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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夏皇位之暗网天阙 > 第156章 状元——张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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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结束半月后的清晨,京城笼罩在一片和煦的阳光中。金色的光线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将鳞次栉比的店铺、高耸的牌坊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然而,此刻最热闹的地方,当属礼部衙门前 —— 这里早已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人声鼎沸,连周围的街巷都被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兴奋、期待与紧张的气息。

今日,是恩科放榜的日子。对于无数寒窗苦读的学子而言,这张金榜承载着他们十年磨一剑的梦想,是改变命运的关键;对于朝堂百官来说,新科进士的诞生,意味着帝国将注入新鲜血液,未来的栋梁之才或将从中涌现;而对于潜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这张榜单更是权力博弈的重要棋盘,每一个名字的背后,都可能牵扯着复杂的利益纠葛。

礼部衙门前的广场上,早已搭建起一座临时的高台,高台两侧悬挂着红色的绸带,上面绣着 “为国选贤”“金榜题名” 的金色大字,显得格外庄重。高台下方,手持水火棍的卫兵整齐排列,维持着秩序,防止拥挤的人群冲撞到高台上。人群中,既有翘首以盼的考生,也有前来围观的百姓,还有不少官员的家仆、打探消息的密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 —— 考生们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神死死盯着高台后方那扇紧闭的大门;百姓们则兴奋地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年的状元会花落谁家;而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密探,目光则在人群中不断扫视,搜寻着与自己目标相关的身影。

“来了!来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呼喊,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礼部衙门的大门上。只见大门缓缓打开,一队身着官服的礼部官员手持仪仗,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出来。为首的官员身着绯色官袍,腰系玉带,正是礼部尚书周大人。他神色庄重,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身后跟着几位侍郎和郎中,以及两名捧着金榜的吏员。

官员们走上高台,周大人先是手持圣旨,面向皇宫的方向躬身行礼,随后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恩科殿试已毕,经阅卷大臣评定,朕躬览策论,择其优者赐进士及第、出身有差。兹将金榜公布于众,望新科进士不负朕望,不负社稷,为天下苍生谋福祉!钦此!”

宣读完圣旨,周大人将圣旨交给身旁的侍郎,随后示意吏员展开金榜。只见那金榜长约三丈,宽约八尺,用金黄色的绸缎制成,上面用朱砂工整地书写着新科进士的姓名、籍贯与名次,每一个字都透着威严与荣耀。两名吏员小心翼翼地将金榜固定在高台上的木架上,随后退到一旁。

“现在,公布新科进士名次!” 周大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状元 —— 陇西张文长!”

“榜眼 —— 江宁李思齐!”

“探花 —— 吴县王守仁!”

唱名声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每一个名字念出,都伴随着人群中一阵骚动。当 “张文长” 三个字从周大人口中传出时,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惊叹!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金榜顶端的名字,只见 “张文长” 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耀眼夺目。

张文长,这个来自陇西的寒门子弟,在此之前,虽在乡试、会试中表现出色,却始终未能引起太多关注 —— 毕竟本届恩科人才济济,尤其是江南才子辈出,不少人都认为状元之位定然会落入江南学子手中。可谁也没想到,张文长竟凭借殿试上那篇紧扣 “和” 之主题的策论,一举夺魁,成为本届恩科状元!

他的策论,不仅立意高远,提出 “治国以和为贵,御下以仁为本” 的观点,紧扣当前朝堂局势与民生需求,更是文采斐然,引经据典,字字珠玑,深得永昌帝的赏识。阅卷大臣们在评定时,一致认为张文长的策论 “兼具经世之才与仁君之思”,是所有策论中最符合圣意、最具实用价值的一篇。也正因如此,永昌帝毫不犹豫地将状元之位赐予了他。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无论是繁华的商业区,还是宁静的文人聚集地,亦或是寻常百姓的街巷,人们都在议论着张文长的名字。茶馆里,说书先生将张文长的经历改编成了精彩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如何从陇西的穷乡僻壤走出,如何寒窗苦读,如何在殿试中一鸣惊人;酒肆中,士子们举杯欢庆,为张文长的逆袭喝彩,认为他的成功打破了江南才子对科举的垄断,为寒门子弟树立了榜样;就连皇宫中的宫女、太监,也在私下里讨论着这位新科状元,好奇他究竟是怎样一位奇才。

张文长的传奇经历,迅速成为士林佳话,一时间,他的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少官员都主动派人向他道贺,想要与这位未来的栋梁之才结交;一些文人雅士更是纷纷登门拜访,希望能与他切磋诗文,探讨学问。

几日后,琼林宴在皇宫的御花园中举行。琼林宴是为新科进士举办的庆功宴,历来备受重视。这一日,御花园中张灯结彩,繁花似锦,数十张圆桌整齐排列,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新科进士们身着崭新的红色官袍,个个意气风发,精神抖擞,按照名次依次入座。

状元张文长坐在首席,他身着绣有金线的状元袍,头戴状元帽,面容俊朗,气质沉稳。面对百官同僚的祝贺,他应对得体,举止从容,既不卑不亢,又不失谦逊,言谈间尽显才华与风度,赢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好评。

遗憾的是,永昌帝因近来身体日渐衰弱,未能亲临琼林宴。但他特意下旨,赐下御酒百坛、绸缎千匹,并命太子刘知远代为出席,代表皇室向新科进士表示祝贺。同时,圣旨中还明确了新科进士的官职:擢升状元张文长为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榜眼李思齐、探花王守仁授翰林院编修,其余进士则根据名次授予翰林院检讨、各部主事、地方知县等官职。

