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54章 香料溯源,真相渐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4章 香料溯源,真相渐明

齐云深和李慕白并肩走在城南的青石板路上,天刚蒙亮,街边的铺子才掀开第一扇门板。风里还带着点夜里的凉意,吹得衣角轻轻摆动。

两人没说话,脚步却一致得很。昨天夜里在藏书阁发现的香料痕迹还在鼻尖打转——那股微辛带焦木气的味道,李慕白说是赤檀粉,齐云深记下了。

“你说这玩意儿真能当标记用?”李慕白边走边转着手里的扇子,“一闻一个准?”

“不是靠闻。”齐云深声音平平的,“是靠统一发放。谁用了,就是他们的人。”

李慕白点点头:“所以得查源头。”

他们目标明确:城南一带卖西域香料的老铺子,一家一家过。

这种事不能张扬。齐云深现在是书院风口上的人物,前脚刚在评议会上洗清造假嫌疑,后脚就有家长堵工坊大门,再被人看见他满街打听香料去向,消息立马就能传到正源书院耳朵里。

两人换了身普通学子的灰布衫,袖口磨得发毛,腰间挂个旧荷包,看起来跟来买笔墨纸砚的学生没啥两样。

第一家铺子叫“瑞祥号”,老板是个秃顶老头,见人就笑。李慕白进去问有没有治头痛的香粉,顺嘴提了句赤檀粉。

老头摇头:“早没了,上个月裴府管家全包了。”

齐云深站在门口听见了,没进店,只朝李慕白使了个眼色。

第二家“聚香居”更大些,柜台后头摆着十几个陶罐,标签写着沉香、龙脑、苏合油。李慕白假装挑拣,手指一滑,把一个罐子碰倒了。

“哎哟!”他连忙扶住,“手滑手滑。”

老板皱眉过来收拾,李慕白趁机往柜子底下瞟了一眼——那里压着半张纸角,隐约有“裴”字。

他不动声色地退出来,在巷口和齐云深碰头。

“有动静。”他说,“那张纸上写了‘裴府三斤’,日期是初五。”

齐云深眯眼:“那天正好有老者闹事。”

两人继续往前走,第三家是“万和香肆”,门脸不大,但门口挂着一串铜铃,风吹起来叮当响,像是老字号。

铺子里光线暗,货架从地堆到顶,最里面坐着个穿靛蓝短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称药。

齐云深直接走进去,拿起一包赤檀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一下。

“这粉子颜色偏深。”他说,“是不是掺了槐花灰?”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懂行?”

“略知一二。”齐云深放下纸包,“我老师风湿重,每年这时候都要配香枕。以前用的是纯赤檀,去年换了新货,结果夜里咳得更厉害。”

老板叹了口气:“你说对了。现在市面上的赤檀粉都不纯。真正的好货,早被大户人家订完了。”

“哪家?”

“裴府。”老板一边拨算盘一边说,“每月初都来人,一次十斤,专要最细的粉末,说是熏书房防虫。”

齐云深眼神一闪:“十斤?一间屋子哪用得了这么多。”

“谁知道呢。”老板摇头,“人家有钱,爱怎么烧怎么烧。”

李慕白这时插话:“那……别的地方还能买到吗?”

“难。”老板冷笑,“我这儿剩的这点都是边角料。你要真想要好的,得等下月初,等裴府采办完了才轮得到外头。”

齐云深没再问,掏出几枚铜钱付了定金,说下月来取。

走出铺子,两人拐进斜对面的小巷。

“十斤。”李慕白扇子停在半空,“一间书房熏香,顶多一两就够了。他这是批量发人吧?”

“对。”齐云深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刚才悄悄刮下来的香末,“每本改过的书都有这味儿,说明拿书的人身上沾了粉。只要接触过这些书,就会留下痕迹。”

“那就是说……”李慕白反应过来,“那些突然跳出来反对你的家长,根本不是自发来的。他们是被组织的,而且每个人都被标记过。”

齐云深点头:“裴阙不需要亲自出面。他只要让管家定期送香料,再通过书院外围的人层层分发,就能控制一批‘民间代表’。这些人自己都不知道被利用了,还以为真是为了孩子好。”

李慕白咬牙:“太阴了。”

“这不是阴。”齐云深声音低了些,“这是系统。改书的是人,放香的是人,组织闹事的也是人。环环相扣,不留痕迹。要不是我们在藏书阁发现了朱砂点阵,根本想不到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操控舆论。”

他顿了顿:“但他们漏了一点。”

“哪点?”

“用量。”齐云深把纸包捏紧,“十斤赤檀粉,够熏十个大宅院了。可裴府就那么几间书房。剩下的去哪了?只能是分给别人。而能拿到这批香料的,一定是他们信得过的人。”

李慕白眼睛亮了:“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找出所有接收香料的人!”

“不急。”齐云深望向万和香肆的后门,“先盯住这家铺子。看看裴府的人什么时候再来取货,是谁来,带不带其他人。”

两人躲在巷口阴影里,一人靠着墙,一人蹲在石墩旁,看似闲散,实则盯着铺子每一个进出的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街上行人多了起来。

快到午时,一辆青帷小车停在香肆门口。车帘掀开,下来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竹篮。

他进门没多久,老板就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大布包递给他。

齐云深看清了——那布包四角绣着暗纹,是裴府管事专用的标识。

男人接过包,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齐云深没动,李慕白低声问:“跟不跟?”

“不。”齐云深摇头,“现在跟,容易暴露。我们等他下次来。”

“那怎么办?”

“守株待兔。”齐云深把纸包塞进怀里,“他一个月来一次,我们就在这附近租间屋子,白天盯铺子,晚上查动向。只要再有一次交易,我们就能确认整条链子。”

李慕白想了想:“要不要告诉周大人?”

“还不行。”齐云深语气坚定,“我们现在只有推测,没有实证。香料来源有了,但怎么流转、谁在执行、背后指令是谁,全都缺证据。贸然上报,只会打草惊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第二次发香。”齐云深看着那辆小车远去的方向,“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抓现行,还能顺藤摸瓜,找到所有被标记的人。”

李慕白收起扇子,拍了拍齐云深肩膀:“行,听你的。”

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那灰袍男人走到街角,把布包交给了一个穿褐衣的年轻人。

那人接过包,转身钻进一条窄巷。

齐云深眼神一凝。

“那是书院杂役的服色。”

李慕白也看到了:“他怎么会在这?”

齐云深没回答,只把手伸进袖中,摸了摸那本《格物札记》。

他的手指在封面划过,然后低声说:

“明日此时,守他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