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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恒哥,我真的很愧疚,我一定会给蓝盈一个交代。”凌丛红着眼眶,握拳的双手凸着青筋。

“不必了,你已经给过交代了,处理了那个女人。”

“我说过我会对蓝盈负责。”

“负责?什么负责?”

凌丛正要解释,却见白霜霜挽着蓝盈从屋内走出来。

蓝盈披着一件长款毛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但露出的一小节白皙的脖子仍然能看到骇人的深红痕迹,她的脚下还有些软,有些踩高踩低,只能借着白霜霜的力稍微才能装的走路正常。

她看到两人望着脖子的眼神,尴尬的用手掌捂着下颌和露出的脖颈,还好她把手臂上的伤口藏住了,不然怕是又要兴师动众了。

“霜霜,我们走吧,我困死了。”

白书恒心疼道:“明早抵达岸边,我带去你做个全身检查。”

“白总,真的不用,自从我住进白家,似乎一直在跑医院。我觉得要不然还是别继续住了。”

听蓝盈这么一说,白书恒赶紧妥协,“好好好,都听你的。”

凌丛走在前面,白霜霜挽着蓝盈走在中间,白书恒一直在蓝盈侧后方虚扶着蓝盈的背。

其实白霜霜的房间就在走廊的最末端,没走几步就到了。

白书恒将蓝盈和白霜霜送进房间,并把凌丛拦在了门口,“就到这吧。”

“可是……”凌丛想要进去看看蓝盈,又回想今日的种种,生生忍住了,蓝盈需要时间来缓和情绪,他懂,他会给足她时间来接受自己,他会等,“好吧。辛苦书恒哥了。”

他垂头丧气的往自己房间走去,褪去以往的骄傲和放纵,凌丛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会情伤的普通人,而这些情绪都是因一个人,那个让他魂牵梦萦、梦寐以求的人。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陆时彦正坐在床上按着太阳穴,见凌丛回来,他停止了动作,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凌丛,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陆时彦说着把水杯递给凌丛,“先喝口水。”

“怎么说?”凌丛坐在床边,接过水杯愣怔的望着陆时彦,不解他这个说法。

“那个女人你真的扔海里了?”

“她该死。”

陆时彦在凌丛身边坐下,表情非常严肃认真,“她不认识蓝盈,更不认识白书恒的保镖,她为什么那么说?”

看凌丛不接话,他继续说,“况且明明他们两人都醒着,为什么不来开门?”

“别说了,我相信蓝盈。至于那个保镖,自然不用我去责罚,他是霍久哲的人。”

“你知道?”

“你当我是蠢货吗?”

“呵,我以为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要是她真的跟那个保镖晚上在一起,你也不在意?”

“陆时彦,你到底想说什么?!”凌丛目录寒光的瞪着陆时彦。

“没什么,我觉得你们都变了,这一切始作俑者是谁,你我心知肚明。”

凌丛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眼神变得松散而黯淡,“不是她的错。”

空气忽然变的安静,两人不在把话题往下进展。

陆时彦起身回到自己床上,关闭了床头灯,说道:“早点休息吧。”

“嗯。”凌丛也倒在床上,但他根本无法安然入眠。

白书恒看着蓝盈躺下以后,在白霜霜耳边交代了几句,便退出房间回屋去了。

回到他和霍久哲的房间后,映入眼帘的是后背被抽打的斑斑血迹跪在地上的时夜,和气喘吁吁举着金属软鞭的霍久哲。

“阿夜,你答应过我什么?”

“保护好蓝小姐,家主。”

“那你今天认不认罚?”

“属下认罚。”

白书恒抽了张椅子坐到时夜面前,他用手掰起时夜的头。

“说!东西藏哪了?!”

“白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

“那个女人说的东西。摄像头和手机。”

“您不信蓝小姐?”

“我不信你!”白书恒捏着时夜下巴的手收紧了点,“你最好放聪明点交出来。”

“书恒,你这话什么意思?”霍久哲后知后觉的问道。

白书恒铁青着脸质问霍久哲,“我早就让你教育好你的狗。现在你的狗不但懂的了顶嘴,还学会说谎了。”

霍久哲举起鞭子又给时夜一鞭子,“时夜,你戏弄我?!胆肥了!”

白书恒拍着时夜的脸说道:“浴室里的香炉是你发现的吧,里面是烈性迷情香,收拾了又没完全收拾,你到底对蓝盈做了什么?!说!”

“啪!——”白书恒抽了时夜一巴掌。

“烈性迷情香?!”霍久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脚踹向时夜满是伤痕的后背,将他踩在脚下,“你做的?!”

时夜忍着剧烈的疼痛,从口中喷出一口血沫,“不是。”他否认道。

“是那个女人设计的。”白书恒又捏起时夜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但是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我们?!而是选择待在房间?”

白书恒调取了走廊监控,在回房间的路上查看了监控视频,从时夜进房间到那个女人进房间中间隔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而那个香炉是女人在晚餐期间放进蓝盈房间的。

那个女人口中振振有词的说着摄像头、备份视频,他从监控来推测的话,多半那个女人回到房间除了为了实施毁容以外,就是去回收摄像头的。如果不是有时夜这个变数,恐怕她就得逞了吧。那么时夜在房间的这两个小时,会不会对蓝盈行不轨之事。

想到这里他就愤恨的不能自己。“时夜!你是不是对蓝盈做了什么!她中了香,不可能像刚才那么正常!你……你是不是……”白书恒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愤怒。

“没有!”时夜也激动起来,他用嘶哑的声音吼道,“家主,白先生,蓝小姐是清白的!我不敢,我不敢,不敢亵渎她!”

他匍匐着抓住霍久哲的裤腿,祈求道:“家主,我什么都没对蓝小姐做,她那么纯洁,那么美好,您一定要相信她,相信她。”

霍久哲凤眼微眯,一把抓起时夜那已经被汗打湿的头发,“阿夜,你动心了?!”

白书恒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说道:“久哲,你最好断了他的心思。这条狗不能继续待在蓝盈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