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5章 备考冲刺,知识整合提能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章 备考冲刺,知识整合提能力

齐云深把那张写满计划的草纸折了三折,塞进袖袋时,指尖碰到了竹箱夹层里那二十两银子的边角。凉的,但压手。

天刚亮透,青石板路上还有些潮气,他拎着箱子往南市走,步子不快不慢。昨夜列的账目还在脑子里打转:八钱赁屋、五钱报名、二钱买书……每一笔都得卡在点上,不能多也不能少。这年头,穷书生手里攥着银子,比揣着圣旨还烫。

南市临街的铺面早就被牙行占了,真正安静的好屋子都在背街小巷。他拐进一条窄道,两边墙高,日头照不进来,脚底踩着碎砖和落叶,听着倒是个能闭门读书的地方。

第一家房东见他布衣旧衫,连问都不问就摆手:“租给谁不行,非租给你?一看就没个靠山。”

第二家倒是愿意谈,可院子临街,车马喧嚣,夜里怕是连墨汁都会震出波纹。

第三家院落清净,带个小厢房,可房东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问:“你有保人吗?不是本地户籍吧?”

齐云深没急着答,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赵福生昨夜写的担保信,盖了醉仙居的私印,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葱油面碗当花押。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城西酒楼问问,就说找‘跛脚老赵’,提一句‘八珍羹今早少放姜’,他就明白了。”

房东眯眼读完,哼了一声:“这字写得跟鸡爪刨的似的,倒真是那个市侩厨子的风格。”顿了顿,“行吧,半月八钱,先付。”

齐云深当场掏出银子,称准分量递过去。房东接过银锭子,在嘴里咬了一口,点头:“成色不错。钥匙给你,晚上别烧太晚,小心走水。”

屋子不大,一桌一床一柜,墙角有个小炉灶,正合煮茶温书。他放下箱子,先检查窗棂是否严实,又试了试桌腿稳不稳——毕竟将来要堆书。最后蹲在地上,用随身带的小炭条在墙根划了个标记:**第一关:安身已毕。**

回酒楼时日头已高,阿四正搬菜筐,看见他愣了一下:“你真租到房子了?”

“嗯。”

“在哪块地界?安全不?”

“安全。”齐云深拍拍袖子,“比睡后厨柴堆强。”

赵福生在柜台后算账,抬头瞥见他,没说话,只伸手递来一碗热腾腾的葱油面,上面卧着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

齐云深一怔。

赵福生哼了声:“预支的庆功宴。等你考上了,我再吃正式版。”

他低头吃了口面,油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有点发胀。

下午,他抱着几本抄好的《礼记集说》回到赁屋,开始干正事。

书桌摊开三部典籍,《四书章句集注》批注密密麻麻,《五经正义》翻得页角卷起,《九章算术》里夹着几张演算纸。他抽出一把细竹签,红蓝黄三种颜色,分别标“命题”“证据”“结论”,一根根插进书页缝隙。

“子曰‘学而时习之’,这是命题;下面朱子解‘习者,鸟数飞也’,是类比证据;结论呢?不是让你背下来,是要像小鸟练飞一样反复实践。”他一边念叨,一边在纸上画树状图,“好比考古挖坑,表土层是八股格式,中间文化层是经义逻辑,最底下才是治理内核。”

写到一半,他停笔,自言自语:“考官要的是规规矩矩的八股文,可我要的是让他看完答案后,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怎么想到这层的?”

于是另起一页,设计“古镜今鉴法”:

第一步,按标准破题、承题、起讲,字字守礼,句句合规;

第二步,在腹稿里加料:比如问“如何治水”,表面引大禹疏导入题,暗地里套上李冰都江堰的分流原理,再混点现代流体力学常识,变成“顺势导流,节制闸控”;

第三步,收尾回归儒家仁政,把技术包装成德治。

“表面像个乖学生,肚子里藏台计算器。”他笑了笑,顺手在页脚画了个小乌龟,背上驮着算盘。

几天下来,笔记越堆越高。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写的东西,学问是够了,可味儿不对——太硬,太冷,像出土文物没包浆。

得接地气。

于是他找到赵福生:“掌柜的,我想借二楼雅间午间用用。”

“干嘛?”

“搞个‘茶论会’。”

“啥玩意儿?”

“请几个穷考生来喝茶聊天,一碗八珍羹当门票,聊聊怎么答题。”

赵福生翻白眼:“你还开补习班?”

“不收费,纯交流。再说,您这羹卖出去一碗,也是生意。”

“行啊。”赵福生摸着下巴,“不过我得提醒你,那些书呆子一个个比冬瓜还闷,能跟你聊出花来?”

结果第二天中午,雅间还真坐满了。

来的都是附近赁屋备考的寒门子弟,听说有人免费供羹还能讨教文章,立马来了精神。齐云深也不讲大道理,端出一碗羹,笑眯眯问:

“各位,如果治水是个机关锁,你们觉得,该先撬哪一环?”

众人一愣。

有人试探道:“莫不是……先查河道?”

“错。”齐云深摇头,“是查账。水患背后,往往是堤坝银子被人贪了。就像开锁,你不看机关结构,光使劲拧,只会把钥匙掰断。”

满屋哗然。

又有人问:“那策论怎么写才出彩?”

“记住三句话。”齐云深竖起手指,“开头要像扣钟——响亮规矩;中间得像炖汤——文火慢煨,层层入味;结尾嘛,得像甩鞭子——干脆利落,抽人一激灵。”

一个瘦脸考生举手:“可考官喜欢四平八稳的文风,咱们敢这么写?”

“当然不敢明着来。”齐云深眨眼,“但你可以在‘稳’里藏‘险’。比如写‘民为邦本’,别光喊口号,加个例子——某县因减赋税而粮增三成,数字一摆,考官想忽略都难。”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连喝羹都忘了。

这场“茶论会”一连办了五天,齐云深不仅输出经验,也捞了不少民间表达方式:原来底层考生最爱用“锅灶”比喻朝政,说“火候不到饭不熟,权臣挡道政不出”;还有人把八股文比作“裹脚布”,又臭又长但不得不穿。

他默默记下这些比喻,改写进自己的腹稿里。

府试前一天傍晚,齐云深坐在赁屋灯下,最后一次翻看笔记。

油灯昏黄,照着他面前摊开的三叠纸:

左边是“经义脉络树”,红线串着孔子孟子荀子;

中间是“答题模板库”,每种题型都有应对套路;

右边是一张袖中帕,他用墨笔抄了四个字:**逆命改途**。

他把帕子叠好,贴身收进里衣口袋,正准备吹灯歇息,忽然听见窗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巡更的节奏,也不是邻居归家。

那人走得很轻,却在门口停了。

齐云深没动,手缓缓移向书箱——那里藏着一把薄刃小刀,是他让赵福生悄悄磨的,说是削笔用。

门外静了一瞬。

接着,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被推了进来,边缘沾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