乡。

赵父赵母出门就被人戳脊梁骨,赵大宝彻底傻了,他成了笑柄,连门都不敢出。

刘老栓缓过劲来,想起自己娶了赵大宝,觉得丢尽了脸,病了一场,扬言要跟赵家没完。

就在赵家焦头烂额成为全村笑柄的时候,凌霜找到了赵大宝的亲生父母。

其实也不远,就在邻县一个更穷的山沟里,姓孙。

孙家穷得叮当响,生了五个儿子实在养不起,就把最小的卖了换钱。

如今听说当年卖出去的儿子换了二十八万八就想着分一杯羹。

孙家夫妻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儿子,直接打上门来。

“赵有田,王桂花,把我儿子还给我们。”

孙父拍着赵家破门大吼。

赵父赵母懵了,看着门口几个凶神恶煞的陌生人:“你们谁啊?什么你儿子?”

孙母叉着腰,唾沫横飞:“少装蒜,赵大宝是不是在你们家?那是我老孙家的种,当年被拍花子的拐了,是不是卖到你们这了?”

赵父赵母心里一咯噔,买孩子的事到底不光彩,而且看对方来者不善。

赵父硬着头皮:“什么赵大宝?不认识,你们找错地方了。”

“不认?”

孙家的大儿子冷笑,一把推开赵父,闯进院子,正好看见躲在屋里的赵大宝。

赵大宝虽然被养得有些虚胖,但眉眼神情依稀能看出孙家人的影子。

孙母尖叫着扑上去,抱着赵大宝就哭:“我的儿啊,妈找你找得好苦啊,你看看,这眉眼,跟你爹年轻时一模一样。”

赵大宝也傻了,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但没想到亲生父母会找上门,还是这副穷酸凶悍的样子。

赵母急了,上去拉扯:“放开我儿子,他是我儿子。”

孙母一把推开赵母:“你儿子?你下个蛋我看看?偷别人儿子的贼,把我儿子还给我,不然我们就报警,告你们拐卖儿童。”

一听报警,赵父赵母慌了。

买孩子的事要是闹到公安局,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们想怎么样?”赵父哆嗦着问。

“怎么样?你偷我儿子总得给个说法吧。五万,精神损失费,给了钱我们马上走,儿子也不要了,就当给你们养老送终。”

“五万?你们抢钱啊!”

赵母尖叫。

他们家现在哪还有五万?

刘老栓给的钱都被凌霜拿走了,现在刘家还嚷嚷着往回要,哪还有钱?

“不给?不给就跟我儿子回家,以后给你们赵家摔盆打幡都没人。”

双方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几乎要动手。

赵大宝看着穷凶极恶的亲生父母和一脸嫌弃算计的养父母,心凉了半截,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凌霜靠在门框上,磕着不知道哪来的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赵家拿不出五万,孙家不肯罢休,干脆赖在赵家不走了,白吃白喝,还摔摔打打。

赵父赵母又气又急,赵大宝更是成了夹心饼,里外不是人。

刘家人也上门闹,让他们要么还钱要么给人,甚至想着八凌霜抢走,但是被凌霜暴揍一顿,彻底歇了动凌霜的心思,转而一门心思和赵家要钱。

三家人闹的不可开交,成了村里的大乐子。

那天,孙父带着两个儿子,抄起赵家院里的锄头铁锹,就要教训赵父。

赵父也拿起扁担反抗。

赵母和孙母也撕打在一起。

刘老栓和刘家人随之加入战场。

赵大宝躲在一边被不知道谁一锄头抡在腿上,惨叫倒地。

院子里顿时上演全武行,锄头扁担乱飞,骂声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邻居们听到动静,围过来看,看的津津有味。

凌霜给他们加了点料。

这么齐的人可不好凑,既然凑齐了就玩点大的。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锄头砸偏了,还是有人故意下黑手,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孙父凄厉的惨叫,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赵父手里的铁锹大半截捅进了刘老栓的肚子,鲜血汩汩涌出。

不知谁喊了一声:“出人命了,快报警,叫救护车。”

事情彻底闹大了。

刘老栓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赵父吓得昏死过去,瘫痪了。

赵母内脏出血,虽救回一命,但身体大不如前。

赵大宝腿骨骨折,孙家两个儿子也挂了彩。

凌霜作为受害者和目击者,配合警方做了笔录。

警方调查后,依法对所有人进行处罚。

赵大宝伤好后无人照料,拖着条瘸腿,成了村里的流浪汉。

半年后死在了后山的角落里。

不久以后,赵父赵母也跟着去了,但是凌霜犹觉不够,既然这么爱儿子,那下辈子就还去当一家人吧。

但是下辈子,他们都带着记忆,一家三口互相怨恨着对方,赵大宝怪父母没能力还买自己,赵父赵母觉得这个儿子没大用,当初打架的时候只会躲着,而且毕竟不是亲的。

他们矛盾不断,争执不休,但死后再轮回还是一家人。

凌霜处理完这些琐事,拿着从赵家搜刮出的最后一点值钱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山村。

之后,她做了打拐的志愿者,帮忙救了很多孩子回家,惩罚了许多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