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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惊雀刚走到公路边,身后就传来顾烬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闪着寒光,眼神里满是疯狂:“你不准走!你要是敢走,我就杀了你!”

苏惊雀的心脏猛地一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顾烬,你别疯了。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跑不掉又怎么样?”他往前走了一步,刀尖对着她,“我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我要让你跟我一起死,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苏惊雀看着他手里的刀,慢慢往后退。她知道,现在不能刺激他,得想办法拖延时间,等王总的人来。“顾烬,你真的以为我爱你吗?”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你真的以为,这三年的感情是真的吗?”

顾烬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带着疑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惊雀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也没有爱过顾煜。你们兄弟俩,不过是我的垫脚石。”

“垫脚石?”顾烬的声音颤抖着,“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很简单。”苏惊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你们兄弟俩在假扮,我知道你们把我当成玩物。我配合你们,假装爱上你们,不过是为了利用你们。利用顾煜的身份,利用你的疯狂,拿到顾氏的机密,毁了顾氏,毁了你们!”

她顿了顿,看着顾烬越来越苍白的脸,继续说:“你以为我偷你的手机是为了给爸妈打电话?不是,我是为了拿你的私密视频。你以为我假装顺从是为了孩子?不是,我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好找到逃跑的机会。顾烬,你和顾煜,都是我计划里的棋子,现在棋子没用了,自然该被扔掉了。”

“不……不是这样的……”顾烬摇着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敢置信,“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爱过我的,你说过你喜欢我煮的南瓜粥,你说过你想和我有个家……”

“那些都是骗你的。”苏惊雀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南瓜粥很难吃,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有个家。我只想毁了你,毁了顾氏,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顾烬的身体猛地晃了晃,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他看着苏惊雀,眼神里满是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苏惊雀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压抑已久的恨意,“你做错了把我当成玩物,做错了把我关在牢笼里,做错了毁了我的人生,做错了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却还要忍受你的疯狂!顾烬,你和顾煜,都该死!”

顾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苏惊雀,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会改,我会放你自由,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你别离开我……”

苏惊雀的身体僵了,她能感觉到顾烬的身体在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哭声。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解脱。她终于说出了真相,终于把这三年的委屈和恨意,都发泄了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顾烬松开苏惊雀,回头看,是顾煜的车!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拉起苏惊雀的手,往仓库里跑:“我们走!不能让他找到我们!”

苏惊雀被他拉着,心里却松了口气——顾煜来了,王总的人应该也快到了。她没有挣扎,跟着他跑进仓库,躲在废弃的箱子后面。

顾煜的车停在仓库门口,他推开车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声音里满是怒火:“顾烬!你给我出来!你把苏惊雀藏在哪里了?”

顾烬捂住苏惊雀的嘴,示意她别出声。苏惊雀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快,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她知道,一场兄弟间的对决,即将开始。

顾煜在仓库里转了一圈,走到箱子旁边,停下脚步:“顾烬,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我们谈谈。”

顾烬没说话,只是把苏惊雀抱得更紧。苏惊雀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定位器,按了一下紧急按钮——王总的人应该能收到信号了。

“顾烬,你别躲了。”顾煜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顾氏垮了,我也被警方盯上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把苏惊雀交出来,我放你走。”

顾烬还是没说话。苏惊雀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甘。她知道,他不会交出来的,他宁愿和她一起死,也不会让她离开。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了警笛声。顾煜的脸色瞬间变了:“警察来了!顾烬,你快出来!”

顾烬猛地站起来,拉着苏惊雀往仓库后面的小门跑:“我们走!从这里走!”

苏惊雀被他拉着,跑出小门,外面是一片树林。她回头看,顾煜正追过来,警察也已经赶到,仓库里一片混乱。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