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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20章 缺失账页,危机暗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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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缺失账页,危机暗中伏

齐云深握着那片布条,药香还在指尖萦绕。他和李慕白对视一眼,都没说话。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炉灰打了个旋。

天快亮了。

两人没回书院,也没去酒楼。齐云深知道现在不能乱动。赵福生的身份一旦被盯上,他待过的地儿都会出事。他们得先稳住,看下一步怎么走。

可刚站起身,李慕白突然“哎”了一声。

“你听,更鼓响了几声?”

齐云深一愣,仔细听。三声。和昨夜码头交接的时间一样。

“不对。”他说,“咱们在这蹲了半个时辰,按理说该四更了,怎么还是三更?”

李慕白也反应过来:“有人在造假更鼓?故意让我们误判时间?”

齐云深低头看手里的布条。粗布,撕得不整齐,像是匆忙扯下来的。药味淡但清晰,确实是赵福生香囊里的配方。

这不是警告。

是提示。

“他让我们别再追了。”齐云深把布条收进袖口,“但他又怕我们彻底断线,所以留个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李慕白问。

“回书院。”齐云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王豪那些人以为我慌了,正好让他们放松。”

两人沿着小巷往回走,天边刚泛白。书院大门还没开,几个早起的学生已经在门口背书。齐云深混进去,像平常一样提着竹箱往藏书阁走。

刚转过回廊,王豪就迎面拦了过来。

他今天穿得特别整齐,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飘忽,右手一直藏在袖子里。

“齐兄,有件事得跟你谈谈。”王豪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个人听见。

齐云深停下脚步:“说吧。”

“你那份账本。”王豪压低声音,“缺的那一页,现在在我手里。”

周围学生立刻安静下来。

齐云深没动,也没问什么账本。他就看着王豪,等他说下去。

“我知道你在查裴府的事。”王豪继续说,“这页纸上写的是三月十七日运货的明细,铁器、铜料,全往江南送。你要敢不退学,我就交给夫子。”

齐云深笑了。

“你既说有证,为何不敢当众出示?”

王豪一僵。

“拿出来看看。”齐云深往前一步,“让大家都瞧瞧,你说的证据是什么样。”

王豪往后退了半步,袖子动了动,但没掏东西。

“你别逼我。”他声音有点发抖,“我真的会交上去。”

齐云深靠近他,声音更低:“那页账上墨迹偏蓝,是你用书院公墨仓的墨临时誊的吧?真件早被我烧了。你拿这张纸唬谁?”

王豪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话出口就后悔了。

齐云深直起身,语气平静:“你连原纸的墨色都分不清,还敢拿来威胁人?”

围观的学生开始小声议论。

王豪咬牙:“就算这是抄的,我也把副本送出去了!要是我今天回不去,明天全书院都会知道你勾结前朝残党!”

齐云深冷笑:“那你可知那页背面有用矾水写的密文?你拿去的只是半张废纸。”

王豪瞪大眼:“什么密文?”

“你不是没翻过背面?”齐云深盯着他,“那你现在连自己手里有什么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威胁?”

王豪嘴唇发白,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李慕白从回廊拐角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薄册子。

“找到了!”他大声说,“原页影抄本在我这儿!”

人群哗然。

齐云深转头看他,李慕白冲他眨了眨眼。

“我连夜找人摹的。”李慕白把册子递给齐云深,“一个字没差,连破角都照着描了。”

齐云深接过翻开。纸是新裁的,字迹工整,确实是手工摹写。他快速扫过内容,确认无误。

然后他看到右下角。

三道波纹托着一个圆点。

很小,像是笔尖无意带出来的痕迹。但齐云深记得这个纹路。

昨晚在码头,玉佩背面就有类似的刻痕。赵福生的玉佩。

他不动声色合上册子,举起来对众人说:“这本我可以交给夫子查验。若有虚假,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说完,他低声问李慕白:“哪儿来的?”

“昨夜塞我门缝里的。”李慕白小声答,“没留名,也没署款。我打开一看就认出是那页账,赶紧来找你。”

齐云深盯着那册子。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原页抄了,还特意加上这个标记。

是谁?

赵福生?他既然能留下玉佩,也能送摹本。

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还是说……另有其人?

王豪站在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这事把齐云深赶出书院,结果反被当场拆穿,连威胁的底牌都被证明是假的。

“你……你们串通好的?”他声音发虚。

“你可以去告。”齐云深看着他,“去夫子那儿,去督学那儿,随便你。我把这本交上去,大家一起查。”

王豪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

围观的学生也慢慢散开。

李慕白松口气:“总算压住了。”

齐云深没说话,把摹本小心收进竹箱夹层。

“走。”他说,“去藏书阁。”

“还看书?”李慕白跟上,“你不歇会儿?”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书院。”齐云深边走边说,“王豪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们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我们会直接回藏书阁。”

进了阁楼,齐云深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李慕白坐在对面,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我顺手画的城南水道图。”他说,“昨晚你说七号仓靠水纹启动机关,我在想,能不能用同样的原理做个预警装置。”

齐云深点点头,拿出摹本又看了一遍。

三道波纹,一个圆点。

这不是随意画的。

他想起赵福生煮面时的动作。每次下面,都要先倒一碗清水放在灶台边上。说是老规矩,不能空锅干烧。

可那碗水的位置,从来不变。

左三寸,前两指宽。

像在对准什么。

“李慕白。”他突然问,“你有没有注意过赵掌柜放水的习惯?”

“放水?”李慕白一愣,“你是说厨房那碗净水?”

“对。他每次都放在同一个位置。”

李慕白想了想:“好像是。我还笑他讲究,一碗水也要摆正。”

齐云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如果那碗水是信号,那这个标记……是不是回应?

他翻开摹本,把三道波纹朝上,圆点朝南。

像水流的方向。

又像某种标记。

“这纹路……”他低声说,“像是水文图里的暗流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