这一任命,意味着这些新科精英正式踏入了帝国的权力中心。翰林院作为朝廷的智囊机构,是培养高级官员的摇篮,无数宰相、尚书都曾从翰林院走出。张文长能以状元之身直接进入翰林院担任修撰,无疑为他的仕途铺平了道路,未来可期。

东宫之中,太子刘知远在得知张文长高中状元的消息后,亦是欣慰不已。他正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张文长的殿试策论,反复阅读,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自张文长在会试中崭露头角后,刘知远便对他颇为关注,不仅曾私下召见他,与其探讨时政,还在永昌帝面前多次举荐他,认为他是难得的人才。如今张文长一举夺魁,刘知远只觉得这是对自己 “慧眼识珠” 的最好肯定,更是对他近年来推行的 “广纳寒门贤才,平衡江南势力” 政策的认可。

“夏春,你快来看!” 刘知远对着走进书房的南宫夏春招手,语气中难掩兴奋,“文长果然不负众望,不仅高中状元,还得到了父皇的赏识,直接被授予翰林院修撰!”

南宫夏春身着淡紫色宫装,腹部已微微隆起,行动略显迟缓。她走到刘知远身边,接过他手中的策论,仔细阅读起来。张文长的策论确实文采出众,观点鲜明,可不知为何,南宫夏春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却愈发清晰。她总觉得,张文长的崛起太过迅速,太过顺利,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一切。

“殿下爱才,自是好事。” 南宫夏春勉强笑了笑,柔声道,“张文长确有才华,只是…… 詹事府乃东宫枢机之地,负责东宫的文书、礼仪、政务等重要事务,职责重大,人选需慎重考察。毕竟,人心复杂,知人知面难知心,殿下还是多观察些时日为好。”

刘知远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笑道:“夏春你多虑了。文长不仅经袁师(袁天罡,太子的老师)多次考较,品行端正,才学深厚,更在殿试中展现出了卓越的政治眼光,这样的人才,还有何可疑?再说,他出身寒门,没有复杂的背景,正是辅佐东宫的最佳人选。待他在翰林院历练些时日,熟悉了朝堂运作,本王便奏请父皇,调他入东宫任詹事府詹事,让他襄助本王处理政务,为将来登基做准备。”

见刘知远如此信任张文长,南宫夏春也不再多言。她知道太子的性格,一旦认定了某个人或某件事,便很难轻易改变。她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自己的担忧只是多余,张文长真的如太子所说,是一位忠诚可靠的贤才。

与此同时,新任翰林院修撰张文长,在经历了谢恩、游街、赴琼林宴等一系列荣耀无比的活动后,终于回到了朝廷赐予他的状元宅邸。这座宅邸位于京城的繁华地段,占地约三亩,院落宽敞,建筑精美,既有江南园林的雅致,又不失北方庭院的大气,是朝廷专门为新科状元准备的府邸。

张文长走进府邸,院内的仆役、管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地称呼他为 “老爷”。他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过多言语,径直走向书房。“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他对身后的仆役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老爷。” 仆役们连忙躬身退下,将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书房内,烛火通明。张文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繁华的京城夜景。街道上灯火璀璨,人声鼎沸,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可这繁华的景象,却丝毫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他脸上那副在众人面前始终挂着的谦和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以及隐藏在眼底深处的锐利与警惕。

他缓缓转过身,走到书桌前,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 “绝” 字,正是晋王暗中掌控的 “天绝” 组织的信物。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晋王的密令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文长,殿试夺魁只是第一步,进入翰林院后,你要利用职务之便,密切关注朝堂动向,尤其是东宫的一举一动。太子对你信任有加,这是你的优势,你要尽快获取他的信任,打入东宫核心,收集太子及南宫氏家族的机密信息。记住,你的任务是潜伏,是为将来的大事做准备,任何时候都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不仅你会身败名裂,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张文长紧紧攥住令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自己如今所处的位置,看似荣耀无比,实则危机四伏。他就如同一名潜入龙潭的暗影,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翰林院是朝堂的核心机构,官员众多,眼线密布,稍有异常举动,便可能引起他人的怀疑;东宫更是戒备森严,太子身边不乏精明之人,想要获取核心机密,绝非易事。

但他没有退路。他出身寒门,家中贫困,父母早逝,是晋王暗中资助他读书,为他铺平了科举之路。他的一切,都是晋王给予的,他必须报答这份 “恩情”。更何况,晋王向他承诺,只要事成之后,他不仅能获得更高的官职,还能光耀门楣,让他的家族在陇西成为名门望族。这份诱惑,对于一个渴望改变命运的寒门子弟来说,太过巨大。

张文长深吸一口气,将令牌重新藏入怀中。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 “隐忍” 二字。这两个字,既是他对自己的告诫,也是他未来行动的准则。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将在荣耀与危险的边缘行走,在忠诚与背叛的夹缝中生存。但他别无选择,只能按照晋王的指令,一步步走下去,直到完成自己的使命。

书房内的烛火跳动着,将张文长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如同一个孤独而坚定的暗影。窗外的京城依旧繁华,可在这繁华的表象下,一场围绕着权力、忠诚与背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张文长知道,他的战场,已经从科举考场,转移到了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朝堂之上。而他,必须成为“天绝”组织中,最隐秘、最锋利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