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川,外婆也太厉害了,这气质不怒自威呀,不愧是他萧文川的外婆。
上官老夫人被夸腰身立马挺的更直了,心里洋溢着开心,小外孙夸她厉害了呐,面上不动声色的看向宋安巧。
严肃的说道,“你这也太不经事了,一点事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以后整个将军府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呀!你这?唉!”
宋安巧一脸苦瓜相哆哆嗦嗦的说道,“母,母亲,祖,祖父真的回来了吗?”
“谁知道呢,想来是的吧,要不然刚才的事要怎么解释。”
“行了,你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看把你吓得,下去缓缓吧。”
【这大舅母的胆子那么小的吗?屋里的奴才们都还没吓成她这样呢,唉!这大舅母不行呀。】
“是,谢母亲体谅,那儿媳就先下去了。”
宋安巧身边的丫鬟扶着她准备出去,还没走动一步,腿一软差点没有直直的瘫下去。
“夫人,夫人。”丫鬟们吓得赶紧搀扶住她。
“没事,就是有点腿软,你们扶我出去吧。”
“是!”奴仆几人,颤巍巍的走了,今天的事太匪夷所思了。
上官老夫人看着大儿媳的后背,摇摇头,唉!这性子,平时也没看出来她有那么胆小呀,今天这是怎么了?还不如这些奴才们胆子大。
【嗯,好臭,外婆咱们赶紧出去吧,这里好臭。】
确实好臭,老太君这是拉床上了。
“你们好生伺候老太君,收拾的干净些。”
“是,奴才们一定会好好伺候老太君的。”
上官老夫人抱着小公主出去了。
刚出来就听到院子里打板子的声音,还有寿康院的奴才也过来了。
“寿康院的所有人都来了吗?”
崔婆子装作不解的问道,“老夫人,这到底发生何事了?老太君不是在休息吗?这怎么还在寿康院打起人板子了?”
“你们身为老太君院里的人,为何不在身边伺候老太君。”
崔婆子,“老夫人,奴才冤枉呀,老太君嫌我们吵,全部把我们赶出去了,奴才们也是没有办法呀。”嫣然一副,这事可和我们没有关系,是老太君不让我们待在院里的。
“哼!老太君让你们出去,你们就全部走的见不到人影,导致小偷,偷上门把老太君吓得中风了,你们该当何罪?”
上官老夫人眼神锋利的看向寿康院的所有奴才。
崔婆子听到老太君中风了,吓得匍匐在地,老太君怎么会中风了呢,不应该呀!难道……坏了,老太君要是倒下了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老夫人,奴才,奴才也只不过是听老太君的吩咐呀!奴才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呀?”
【胡说,外婆,这个狗奴才是知道马夫和老太君的事情的,她只是装作不知情而已,还偷偷的和马夫打成了协议,会帮他支开所有的奴才,拿到的钱财两人平分,她和马夫也有一腿,还有,她还偷老太君的首饰拿出去当,刚刚出府还当了老太太一个金发簪,银钱还在她怀里揣着呢,她房间里还有不少银钱呢,少说也有一万两。】
上官老夫人:该死的奴才岂有此理,竟然偷到自家主子身上来了。
萧文川狗奴才,妹妹你别只在心里说呀,你快告诉哥哥,让哥哥告诉外婆呀,要不然我们不好惩治呀。
萧文川期待的马上来了。
“四哥,你赶紧告诉外婆,这个老太婆偷老太君的首饰,拿去当铺卖,现在她怀里还揣着卖回来的银钱呢。”
萧文川听了,激动的对着上官老夫人说道,“外婆,这个崔婆子孙儿看到她去当铺当东西,出于好奇,孙儿就进去问了掌柜的她当了什么,您猜外婆她当了什么?”
上官老夫人配合的说道,“当了什么?”
萧文川一脸邪魅的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崔婆子说道,“她呀,她当的是一个金簪,孙儿之前在曾外婆头上看到她戴过,孙儿要是没看错的话,她身上现在就藏着当掉首饰的银钱。”
【呦呵,四哥这编的,都可以去写话本子了,佩服,佩服。】
萧文川嘚瑟的抬了抬下巴,那是,哥哥厉害吧,小妹你就继续崇拜哥吧,哥哥厉害的地方多着呢。
上官老夫人,“大胆奴才,竟敢偷盗主家的东西拿出去卖,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崔婆子心想,她都那么小心了怎么会被四皇子看到呀,这也太倒霉了吧,算了赌一把,不是说老太君瘫痪了吗,说不定话都不能说了,那她就说金簪是老太君送的,嗯,就这办,“老夫人,奴才冤枉呀,那个金簪是老太君赏赐给奴才的呀,奴才没偷。”
“哼!你说没偷就没偷呀,是不是觉得老太君中风了,你个狗奴才就敢赤口否认,来人,去崔婆子的住处搜一下,既然发现偷盗,那就不可能只偷盗这一次,以前没看到的肯定还有。”
【呀!外婆真是聪明,这都想到了,可不是吗,贼成功偷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这怎么没有按她想象的走呀,老太君对她一向很好,老夫人是知道的呀,赏她一个金簪也不是不可能呀,这老夫人怎么不信呢,想想房间里存放的一万两银钱还有一些碎银子,直接吓的瘫软在地,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打板子的奴才执行完任务走了过来,“老夫人,人断气了。”
“嗯,处理了吧。”
“是。”
上官老夫人把视线投向吓的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邱管家,和他那个吓得缩在邱管家身后的儿子身上。
“邱管家,被打板子的人你可认识?”
邱管家扑通跪下,连续磕了几个头说道,“认识,认识,这人名叫刘柱子,是被奴才买进府的,不过奴才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只是他救了我儿,所以,所以……”
上官老夫人睥睨的看向匍匐在地的邱管家,瞥了一眼同样跪下磕头的邱来福,“所以你就不用调查清楚,就把他买进府里,你不知道将军府是什么地方吗?所用之人,是必须要调查清楚他过往的所有经历的。”
邱管家吓得头冒冷汗,连着磕头说道:“奴才知错了,奴才对不起主家,奴才也是糊涂了,竟然被他所说的身世感动,所以才让他进府的,奴才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这个邱管家做事也太欠缺考虑了吧,不知道这样会害了主家吗?要是这人是敌国奸细怎么办,你这样做会害了将军府满门的,将军府何其无辜就因为你想替儿子报答恩情,就要搭进去将军府满门的性命吗?】
上官老夫人听到小公主的心里,心里一阵胆寒,是呀,要是敌国奸细那要怎么办,搭进去的可是全府的性命呀,“邱管家你也是将军府几十年的老人了,你可考虑过因为你的失误,要是将军府混进来的是别国的卧底,你这样可是要害我将军府满门的性命,你知道吗?”
邱来福赶紧磕头说道,哆哆嗦嗦的说道,“老,老夫人,不,不是我爹的错,是奴才求着我爹帮我的,柱子救了奴才一命,不要银钱只想找份差事做,他同奴才说了自己的身世,我就信了,我爹问奴才的时候,我也说调查清楚了他的身世,我爹信了奴才的话这才同意他进府的,老夫人,您要罚就罚奴才吧,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