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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我真不是渣柱 > 第60章 何雨水的升学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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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升学宴还没开席,四合院就已被喜庆的气氛裹得严严实实。何雨柱特意从厂里请了两位大师傅,在院子搭起临时灶台,铁锅烧得通红,油星溅在青砖地上,炸出阵阵焦香。五张方桌沿着石榴树摆开,桌布是新买的白粗布,边缘还绣着淡蓝的花纹,看着就透着体面。

贾张氏天不亮就爬起来,踮着脚往院里瞅,见大师傅正往油锅里下整只的肘子,喉结忍不住滚了滚。“啧啧,这得花多少钱?”她拉着二大妈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当年刘光齐结婚,也没见这么奢侈吧?”二大妈撇撇嘴,眼睛却没离开那锅冒泡的红烧肉:“人家现在是何厂长了,能跟咱普通百姓比?再说雨水考的是清华,那可是金凤凰,摆再大的排场也值当。”

三大爷阎埠贵背着双手在院里踱了三圈,手指在袖管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一桌十二道菜,光那盘油焖大虾就得五块钱,五桌就是二十五。还有那么多瓶茅台,少说也得二十块……”他越算越心惊,忽然停在灶台边,冲大师傅拱手笑道:“何厂长这席面,怕是在咱们厂也是独一份吧?”大师傅正颠着锅,闻言朗声笑:“那是自然!何厂长特意交代,就得按最高规格来,不能委屈了清华高材生!”

这话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全院。聋老太太被傻柱扶到主位上,摸着何雨水的手直抹泪:“好孩子,有出息!当年你娘走的时候,还攥着我的手说‘求您照看着俩孩子’,现在总算能闭眼了。”何雨水红着眼圈给老太太递糖:“太太谢谢您,我爸走的这么些年,多亏了有你照顾。”

正说着,院门口忽然传来自行车铃铛声。轧钢厂的张书记、杨厂长带着两个科长,提着红绸包裹的礼盒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工会主席。这阵仗把全院人都惊得没了声,迎客的何大清手都有些抖。——他知道,这些可是轧钢厂的顶梁柱,平时在厂里见一面都难,如今竟亲自来给一个丫头片子道贺。四厂的厂长李怀德因为有事,提前随了礼,还送上了吴首长托带来的祝福。

“何厂长,恭喜恭喜!”张书记握着何雨柱的手,力道不轻,“雨水这孩子是咱们厂的骄傲!以后到了清华,可得常回厂里看看。”杨厂长接过礼盒,笑着打开:“这是厂部给雨水的一点心意,英雄金笔,配得上咱们的女状元。”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赶紧上前给领导递烟,手都有点抖:“张书记能来,是我们四合院的福气!快请坐,刚沏的茉莉花茶。”二大爷刘海中梗着脖子想凑上前,却被工会主席一把拉住:“老刘,上次你提的车间合理化建议,厂里批了,回头去我办公室拿文件。”他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腰杆挺得笔直,故意往贾张氏那边晃了晃——当年他当组长时,可没少受这老婆子挤兑。

贾张氏的脸早就写满了羡慕嫉妒恨,拉着白洁的胳膊直咋舌:“你瞅瞅,张书记都来了!傻柱现在可是真发达了,连厂长都得给三分面子。”白洁抿着嘴笑,眼睛却在院里扫来扫去,见墙角堆着的空酒瓶都是“茅台”的牌子,心里暗暗咋舌——这排场,比她们保城路遥镇镇长儿子结婚时的宴席还风光。

阎埠贵凑到三大妈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算过没?光这几位领导的份子钱,少说也得一百块。还有那支金笔,市面价得二十五,这可是咱们全家半年的嚼用。”三大妈瞪他一眼:“别光算钱,没瞧见人家苏联专家都来了?”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卡佳穿着红裙子,正带着三个金发碧眼的苏联技术人员走进来。他们是来帮助轧钢四厂技术指导的,几个人都和何雨柱关系不错,听说何厂长的妹妹考上清华,特意跟着卡佳带着伏特加来道贺。工程师鲍里斯操着生硬的中文笑:“何厂长,你妹妹是天才!真是很了不起了。”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瞬间激起满院议论。

