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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子,不过是一阶,面对自己的丝线,他只会切断自己的拳头。

打吧,打吧,切开的手臂,血液会顺着脉络喷发,失血的速度足够死亡来临,到时候自己便又有了一个新的人偶。

老乞丐笑着看胡子豪的拳头挥出。

然后他的笑容便定格了。

而在巷子之外的施雨这时却歪了歪头。

一切都要按照想象中发展。

胡子豪一拳轰出,「怒目」骤然发亮,像是一声咆哮一般!猛砸在一侧的墙壁之上!

那是一件造物??!

轰!!!

如此蛮力,这种颇具年代的老墙没法抵挡,只能在一次崩碎中毁灭。

胡子豪知道,眼前之人的力量必定在自己之上,且与自己的相性极为不合,那么自己要做的很简单。

给施雨创造机会。

「愤怒中也会留有一丝理智,我的朋友对我亦是深信不疑.....」

施雨站在巷子的外面,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露出一抹慌乱的老乞丐。

对了,就是这样。

我需要破绽,我需要条件,我需要......更多的可能。

那老乞丐惊讶于胡子豪的动作,然后便看着那些依附在墙壁上的丝线纷纷坠落或是崩断。

嘣--嘣--嘣---!

丝线崩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滑稽,它们像是疯了一样完全脱离了老乞丐的掌控,一根又一根地相撞,然后切断更脆弱的一方。

还未等老乞丐惊愕,想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时,

墙边一根丝线猛然弹起,将一块墙板切开,而那块墙壁恰好撞在了一根更弹的丝线上,嘣!的一下,如刀锋一般冲向老乞丐。

那老乞丐见状,冷笑一下,心想这还不如刀片的攻击,便打算再次抖动丝线,将那块木板切碎。

可在他要操纵的时候,忽然感觉脚下一乱,然后一个后仰便摔在了地上。

他踩到了因为墙壁粉碎导致混乱的丝线,一枚硬币则刚刚好卡进鞋子的缝隙之中,不能完全着地的脚掌七扭八歪地一滑,在手里的丝线牵扯之中,居然把他自己绊倒。

同一瞬间,施雨之前被拦下,掉落在小巷的刀片猛地反折弹起,瞬间便刺入了老乞丐的身体!

老乞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面前,没了丝线阻隔的胡子豪已经近在咫尺,他一拳便砸向老乞丐的脸!

变故就只在一瞬间,原本胜券在握的他在此刻却瞬间倒转了身份。

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老乞丐惊恐地大喊:

“不!!!!”

但回应他的只有头颅破碎的声音。

咚!咔---

胡子豪一拳砸爆了老乞丐的头。

鲜血飞溅,落在胡子豪的脸上,划下冰冷的痕迹。

凉的?

随着胡子豪的发现,那具头颅爆裂的尸体突然开始抽动,挣扎着扯出一根细线割向胡子豪的喉咙!

他也是一个人偶!

胡子豪一怔,慌忙侧身躲开这一击,一脚把无头尸踹进一旁的雪堆里,他急忙大喊:

“不对!这个是假的!”

在胡子豪大吼的瞬间,施雨的瞳孔骤然发亮,他猛然跪倒在地,但同时,他用尽全力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像是指挥乐队来到终幕的指挥者。

激昂的终幕要开始了,篇章必须落下帷幕。

随着施雨的动作,之前落在小巷里面的所有刀片,硬币,无论是残碎还是完整,甚至是已经刺入了老乞丐身体中的刀片,都在这一挥之下猛然腾空!

嚓-嚓-嚓-嚓-

刀刃们轻旋着,飞舞着,震颤着飘扬而起,在车灯的照射之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远远看去,像是这里又下起了一场冰做的雪。

轻响之中,无数丝线被刀片割断,那个还要起身的无头尸顿时开始瘫软。

施雨施加了之前数倍的心念,让此时的刀刃锋利,而丝线疲软。

他需要藏拙,否则有了提防的家伙可能会提前退场。

光被那无数碎镜一样的刀折的漫天都是,光比雨还密集,施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灿烂的光,像是虔诚的殉道者。

「我要看到。」

「敲门,门便会打开。寻找,我便能找到。」

银色的光芒中,心头欲望一瞬餍足。

他看到了。

几根最浅的丝线,在光芒的无规律折返中一抽而走,向着远方飞去。

机关,人偶,傀儡。

太熟悉了。每一个话本中都可能出现的角色。

他们依赖着自己的造物,操控各种事物,而自己则躲在一个别人看不到,或是想不到的地方。

对于一个二阶来说,那个老乞丐绝对算得上难缠的对手。可这样的东西是一个人偶。

而力量遵守平衡的定律,想要发挥力量,就需要用东西来换。

「心念」被迫接受答案,「不屈」燃烧痛苦情绪,「猎手」整日积攒只求一次狩猎。

那么操纵老乞丐的本体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操纵它呢?

施雨冲着那将要飞走的丝线,猛然张开手掌!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车灯顿时关闭。

那些碎光,那些冰雨,那些凌乱的线,在这一瞬间重新暗淡,回归了夜晚。

“找到你了。”

嘭!!!

一声枪响在胡子豪身后传来,他扭头看向身后。

施雨跪在原地,慢慢低下头。

自己的侧腰上,一个新鲜的弹孔还在散发灼热的温度,血液泉涌一样从这个小小的眼里喷出。

但施雨却笑了。

他看着自己流出鲜血的伤口,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什么时候能让一个隐藏着的人用如此简单的手段直接攻击呢?

在已经暗下来的巷子里,刀片们已经落在了自己该在的位置,它们精巧地卡住一根或几根丝线,包括那几根最不明显的丝线,也被施雨捏在了手里。

刀片绞成一朵锋利的花,死死缠住那些欲图抽走的丝线。

肉在角力之中割开,施雨听到了骨头和金属摩擦的声音,但他不在意了。

丝线牵扯的距离不远,也对,对方应该是一个二阶,范围这么大才最合理。

他回头看向警车的方向,一个身影正要从车门里离开,却不知为何打不开车门。

答案当然是----在他穷途末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