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彬看来,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不过是钱多钱少的事儿。
五万!
十万!
二十万!
这可是九十年代末,这些钱足够在县城买一套房子,结婚娶媳妇什么都够了。
谁能拒绝?
贺彬跟李青生说着,眼睛却在看着于曼丽,仿佛是已经看到将于曼丽给搂在怀中了。
谁想到……
李青生连想都没想,冷声道:“滚,不要再来纠缠我们。”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们。”
“你是不是想死啊?”
贺彬顿时就怒了。
在龙江县,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
从来都是他让别人滚,还没有人敢让他滚。
他猛地挥了挥手,那两个保镖迅速围拢了上来。
等等!
于曼丽走了过来,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这脸蛋儿,这身材,这气质……
越看越得劲儿!
贺彬连忙挡住了二人,盯着于曼丽问道:“美女,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于曼丽。”
“好名字啊!我对于小姐很有兴趣,不知道……”
“行!”
于曼丽都没等贺彬把话说完,就许诺了:“他是他,我是我,只要你给我五十万……我现在就跟你走。”
五十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贺彬的心中早就痒痒地难耐了,玩味地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不过我要现金。”
“好,我现在就回家去取钱,你等我。”
“行,我就在楼下等你。”
于曼丽转身,走到了楼下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叼在嘴上,一看就是场面人。
哈哈!
越是这样,贺彬就越是喜欢,伸手指了指李青生,仿佛再说:你给我等着,回头再收拾你。
没有停留,他转身就走了。
李青生有些无奈:“曼丽姐,咱们……”
“你上楼去吧,不用管我。”
“好吧,你别把人给弄死了就行。”
李青生耸了耸肩膀,上楼去了。
那宾馆老板就坐在吧台中,看着李青生就跟看着傻子似的,说什么胡话呢,把贺彬给弄死?简直是开玩笑一样,往常都是贺彬对别人说的。
老板摇了摇头,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这样等了没多久的工夫。
贺彬和那两个保镖终于是回来了,走过去,将一个纸袋放到了桌子上。
一沓,一沓……
一沓一万,十沓一捆,整整是五捆。
于曼丽一捆一捆数完了,将钱都放进了纸袋中。
贺彬居高临下地看着于曼丽,笑道:“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满意,我非常满意。”于曼丽拎着纸袋,站起身子,摆了摆手:“行,钱我收到了,你可以滚了。”
“什么?”
“怎么,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可以滚了。”
“操!”
这一刻,就算是傻子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对方很明显是在逗他玩儿呢。
钱收了,人不给,翻脸不认账。
贺彬当即就怒了,狠狠地盯着于曼丽,冷声道:“你是不是想死啊?”
“不想。”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把钱痛快地还给我,要么……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什么时候玩儿够了什么时候算。”
“哦?”
于曼丽停下脚步,就这样挑衅地看着贺彬:“我不给钱也不给你走,你又能怎么样?”
哈哈!
这样的女人够劲儿!
贺彬盯着于曼丽看了又看的,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行,行,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给我把她抓起来,我非让她求饶不可。”
那两个保镖冲了上去。
这对于他们来说,还不跟玩儿一样吗?
谁想到……
他们刚要动手,于曼丽飞起一脚,踹在了一个人的胸口上。
整整十公分的细高跟鞋,堪比利剑一样。
啊!
那人惨叫一声,仰面倒飞了出去,胸口被刺出来了一道口子,血水当即就汩汩地流淌了出来。
嘭……
人撞在了桌子上,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这还不算!
于曼丽脚步往前冲,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另一个保镖的小腹上。
那保镖疼得闷哼一声,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
于曼丽往下扯着他的头发,膝盖猛地了上去。
噗!
那保镖的鼻梁骨倒塌,当即被干了个满脸花,鼻血汩汩地流淌了下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于曼丽又连续用膝盖撞了几下,那保镖顿时跟面条一样瘫在了地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两个人,两秒钟。
嘶……
贺彬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彻底傻了眼。
至于吧台中的老板更是瞪大了眼珠子,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于曼丽走过去,拍了拍贺彬的脸,嗤笑道:“怎么样,你玩儿没玩儿够啊?”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贺彬吓得尖叫了一声,蹬蹬倒退了两步,脸色惨变,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招惹不起的人!”
于曼丽连看都懒得去看他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嘎噔!嘎噔!
贺彬就定定地站在那儿,一直目送着于曼丽的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宾馆老板凑了过来,轻声道:“贺少……”
“啊?”贺彬吓得打了个激灵,骂道:“你……你干什么?”
“这是咱们的地盘,还能让对方嚣张了?”
“你说得对。”
贺彬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带了几分狰狞,咬牙切齿地道:“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们。”
一个电话过去。
没多久的工夫,一辆辆面包车停在了宾馆门口。
至少是来了几十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低喝道:“贺少。”
“你们都带家伙了吗?”
“带了。”
“好,那就都给我抄起家伙,跟我去砍几个人。”
贺彬随手抓起了一把片刀。
其他人也都是,有的攥着片刀,有的攥着消防斧,还有棍棒、车链条等等东西,一起浩浩荡荡地往楼上走,一边走还一边嚷嚷地叫着。
“李青生,滚!马上给我滚出来!”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