“我的天,连外国人都来了?”二大妈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这傻柱是真出息了,跟洋人都称兄道弟了。”

贾张氏酸溜溜地哼了一声:“不就是考个学吗?还惊动了洋鬼子,我看是小题大做。”话虽如此,眼神却忍不住往苏联专家身上瞟——那几位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亮闪闪的手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凑到父亲身边,小声说:“爸,您说傻柱现在这么能耐,能不能把我调到摩托车厂去?听说那儿的工资比轧钢厂高两成。”阎埠贵敲了敲他的脑袋:“没脑子的东西!我现在是怕当年咱们造他的谣,破坏他婚事,他嫉恨着报复,还想找他安排工作,以前多次次试探,让他帮帮你弟解放,他都没答理……”

于海棠今天忙得脚不沾地,给领导倒茶,给专家递烟,眼睛却总往何雨柱身上瞟。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碎花布衫,辫子梳得光溜溜,还抹了点雪花膏,站在何雨水身边,与雨水倒真像对姐妹。“叔,您也累了,喝口茶。”她给何大清递过一杯茶,声音甜得发腻。何大清乐呵呵地接过来:“好,好,海棠这孩子真懂事。”白洁在一旁看着,不动声色地往何大清碗里夹了块排骨——这丫头的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开席的鞭炮响过,何雨柱端着酒杯站起来,院里顿时静得只剩下蝉鸣。“各位长辈,各位领导,今天是我妹妹何雨水的升学宴,”他声音洪亮,目光扫过满院的人,“当年我爹走的时候,雨水才八岁,是全院的街坊帮衬着,我们兄妹俩才活到今天。这杯酒,我敬大家伙儿!”说罢一饮而尽,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易中海带头鼓掌,眼角泛着红:“柱子这话在理!咱们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谁有难处都该帮一把。现在雨水有出息了,是咱们全院的荣耀!”贾张氏跟着拍手,心里却嘀咕:这易中海是东旭师父,但竟耍嘴。让傻柱那傻子帮了自己家那么久,他却连一块猪肉都没给过。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闹。杨厂长拉着何雨柱坐在石榴树下,指着摩托车厂的方向说:“柱子,你那两千辆摩托车的订单,厂里已经打过招呼了,高强度钢优先供应。下个月我让技术科派几个人过去,给你们的工人做培训,争取把产能提上去。”何雨柱连忙给书记满上酒:“多谢书记支持!您放心,我们保证按时交货,绝不给国家丢脸。”

孙副厂长在一旁插话说:“听说苏联军方对这批摩托车很重视?要是试用得好,说不定能长期合作。到时候,你们厂就是咱们轧钢厂的标杆,我亲自给你们请功!”这话让院里的人都炸了锅——长期合作?那岂不是说,傻柱的摩托车厂要发大财了?

二大爷刘海中借着酒劲,在桌上拍着胸脯:“想当年,柱子还是学徒的时候,我就看出他是块料!那时候我常对他说,‘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出息’,现在应验了吧?”旁边的人都憋着笑——这刘海东讲话,东边说得西边听去。

三大爷阎埠贵正给苏联专家讲四合院的规矩:“我们这院,讲究‘长幼有序’,一大爷是德高望重,二大爷是抓治安的一把好手,我嘛,负责给大家伙儿算账目,分东西……”鲍里斯听得直点头,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的四合院,像个大家庭,很好。”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又开始讲他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听得众人直翻白眼。

就在这时,卡佳忽然端着酒杯走到何雨柱身边,悄悄说:“Лy6nmыn,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环视了一圈,见张书记和杨厂长都望过来,故意顿了顿,“我父亲来电报了,苏联军方决定追加五千辆摩托车的订单,还要我们提供技术参数,说是要根据边境的地形做改进。”

“五千辆?”何雨柱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洒在桌布上,晕出一块深色的印记。杨厂长猛地站起来:“卡佳同志,你说的是真的?五千辆可是笔大生意,足够你们厂开足马力生产半年了!”

