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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200章 余党现形,无法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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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余党现形,无法会试

天刚亮,齐云深就坐在书桌前写策论。笔尖压着纸面,字迹工整得像刻上去的。他没抬头,但耳朵听着厨房那边的动静。

昨天灶台边的细灰被人扫过,柴堆也换了枝。他知道,那两个可疑护卫里,总会有一个忍不住动手。

李慕白一早来了,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说是赵福生新做的梅花酥。他把点心放在桌上,看了眼门口站岗的护卫,低声说:“人还在?”

齐云深点头。“一个在院里巡逻,另一个刚换班去后墙。”

“等他们下手?”

“不等。”齐云深放下笔,“是请他们来。”

李慕白愣了下,随即笑了。“你连碗都准备好了?”

齐云深从书箱底下抽出一只青瓷小碗,碗沿有一道细微的裂纹。这是他特意留着的旧物,平时不用。他把碗放进食盒,又在夹层撒了点药粉——那是沈令仪以前留下的显影剂,遇毒会变蓝。

早饭时间到了。送餐的是那个左手没茧的护卫,叫王五。他端着汤碗进来时,手很稳,脸上也没多余表情。

齐云深接过饭盒,打开盖子。汤是热的,冒着白气。他闻了闻,没问题。小童照例先试吃三口,咽下去后没事。

他这才动筷,夹了块菜放嘴里。嚼了两下,忽然皱眉。

“这菜咸了。”他说。

王五站在门口,手指动了下。

齐云深抬头:“你去厨房告诉赵掌柜,下次少放盐。”

王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李慕白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边,才问:“真咸?”

“不咸。”齐云深放下筷子,“但我得让他以为我吃得下。”

话音落下,他立刻起身,把汤碗放进书房暗格。那里装了个铜镜,能反光看到厨房后窗。果然,不到半刻钟,王五又溜回来,在窗台边蹲了一会儿才走。

齐云深冷笑。“动手了。”

他让李慕白启动机关。藏在书箱里的微型风箱轻轻吹出一股粉末,落在汤碗边缘。几秒后,原本无色的碗沿浮现出淡蓝色纹路。

有毒。

而且是慢性的,吃了不会当场倒下,但考场上会头晕呕吐,甚至昏厥。

“好算计。”李慕白咬牙,“不是要你死,是要你丢脸,然后被取消资格。”

齐云深点头。“他们知道我防得严,所以不求杀人,只求制造事端。”

他当即拍响桌角暗铃。屋梁上垂下两条绳索,两名黑衣人跃下。院墙外也有动静,周大人派来的亲信从隔壁翻墙而入。

王五正往自己屋里走,突然被按住。他挣扎了一下,发现四面都是人,干脆不动了。

审讯很快开始。齐云深坐在主位,面前摆着那只蓝纹碗。

“谁让你干的?”

王五低头不语。

李慕白一脚踹翻凳子。“你还想护着裴家残党?裴阙都流放了,你现在卖命,能得到什么?”

王五终于开口:“我不是为钱。我爹当年在工部做事,被裴大人救过命。他说,只要办成这一件,就能保全家平安。”

齐云深盯着他。“所以你就拿我的命去换?”

“我没想害你死!”王五抬头,“那毒量很小,只会让你考场失常……礼部自然会禁你入场。这样你还能活着,只是不能做官。”

齐云深沉默片刻。

原来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杀他,而是用制度手段把他踢出局。

不让考试,比杀了他还狠。

中午刚过,京兆府和礼部联合派人来了。一名官员捧着公文,脸色严肃。

“考生齐云深居所发生投毒未遂案,涉事人员已被捕。然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不容半点风险。为保考场秩序与考生安全,特暂禁齐云深本届会试入场。”

院子里的人都傻了。

李慕白冲上去抢公文。“你们疯了?他是受害者!怎么反被禁考?”

官员后退一步。“规定如此。若有异议,可三日内递状申辩。”

“申辩个屁!”李慕白吼,“这是陷害!是政治报复!”

齐云深拦住他。他接过公文,当众撕成两半,扔进炉子里烧了。

火光照着他脸,他一句话没说。

下午,书院学子听说消息,集体跑到贡院门口请愿。有人喊“还我齐先生公道”,有人跪地不起。百姓也围过来议论,都说朝廷昏庸,忠良受压。

可禁令就是禁令。没人能改。

晚上,李慕白坐在齐云深房里,拳头砸在桌上。

“我们查到了真相,抓住了内鬼,结果呢?他们用一张纸就把你挡在考场外!”

齐云深正在收拾书箱。他把《策论辑要》合上,放进底层。然后摸出那枚玉佩,打开暗格,取出一片金属薄片。上面刻着“天机阁”三个小字。

这是沈令仪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他轻轻把它放进匣子,盖好。

“他们怕的不是我中毒。”他说,“是怕我在殿试上开口。我一旦进考场,就能面见皇帝,把裴阙那些事全抖出来。”

李慕白瞪眼:“那你现在怎么办?四年一次的会试,就这么算了?”

齐云深抬头看他。“会试是一条路,不是唯一的路。”

“可你准备了这么久……”

“所以我更清楚,治国不在一场考试。”齐云深站起身,“在张家湾,老百姓教我怎么修渠;在村塾,孩子告诉我上学多难。这些事,没人写进八股文里,但才是真民生。”

李慕白不说话了。

窗外开始下雨,打在瓦片上噼啪响。烛火跳了跳,映出两人影子。

“你知道赵福生昨天跟我说什么吗?”齐云深忽然笑了一下,“他说,我这人吃饭太慢,每口都要嚼三十下。他说这是长寿相。”

李慕白也笑了。“那你以后得多吃几顿好的。”

“当然。”齐云深坐下,“明天早上,我要吃他家的蟹黄包。后天,去陈家屯看雨水日志。再往后……”

他没说完。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李慕白起身要走,回头问:“接下来做什么?”

齐云深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另辟蹊径。

笔尖一顿,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