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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77章 工程重启,希望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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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工程重启,希望重燃

齐云深走出宫门时,日头已经爬上了城楼的檐角。他没回头去看那座沉甸甸的大殿,也没理会同僚们或敬或惧的目光,只把怀里的圣谕副本按了按,抬脚就往城外走。

脚程不慢,一路无话。

李慕白是半道上追上的,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边跑边喘:“哎哟我的爷,你倒是等等我!这大热天的,我可不像你穿得像个逃荒的秀才。”

齐云深没停下:“工地等着开工。”

“我知道等着开工,”李慕白抹了把汗,“但我带了赵福生刚炸的藕盒,说是给你补补——昨儿你在殿上站了两个时辰,腿不酸?”

齐云深终于顿了下脚步,接过油纸包,打开看了一眼。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

他咬了一口,边走边嚼:“能站着说话,就不是真累。”

李慕白翻了个白眼:“你说得轻巧,昨儿裴阙吐血那一出,吓死个人。我还以为你要被拖进大狱呢。”

“他咳出血,是病;我们拿出证据,是理。”齐云深咽下最后一口,“有理不怕晚。”

两人再没多言,一路直奔城外河堤。

工地还是老样子,荒草长得比人高,几根木桩歪斜地插在干涸的河床上。之前运来的材料堆在一边,盖着破席子,风吹日晒了好几天。几个工匠蹲在棚子底下抽烟,远远看见他们来了,也没起身,只是互相递了个眼神。

齐云深径直走到河床中央那块平石上,掏出黄绸圣谕,高高举起。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朝廷已准复工。今日起,寸土不动者罚,率先动工者奖。”

没人动。

他又说:“刑部今早查封恒通建材行,劣材全数充公。新料一个时辰前入仓,经李慕白亲手验过,石灰纯白,黏土有劲,砂石干净。”

李慕白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石头,在掌心磕了两下:“你们听听这声儿,脆不脆?要是再拿掺灰土的糊弄人,我当场把它塞回他们嘴里当点心。”

人群里有人笑了。

一个老匠人站起来,抖了抖烟袋锅:“齐大人,不是我们不信,是怕……前脚刚挖,后脚又来官差封场。一家老小靠这工钱吃饭,扛不住折腾啊。”

齐云深点头:“我懂。所以今天我不讲规矩,只讲三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官府批文在此,加盖工部、都察院双印,谁敢私封工地,以抗旨论处。”

第二根:“第二,每人工钱照旧,每日记工,当场发粮票,三日可换一斗米。”

第三根:“第三,我齐云深今天第一个下地。要停工,先把我抬走。”

说完,他脱下长衫,卷起袖子,走到砂石堆旁,弯腰扛起一筐。

动作利落,没一点花架子。

筐有点沉,压得他肩膀一斜,但他稳住了,一步一步往堤基走去。

人群静了几息。

忽然有个小孩喊:“先生也挑担!”

这一嗓子像点着了引线。

李慕白立刻解了外袍,抄起边上一把 shovel:“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谁跟我抢活干?”

他冲进人群,拉着两个年轻匠人就往材料堆走:“来来来,验料组先动起来!石灰分三等,咱们用头等!黏土过筛,别让一颗石子混进去!”

有人开始搬工具。

有人去掀席子。

有个老婆婆提着个陶罐从人群里挤出来,颤巍巍地说:“我家小子在工队,我熬了点绿豆汤……给大伙降降火。”

李慕白接过罐子,咕咚喝了一大口,抹嘴大笑:“好!这才是民心所向!谁再说咱们孤军奋战,我把这碗汤泼他脸上!”

锄镐落地的声音渐渐密集起来。

打夯的号子有人起了头,一句接一句,越来越齐。

齐云深放下空筐,正要回去扛第二趟,却被李慕白拦住:“你歇会儿,泥都沾袖口了。”

“我不累。”齐云深甩了甩手,“叫人都聚一下,棚子里开会。”

临时搭的棚屋低矮,几张板凳围着张破桌。十来个老匠人和施工队头领陆续进来,脸上还带着迟疑。

齐云深开门见山:“现在材料没问题,进度却落后五天。我不想赶工出事,但也不想拖到汛期。”

他看向老赵:“你带过三十个工程,说说难处。”

老赵搓着手:“主要是工具。上次劣材太硬,几把铁锹崩了口,刨斧也钝了。现成的修不好,新货还没到。”

“工具我来解决。”李慕白掏出一张图,“我在书院画了个简易水力锻锤,用上游落差带动,能连夜打磨铁器。今晚就能试。”

有人问:“那得多少人守夜?”

“三班轮作。”齐云深说,“白天主力施工,夜里老匠带新人练手艺,书院学子做记录。每人每天多记半个工,算补贴。”

“还能学手艺?”一个年轻匠人眼睛亮了。

“当然。”齐云深看着众人,“这不是苦役,是治水。谁愿意干,谁就是功臣。”

没人再说话了。

过了会儿,老赵站起来:“那……我带头修工具。”

“我去调水流。”李慕白拍桌,“顺便把我的藕盒残渣倒进河里,祭一祭河神。”

众人大笑。

会议散了,棚外灯火渐亮。

有人支起炉子烧水,有人搬运模板,还有百姓自发送来干柴和吃食。火堆旁围了一圈人,聊着今年的收成,说着孩子念叨齐先生讲的“水往低处流,人往实处走”。

齐云深站在河堤高处,望着这片重新活过来的工地。

袖口全是泥,竹箱放在脚边,量天尺在里面轻轻晃动。

李慕白走过来,扇子插回香囊,看了他一眼:“累不?”

“还撑得住。”

“那明天召集学子?”

“嗯。”齐云深低头翻开施工日志,“该想长远了。”

远处,打夯声还在继续。

一筐砂石被抬上堤基,筐绳突然断了,半筐料洒在地上。

抬筐的人愣住,正要弯腰去捡——

齐云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