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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67章 神秘助力,周大人的暗中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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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神秘助力,周大人的暗中帮忙

阿四的声音在院外响起没多久,脚步声便渐渐远去。屋内重新安静下来,齐云深还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支没写完的笔。纸上的三个名字——王砚之、孙考官、鸣鹤西——像三枚钉子扎在纸上,也扎在他心上。

他盯着“裴府后巷马厩口”那条线,越看越觉得像是被人画好的圈套,就等他一头撞进去。

书被撕了,人被调走,连批注都能统一改得跟抄的一样,这哪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有准备,等他跳出来自证清白,好一网打尽。

他把笔搁下,起身走到墙角的竹箱前,打开暗格,将草图塞进夹层。刚合上盖子,窗外忽地传来三声轻叩,不急不缓,像是算准了更鼓的节奏。

齐云深猛地回头,手已滑向腰间玉佩。

院中槐树下站着一人,深青官服在月光下泛着冷色,腰间悬着一块刻字玉牌,隐约能辨出“直如弦”三字。那人手里握着个铜算盘,没带随从,也没通报,只静静立着,像一杆称量天下的秤。

是周大人。

“齐公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贯的口吃,却字字清晰,“所寻之迹……老夫,或可代查。”

齐云深没动,也没应声。他在等下一句。

官场上最怕的不是敌人明刀明枪,而是“恩人”突然现身。尤其是这种三更半夜、孤身赴约的“援手”,搞不好就是另一张网的开端。

周大人似乎明白他的迟疑,没往前走,只抬手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算盘:“此物……非为记账。乃解……密钥。”

齐云深眼神微动。他记得赵福生提过,周大人的算盘能对上裴阙密信的编码规律,但一直当是酒楼闲谈的夸张。

“贡院耳房的老役夫,昨夜被调去了南驿清淤。”周大人继续道,“《水衡要术》批注本……原稿流向礼部档案库。王砚之藏书……有两处副本,一在翰林誊录局,一在城南松风坊私阁。”

他说一句,齐云深心里就震一下。

这些事他才查到一半,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动手,对方却已了如指掌。

“您为何帮我?”齐云深终于开口,语气平静,问题却锋利。

周大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外八字站姿在月下拉出一道歪斜影子。他缓缓道:“裴某人……毁书调人,非为今……今日。三十七本奏稿……皆记其罪。”

他顿了顿,抬头直视齐云深:“秤已倾,不得不扶。”

齐云深心头一震。

这不是保他齐云深,这是要借他这颗棋子,撬动那杆早就歪了的秤。

可问题是——他愿意当这颗棋吗?

“若您真愿出手,”齐云深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孙考官去向、批注原稿、鸣鹤西身份,三条线,您打算怎么查?”

“吏部调档……巡城司查人……书院借册。”周大人逐字道,“三线并进,暗中追索。不惊动……主事者。”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枚铜令,递了过来。铜令正面刻着一个“衡”字,背面无纹,入手沉甸甸的。

“若遇急讯……可凭此令,唤城南驿馆暗吏传话。”他叮嘱,“切勿亲往,切勿留名。”

齐云深接过铜令,指尖摩挲着那个“衡”字。他知道,这不只是信物,更是一块免死金牌——至少在都察院的暗线网络里。

“交接点定在哪?”他问。

“赵福生……酒楼二楼雅间。”周大人道,“每月初七、十七、廿七,辰时三刻,会有穿灰袍的伙计送‘八珍羹’。羹底藏信。”

齐云深点头。这个安排够隐蔽,也够日常。赵福生天天熬八珍羹,谁也不会多想一碗汤底下多了张纸条。

“您就不怕……牵连?”他最后问。

周大人嘴角微微动了动,竟露出一丝极淡的笑:“老夫……三代科甲出身。若连一声公道都不敢出,还读什么圣贤书?”

他说完,转身欲走。

“周大人。”齐云深忽然叫住他。

老人停步,回头。

“您之前说‘秤已倾’。”齐云深看着他,“那您……又是哪一砣秤砣?”

周大人沉默片刻,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腰间的玉牌。

“直如弦。”他声音很轻,却像钉进地里的桩,“宁折……不弯。”

话音落,人已退至院门,身影隐入夜色。

齐云深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铜令,感觉像是接住了某种沉甸甸的东西。不是希望,是责任。

他回屋,没点灯,摸黑打开竹箱,将铜令放进夹层,压在那张草图上。然后重新摊开纸,在“周”字旁边画了个秤形标记,又在下面写了个“衡”字。

窗外天色微明,晨风穿过窗缝,吹得桌上纸页轻轻翻动。

他坐回桌边,不再踱步,也不再焦躁。该做的他都做了,现在,只等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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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离开醉仙居后,并未回府,而是乘了一顶无标识的暗轿,径直去了城南驿馆。他在一间密室停下,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鸣鹤西考辨初稿”。

他提笔添了两句:“其人近三月出入南溪诗社六次,皆于亥时三刻离场,行踪避巡城司耳目。疑为裴府幕外宾。”

写完,他合上册子,锁进随身铜匣。出门时,顺手拨了拨墙上挂着的一座小铜秤。

秤杆晃了两下,最终停在偏左的位置。

他盯着看了几息,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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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深坐在桌前,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是赵福生。

他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食盒,脸上还沾着灶灰。

“哎哟,你还没睡啊?”他一进门就嚷,“我特意给你温了碗八珍羹,补脑子的!”

齐云深没动。

赵福生把食盒放在桌上,掀开盖子,热气腾起,香味弥漫。

“你怎么这副表情?”他察觉不对,“出啥事了?”

齐云深看着那碗羹,忽然问:“今天……是初几?”

“初六啊。”赵福生一愣,“咋了?”

齐云深没说话,只是伸手,把那碗八珍羹往桌角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