院里的人对这些没什么概念,但他们却知道。这么多摩托车能出口,这傻柱这回要挣大钱了?”

何雨柱没心思理会这些议论,他正和张书记、杨厂长当既找了个空屋商量着:“五千辆的话,现有的生产线肯定不够,得扩建厂房,再招一批工人。”张书记点头:“厂房的事,我让基建科去办,保证半个月内完工。工人的话,从轧钢厂调一批技术好的过去,再从社会上招点年轻人,你亲自培训。”何雨柱也补充道:“我再联系军工部派几个专家过来,帮助改进技术,争取把减震系统再优化一下,适应西伯利亚的冻土。”

三人越说越兴奋,当即决定明天就去厂里开会,制定详细的计划。这场面让全院人都看呆了——傻柱现在和厂长、书记平起平坐,一起大事了?这已经不是“出息”能形容的了,这是真的成了大人物。

酒过五巡,宴席到了高潮。何雨水穿着新做的蓝布裙,给各位长辈鞠躬致谢,胸前的清华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谢谢大爷大妈们照顾我和我哥这么多年,以后我放假回来,一定常来看你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引得不少人抹眼泪。

何大清看着女儿,眼圈也红了。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哽咽着说:“柱子,爸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又当哥又当爹,苦了你了。”何雨柱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爸,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您看,雨水现在考上清华了,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白洁在一旁听着,眼睛亮得像星星。待何大清一回桌,她就拉着何大清的胳膊,小声说:“你看柱子多有本事,咱们要是搬回四九城,白钢就能上重点中学,白艳也能跟着柱子学门手艺,多好啊。”何大清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当年是我对不起他们兄妹,现在回去,怕是给柱子添麻烦。”白洁却不依不饶:“怎么会是添麻烦?咱们是一家人啊。你看雨水多懂事,肯定不会反对的。”

宴席散后,客人们陆续离开。张书记临走时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说:“好好干,年轻人!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晚上时,他接到赵技师电话,电话里说:“军火交接的事,总装备部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派车去边境。”

苏联专家们对四合院的石榴树很感兴趣,鲍里斯还摘下一个青果子,说要带回宿舍研究。卡佳笑着说:“等明年结果了,我再请你们来吃石榴。”何雨柱送他们到门口,卡佳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说:“惊喜我放在你抽屉里了,记得看。”

院里只剩下自家亲人时,何雨水忽然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手绢包,递给何雨柱:“哥,这是爸给我的钱,我不要。你拿着,给家里添点什么。”何雨柱把钱推回去:“这是爸的心意,你留着,哥有钱。再说,你一个大姑娘手里要有钱才行。”兄妹俩推让着,何大清在一旁看着,眼圈又红了。

白洁把何大清拉到一边,又提起搬家的事:“你看柱子多疼雨水,肯定也会疼白钢他们的。到了四九城,白钢能上重点中学,以后说不定能考上大学,跟雨水一样有出息。白铁不爱说话,让柱子给他在厂里找个活,稳稳当当的。白艳那丫头爱唱歌,让她去文工团试试,总比在保城强。”

何大清被说动了,望着院里的石榴树,喃喃自语:“是啊,孩子们能有出息,比什么都强。”他想起何雨柱小时候,总爱爬这棵石榴树,摔下来好几次都不喊疼。如今这棵树还在,儿子却已成了能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院里的动静。何大清和白洁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商量搬家的事。何雨水已经睡熟了,嘴角还带着笑,大概是梦到了清华大学的校园。卡佳放在抽屉里的惊喜,是一本苏联的摩托车设计图,扉页上写着:“等你造出最好的摩托车,我就回来。”

他想起白天宴席上众人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有敬佩,也有疏远。但他不在乎——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看别人眼色的傻柱了。他现在是摩托车厂的厂长,是何雨水的哥哥,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窗外的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为他加油。何雨柱笑了笑,闭上眼睛——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得挺直腰杆,护着妹妹,护着这个家,让日子像这满院的石榴花一样,红红火火地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