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七零读心,诈尸后当渣男后妈 > 第25章 就顺个脚的事能叫什么打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5章 就顺个脚的事能叫什么打人?

苏酒酒面不改色地拔出刀,无视门口那一群又惊又怕的货色,走到自己房间旁边的房间,手起刀落将门板砍了。

她冲着堂屋喊:“老畜牲,看清楚一点,这个才是蛀米大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撅着屁、股呼呼大睡。”

“你不骂她,骂一个天蒙蒙亮就起来包揽全部家务的人,是眼睛被屎糊了?还是心偏得没边了?”

“自己是老赔钱货,也好意思骂别人是小赔钱货?”

“领导都说妇女能顶半天边,你骂领导的半天边是赔钱货,是不是对领导的政策不满,要不要我上公社去问问?”

“姑奶奶告诉你,就算今天是姑奶奶在老苏家最后一天,也不是你阴阳怪气含沙射影的理由,再叭叭,我不介意拔掉你的舌头给苏老头下酒。”

“老头,老畜牲偏心成这样,你确定苏小丽是老苏家的种而不是她在外面偷欢生下的野种?”

“我劝你长长心,别给别人养野种而不自知。”

敢骂我,就别怪我扒掉你的老皮。

苏老汉:......他一个字都没说,为什么还能扯到他身上?

老太太一辈子都没出过村,小丽和老三的眉眼也相似,怎么可能不是他的种?

混不吝那张嘴是真的欠啊,什么都敢说。

也不是知是锅太大背不起,还是被说中了某个真相,苏老太小心脏狠狠一抖,一个屁都不敢再放。

苏小丽睡得迷迷瞪瞪,突然的动静把她吓醒,一阵刀光闪影,门板应声倒地,吓得缩在床上装死。

【再忍忍,郁冬哥的爸爸来了,我可以嫁给郁冬哥了。】

【六爷爷说他是领导,开四个轮子的车过来的,而且郁冬哥也跟她炫耀过时家。】

【只要自己嫁过去,和苏酒酒这个贱人就再也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自己以后是城里人了。】

苏酒酒眼珠子转了转,进屋把被子掀开。

“哟,醒着呢,醒了还摊尸,赔钱货无疑了。”

“苏小丽,你这么懒时郁冬知道吗?看样子时家好像不凡,能看得上你这样的懒馋货?”

“我一会就去找时郁冬的爹告一状,毁掉你的青天白日梦,哈哈,哈哈哈。”

她发出了反派得逞的狂笑。

“不行。”苏小丽急了,不再缩在被子里,她知道苏酒酒做得出来。

“苏酒酒,你要是敢去乱说,我饶不了你。”

“嗤,行啦,你能饶得了谁。”

她晃了晃刀,说出进屋的目的。

“去洗衣服,你把今天家里的衣服都包圆了,我可以考虑一下闭上嘴巴。”

“怎么可能?我可是城里人,怎么可能到河里洗衣服?”苏小丽想都没想就反驳。

她从小到大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洗过,怎么可能洗全家的衣服?

那是苏三丫那个贱丫头的活。

“哦,我知道了,唉,嘴巴痒,想去找人唠嗑唠嗑,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嘴巴不把门,说点什么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苏小丽:......

苏老太不得不出来发话,她怕苏酒酒的癫,也怕闺女的城里梦破灭。

说到底,利益至上。

“三丫,家务活让你休息一天,但地里的活下午必须干,没工分就没粮食,你自己清楚。”

这话是事实,也是威胁。

事实是大环境,威胁就是老苏家的手段,真是悲哀。

苏三丫从小到大没歇过一天,就半天假,人家还当自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至于衣服,以后哪房的衣服自己洗,今天小丽只是帮忙,其他家务活还跟之前一样轮流。”

【那是不可能的,等苏酒酒这个扫把星走了,苏三丫还不是任由我拿捏。】

【哼,要不是因为她,今天也不用受那扫把星的吓唬和威胁,到时候我非得把三丫那小jian蹄子磋磨死。】

“娘,我不......”苏小丽哪里肯啊,她认为自己是小姐命,就该等着别人伺候。

苏老太使劲朝她眨眼,她不得不从。

【苏酒酒,等着,等我嫁给郁冬哥,我让你生不如死。】

【哼,能伺候我是苏三丫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既然她不识好歹,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嗡嗡~

三个打脸值到手。

苏酒酒:???这样也行?很好!非常好!

拿捏苏三丫?

呵呵,你得有机会才行。

她一脚踹翻苏小丽,然后看似很随意地在她身体捻上两捻。

“你干什么打人?”苏老太气死了,恶狠狠地瞪着她,又不敢靠近。

苏酒酒嗤了一声。

“老畜牲嘴巴都能痒,我脚痒不行吗?”

“就顺个脚的事,能叫什么打人?”

“她能帮我的脚挠痒痒,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老太:.......【她娘的,特么的想咬死她。】

被踹懵了的苏小丽:.......【怎么感觉她在阴阳我?】

苏酒酒扛起刀,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路过躺地上的小畜牲。

[嫁吧嫁吧,渣男jian女最好锁死,别再去祸害其他良民了。]

[至于是我生不如死?还是你掉入火坑?那就拭目以待了。]

[时老登看样子并非纵子之人,已经有一个不孝子,再来一个懒馋货,呵呵,时老登,别让我看扁你啊。]

[你要是被一个不孝子和一个懒馋货气死,我一定拿三根树枝当香嘲笑你。]

好巧不巧出来转又经过苏家的时瑾:......该死的,我想回去,当没有出来过。

三丫十多年的自由,今天实现了。

而且早饭多了半个窝窝头,姚金花还给她昨晚的口粮。

不还不行啊,遭瘟玩意拿着砍刀在堂屋前晃呀晃,闪得她眼疼。

她只是迟疑一下,院子里立着砍柴的木桩子啪啦一声,一分为二。

砍成两半后,她拿着一半放到另一半上面,拿砍刀当锯子,上拉拉,下拉拉,唧唧声就像被扼着喉咙的鸡,瘆人得很。

她不想当那个被扼住喉咙的鸡,只能还三丫的口粮。

昨晚劈了一张桌子,只剩一张桌子,不能再被劈了,不然吃饭全都要端着碗站着。

端着碗站着的人也不敢埋怨,脸埋在碗里扒拉着那清可见底的杂粮粥,愣是一眼都不敢看那个正在磨刀的滚刀肉。

一言不合就磨刀,太可怕了。

苏酒酒冷笑,又菜又爱玩,真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