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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09章 王豪阴谋,毒计悄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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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王豪阴谋,毒计悄然布

齐云深拐过月洞门,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他刚要靠近藏书阁后墙那根排水管,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名字。

是王豪。

这人端着个漆盘,上面放了两盏茶,笑嘻嘻地走过来:“齐兄,这么巧。”

齐云深停下脚步,没回头。他知道王豪不会无缘无故请喝茶,更不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种偏僻地方。

“不巧。”他说,“我赶时间。”

“就一盏茶的工夫。”王豪快走几步拦在前头,把茶递过去,“书院规矩多,平日想请教您都不方便。今天正好碰上了,我想问问您上次讲的‘三验法’里那个‘流速推算’怎么用算筹列式。”

齐云深看着那杯茶,没接。

他记得昨天王豪答应带老张进诗会时,眼神闪了一下。现在这副恭敬模样,太假了。

但他不能拒绝。

他要是躲,就是心虚。对方马上就会警觉,整个计划就得重来。

他伸手接过茶,指尖轻轻碰了下杯沿——温度刚好,不烫手。说明不是临时倒的,是特意准备的。

“你问吧。”他说。

王豪松了口气,连忙翻开手中诗稿:“您看这一句‘江流天地外’,我觉得它和治水有关,是不是也能套用您的公式?”

“这是写景。”齐云深说,“不是实务题。”

“可学问相通嘛!”王豪笑着翻页,动作自然地靠过来一点,“您说过的,观察、归纳、验证,哪一行都一样。”

齐云深点点头,低头看他翻开的纸页。

就在那一瞬,王豪的手指快速一抖。

齐云深立刻感觉到左袖口有轻微摩擦,像是什么东西被塞了进去。他不动声色,右手微微抬起,用袖角压住内侧布料,不让那东西滑进深处。

他还是接住了。

他知道那是纸条,是作弊证据。他们要的就是他身上搜出这个,然后当场废掉他的资格。

但现在东西在他手里,还没完全藏好,他就还有机会。

“你说的这个意象。”齐云深抬起头,语气平静,“其实可以用等高线图来解。”

王豪愣了一下:“啊?”

“你看,”齐云深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弧,“如果把诗句当成地形图,‘天地外’就是视线尽头的坡度变化。水流到这里会减速,形成淤积区。所以治理重点不在上游,而在下游疏浚。”

王豪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

“当然。”齐云深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不过你现在问这些,不怕待会儿诗会上露馅?”

“嘿嘿。”王豪挠头,“我不是想提前学点真本事嘛,免得又被您打脸。”

齐云深笑了下,没说话。

他把茶杯放在旁边石栏上,顺手整理了下袖子。那张纸条还卡在袖口夹层,他能感觉得到。

他必须让它保持在这个位置。

一旦掉进内袋,就成了铁证。但如果还在外面,别人看到也可以说只是随手塞的东西。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王豪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找借口离开,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齐云深抬头一看。

夫子带着两个学正朝这边走来,脸色严肃。

王豪眼睛一亮,赶紧退后两步,站到回廊拐角处。

“齐兄,那我先走了,诗会见!”他声音有点发紧,但努力装得轻松。

齐云深没理他,目光盯着 approaching 的三人组。

夫子走到近前,扫了眼齐云深和王豪,又看了看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们在这做什么?”夫子问。

“请教问题。”齐云深答得干脆。

“哦?”夫子眉头皱起,“学院明令,非授课时间不得私相授受。更何况……”他顿了顿,“今日科考模拟将至,严禁任何形式的串通。”

齐云深点头:“我知道规矩。”

“那就好。”夫子抬手示意两名学正,“既然碰上了,正好检查一下纪律情况。最近风声不好,有人往试卷里塞小抄,甚至雇枪手代笔。我们得防患于未然。”

学正应声上前,一人开始翻王豪的书箱,另一人径直走向齐云深。

齐云深站在原地,双手垂下,没有阻拦。

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

但他也清楚,只要他不动,对方就找不到突破口。

学正打开他的竹箱,一页页翻看笔记,连夹层都掏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接着又检查腰带、鞋底、发髻。

最后,那人看向他的袖子。

齐云深心里一紧。

来了。

学正伸手探进右袖,空手抽出。

再探左袖。

指尖刚碰到布料,齐云深突然咳嗽了一声。

“抱歉。”他说,“早上受了点风,嗓子不舒服。”

学正停了一下,还是往里摸。

就在那一瞬间,齐云深轻轻动了下手腕。

那张纸条顺着袖口滑出半截,露出一角墨字。

学正抓住纸角,抽了出来。

全场安静。

纸上写着几行小字,全是考试可能涉及的策论要点,末尾还画了个简略沙盘图。

一看就是为作弊准备的。

夫子脸色沉了下来:“这是什么?”

齐云深看着那张纸,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

“我不知道。”他说。

“不知道?”夫子声音冷了,“从你袖子里搜出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知道它是什么。”齐云深说,“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去的。”

王豪在角落冷笑一声,没说话。

夫子盯着齐云深:“刚才谁跟你在一起?”

“王豪。”齐云深直接回答,“他请我喝茶,问我关于诗会的问题。”

夫子转头看向王豪。

王豪立刻摆手:“我只是请教!绝对没给他塞东西!我可以发誓!”

“那你为什么跑那么远站着?”齐云深问。

“我……我怕打扰你们检查!”王豪结巴了一下。

夫子眼神变了。

他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两人。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说,“带他们去明伦堂,我要亲自审。”

学正上前一步,示意齐云深跟上。

齐云深没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然后慢慢卷起来,露出手臂。

“夫子。”他说,“如果我真的想作弊,会把纸条塞在这种容易掉出来的地方吗?”

没人回答。

“而且。”他拿起那张纸,对着光看了看,“这纸是书院东库的特供笺,只有监考官和夫子能领。学生拿不到。”

夫子脸色微变。

“谁都能偷。”王豪小声嘀咕。

“那你偷一张试试?”齐云深看着他,“你能进出东库?你能拿到钥匙?”

王豪闭嘴了。

夫子沉默片刻,挥手:“先带回明伦堂。这事必须查清楚。”

学正伸手要拿齐云深的竹箱。

齐云深挡了一下:“我的东西,我自己拿。”

对方犹豫了一下,松了手。

一行人转身往明伦堂走。

齐云深走在中间,左手贴着身体,护着那张纸条。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但他也知道,只要这张纸还在,就有翻盘的机会。

因为上面的字迹,不是他的。

而且,他在翻王豪诗稿的时候,看到了一行批注——是用淡墨写的,像是匆忙补上去的。

那笔迹,和这张纸上的,一模一样。

他没当场揭穿。

他要等。

等到所有人都以为他完了的时候,再把真相甩出去。

风吹过回廊,吹动了他的衣角。

那张纸的一角还在外面露着,像一面小小的白旗。

但齐云深知道。

这根本不是投降。

这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