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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就是他发出惊慌的尖叫声,差点耽误救人。

苏酒酒眯起眼睛打量。

她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但他的眼神为什么透着极大的厌恶?

[我是掘他祖纹了吗他这样瞪着我?]

时瑾挡在苏酒酒面前,冷声道:“孙医生,别忘了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农村人不欠你什么。”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孙永华脸上的愤怒藏都藏不住,不知道的还以为苏酒酒真的挖了他的祖坟。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沈修皱眉,刚想要开口,孙永华又是一声尖叫。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自然看清楚他尖叫的缘由。

二大爷不不愧是大爷,撅起小屁股就是一顿畅通无比的友好交流,滴答滴答。

孙永华感受到头顶的动静,以为是下雨抬头看天,二大爷的精准投弹,糊了那张臭嘴,这下名副其实变成臭嘴了。

“噗噗,死鸟,噗噗,你给老子等着。”

二大爷:“老子等着你啊孙子。”

孙永华脸上的怒意顿住,“你会讲话?”

二大爷骄傲得不行,“孙子,老子是鹦鹉,当然会讲话,你自诩是城里人,这点常识都不懂,呸~”

一坨黏糊糊的液体挂在脸上,孙永华的脸绿了。

死鸟那么小一只,怎么这么多口水?

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恨恨地瞪一眼苏酒酒和时瑾,愤愤离去。

【死鸟,给老子等着,老子不把你打下来拔毛炖汤就不姓孙。】

【苏酒酒,呵,一个土包子,也就时瑾这种货色看得上你。】

【一来就把晚茵气病了,你以为我能让你在家属院好过,呵,我会让你知道军属不是那么好当的。】

苏酒酒头顶冒出无数个小问号。

[晚茵是谁?我什么时候气她了?欲加之罪说扣就扣,呵,当姑奶奶是纸糊的不成?]

[行,姑奶奶等着,尽管放马过来,不把你打出屎我不姓苏。]

时瑾皱眉。

晚茵?

沈晚茵?

什么鬼?

酒酒认识她吗?

有毛病。

沈修看着他的背影摇头。

“真以为自己来自帝都又有个司令老子就横着走,也不怕给他老子招难。”

赵秋仪哼声,“副司令而已,拽什么拽,咱爸还是正的呢,也没见你嚣张。”

跟沈家两口子分别后,两大两小真的在家属院逛了起来。

安安小声透露,“婶婶,刚才那个孙子是我家隔壁新搬来的那个营长的堂弟。”

小人精顺着二大爷的话给自己长辈分。

苏酒酒不明白,很不明白。

如果说针对时瑾,为什么那孙子看她的眼神那般嫌弃?

[难不成大院里对于我的传闻已经足够闻音知臭气,所以他知道我是时瑾的妻子直接被毒到了?]

时瑾捏了捏她的手,“媳妇,别为不认识的人伤神,告诉你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

“昨晚冲到车前想讹咱们的妇人即将送去改造。”

苏酒酒来了兴趣,“怎么说?”

“回来时我不是派人去协助李婶吗,从妇人的家搜出不少带泥的红薯和花生,都是新鲜的,不存在陈年旧粮。”

“还没分粮就有新粮,显然不合规矩。”

“经过严厉审问,他们夫妻俩供认不讳,不仅今年偷,年年都偷,以前少量,一年年叠加。”

嘶~

真是不作不死啊,挖墙角挖到自家祖坟了。

难怪那么圆润。

“他们的女儿呢?”

“她是既得利者,而且作风不正,一起改造,农场并不远,就在河流下游的养猪场。”

苏酒酒眼前一亮,“养猪场?年底部队能分猪肉吗?”

[差点忘了,空间里还有一头野猪没杀,得找机会杀了给自己开小灶,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嘿嘿。]

小没良心的,就只顾自己开小灶吗,自家男人没份?

时瑾好笑道:“有份的,酒酒想吃肉吗,明天我让人帮忙带回来。”

“不用,在许家吃饭哪用得着我们小辈出钱,找后妈就行。”

[有后妈的把柄在,她不敢不买肉,我要让她体会被刀割肉是怎样的快感。]

[就是唐红萍和许老太的把柄年份太久,不能跟时瑾分享,因为没法跟他讲明白我是如何得知的。]

[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登没有耳福了。】

没有耳福的人也很懊恼。

媳妇啊媳妇,你是不是忘了之前说过要跟我摊牌的?

你什么时候主动告诉我呀,我很乐意跟你共同进退的。

时瑾去营区后,苏酒酒送两个小豆丁回家。

“何嫂,我送安安宁宁回来啦。”

“你来这里做什么?别脏了我家门口,像你这种泥腿子就不配住家属院,最好滚得远远的,别让那浑身穷酸气熏到别人。”

路上有不少妇人,听到高昂的声音纷纷注目,有不少来自乡下的,都皱起了眉头。

又是熟悉的声音,苏酒酒看着拎个小包裹的男人笑了。

这种没脑子的货色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这种人当医生,看病情能看明白吗?

松开安安和宁宁的手,让他们先进屋,下一秒,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半个大院。

“嗷~,你居然敢打我?苏酒酒你个泼妇,你死定了,我要让你待不下去,乖乖滚出家属院回你的破农村。”

何玉英两口子被安安和宁宁拉着跑出来,正好听到这句。

何玉英不悦,“孙医生,你是不是过分了?”

孙永华左眼挨了一个拳头,当即就肿了起来,疼得他眼泪直飙。

【特么的,这女人是铁做的吗拳头这么硬。】

“你瞎啊没看见她打我吗?”

何玉英的丈夫陈永斌听不下去了。

“孙医生,我劝你适可而止,苏同志为什么打你,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娘唧唧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娘们呢,跟一个小姑娘较劲也不嫌臊。】

孙永华看到陈宁去牵苏酒酒手,嗤笑出声。

“陈永斌,我当你多正义呢,原来是因为你家那傻哑巴终于肯靠近人啦。”

“也是,傻子也就配和苏酒酒这种人玩一块,难怪大院的孩子都不跟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