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看完个人介绍和对话具体内容还得花打脸值?
我去你丫丫个萝卜腿,打脸值是什么?那是老娘的命。
难怪光幕存在打脸值,而不是自动兑换寿命,原来还有这用途。
以为能开干,结果干个屁,憋屈得很。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越想越憋屈,嗷咿呀#*¥%#@*&*...
内心骂了好一会,她扭曲着脸用意念叮了一下那个要她命的破按钮。
暗暗安慰自己,失去一小时命,是为了赚更多的命,是逼不得已的。
对,就是这样。
同时咬牙切齿地拿老苏家除了苏三丫和自己之外所有人的命发誓:一个小时的命,必须从林二娟身上翻倍赚回,必须的!
打脸值为零,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嗡~
打脸值负1,一小时内必须还,否则扣除相应寿命抵债。
草,还可以这样操作?
那是不是命也可以先用,后面慢慢再还?
算了,这种事想都别想。
她可不想再喷着血去做任务。
鬼都能吓跑。
强制自己调整好心态,勉勉强强兴高采烈地举手,“爱民叔,我知道,我都知道。”
赵家人心提到嗓子眼。
吃瓜群众眼冒金光。
苏家人板着个脸,恨不得拖她回去大卸八块,但也竖起了耳朵,还没轮到他们,先吃会瓜。
苏爱民斜她,“你说。”
下一秒快速咬牙补上一句,“你好好说。”
苏酒酒不在意他是咬牙切齿还是和颜悦色,张嘴就叭叭。
“那天,我也不记得是晚上还是白天,我迷迷糊糊去拉屎。”
“家里厕所的坑被屎堆满了就出去找地儿拉,一时屎急,我也不知道猫在哪里。”
“哦呦巧了,我刚拉完就听到了两个声音。”
谎话张口即来,主打一个半模糊又煞有其事的样子。
苏爱民:......【刚才是屁,现在是屎,待会是不是还有尿?】
只听苏酒酒咳了咳,掐着嗓子,一人分饰二角。
“你确定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跟她是邻居又是同学,从小玩到大,她家境好不好我一清二楚。”
“她就是个被家里宠惯了的蠢货,落入你家还不是被你拿捏?她娘家寄过来的钱票就通通是你们家的。”
“二娟,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吗?”
“我就是见不得她好,以为平时给我点小恩小惠就是对我好,我不稀罕。”
“不过,我有个要求,等你哥娶了她,她家里寄来的钱票在我回城之前我要拿三成。”
为了听八卦,现场安静如鸡。
苏酒酒停了至少有三四秒,才有人反应过来。
“林知青,居然是林知青出卖谢知青,她们平时关系很好的样子。”
“这才恐怖,好朋友割肉比陌生人更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林二娟身上。
林二娟慌了。
“没有,不是我,真不是我,苏酒酒肯定是听错了,我跟卿意是好姐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谢卿意甩开挽着自己的手,横眉冷对。
“好你个林二娟,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样害我。”
她绝对相信苏酒酒,一个救了她却没要回报反而为她着想的人,不可能胡乱编话来骗人。
这么大的阵仗都是苏酒酒整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看清身边的恶魔,她感激不尽。
苏酒酒:......别太感动,我只是在救我自己。
“不是的,卿意,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怎么可能害你?苏酒酒胡说的,我真的没有,不信你问赵小月。”
林二娟一时心急,自己露出马脚。
到底还是嫩了点。
“我可没有明说对话里的另一个人是赵小月,林知青,你不打自招了哦。”苏酒酒欠欠地吹了个口哨。
揭开赵家人和林二娟的脸皮,一共4个打脸值到手,还完债还剩下3个,少是少了点,但苏酒酒稀罕。
嘿嘿,赚回来了,继续冲鸭。
她嘴角弯起了个变态的弧度。
动动嘴皮子就能续命,爽。
手痒痒,一会要试一试真正的打脸。
赵小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惨白如纸。
扭头对上一双满是嫌弃的眼睛,她心如死灰。
完了,彻底完了。
苏爱民气得鼻孔冒烟。
每天累死累活就为了一口粮食,已经够累了,还要处理这种龌龊之事,烦死个人。
“儿子,你去喊大队长来......”
“不用喊,我来了。”大队长杨国胜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语气有些冲,至少听到后半段。
众人让出道给大队长进院。
大队长脸色黑沉,只扫一眼,林二娟就吓得浑身打摆。
她后悔了。
谢卿意对她好,给她吃给她穿,虽然都是旧的,但也比自己的好许多倍。
下乡时家里没给钱,花的都是谢卿意的钱,她从来没说让自己还,自己怎么就犯糊涂了?
都不用大队长发话,她就扑通一声跪在谢卿意面前。
“卿意,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想差了,求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都对你好,一定对你好,咱们还跟以前一样是好姐妹。”
认错十分丝滑。
“嘿我这暴脾气,谢卿意,我早就跟你说林二娟对你不是真心的,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被人算计得骨头渣子都要没了。”
另一个女知青王淑玉气红了脸,因为农作本就晒黑的脸黑紫黑紫的。
“大队长,苏队长,我以人格担保,林二娟真不是个好东西,我多次看她盯着楚砚知青,刚才还盯呢。”
“有一次谢卿意上山捡柴火,下山时崴了脚。”
“楚知青正好在后面就帮她把柴背回来而没有帮林二娟,当时我就看到林二娟眼神凶狠地瞪着谢卿意。”
众人明白了,这是因为一个男人而起的毒计。
人家给她吃给她穿,把她当好姐妹,结果帮了一头白眼狼,真是狼心狗肺。
楚砚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一脸抱歉。
“对不起谢知青,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小心眼,她有手有脚,我凭什么帮她?”
楚砚来自g市,家世好,是下来镀金的,玩儿一年半载就回城。
平时吃穿用度都是知青点最好的,独来独往谁也不搭理,这都被人惦记,好可怕。
下乡快半年了,回头就找机会打电话回家,让家人早点把他弄回去,他怕被讹上。
谢卿意感谢他们这个时候出来给自己说话,道了句谢,走到林二娟跟前,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大概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声音十分清脆,林二娟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苏酒酒手更痒了,好想喊一句:住手,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