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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风雨欲来别旧地 柔情缱绻慰新愁

四九城的深秋,风声似乎比往年更紧了些。市委大楼里,胡泽书记站在窗前,指尖的烟卷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一如他此刻纷乱的心绪。办公桌上,那份来自更高层级的调令函墨迹已干——何雨柱将赴任黑省,主政一方。

“终究是留不住了啊……”胡泽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惋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何雨柱在东风区这几年,经济指标如同插了翅膀般飙升,电视机厂、食品厂、轿车项目……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扎扎实实的政绩,也是他胡泽脸上有光的原因。可这尊“大佛”能力太强,风头太盛,有时连他这个市委书记都感到些许压力。如今调走,虽如同断他一臂,让他在市里少了一个能创造奇迹的干将,但何尝不是卸下了一份“功高震主”的隐忧?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此番是高升,去黑省担任封疆大吏,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此刻结下善缘,远胜于强行挽留结下芥蒂。官场之上,人走茶凉是常态,但雪中送炭、顺水推舟的人情,往往能在未来收获意想不到的回报。

心思电转间,胡泽已有了决断。他拿起内部电话,沉声道:“关于东风区班子接任的问题,我的意见是,由王泽同志接任区长,刘盛民同志接任书记。对,要快,在雨柱同志离任前,必须稳定下来。”

他此举可谓一石二鸟。既顺了何雨柱的心意(王泽是其妹夫),安抚了何雨柱及其背后的王家,又将东风区依旧牢牢掌控在自己信任的干部手中(刘盛民是他提拔起来的)。同时,这也向何雨柱明确传递了一个信号:我胡泽念旧情,重贡献,你走之后,你留下的人和盘子,我会照应。

消息传到东风区,何雨柱并不意外。他深知胡泽的为官之道。对于王泽能接任区长,他更是乐见其成。这个妹夫在他的悉心栽培下,早已非吴下阿蒙,无论是理论水平还是实务能力,都已能独当一面。留在根基深厚的四九城,比之外放一个陌生环境的市长,起步或许稍慢,但前景更为稳妥扎实。

离任前的日子变得异常忙碌而敏感。何雨柱首先要做的,就是确保自己离开后,他在东风区经营多年的体系能够平稳过渡,王泽能够顺利接手。

他选了一个傍晚,在区委小食堂的包间里安排了一场简单的家宴。受邀的除了王泽,只有云梦、秦淮茹、于莉、李天娇、许大茂、文丽等寥寥数人,都是他核心圈子里的成员。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几样精致小菜。何雨柱端起酒杯,神色平静:“我很快就要去东北了。以后,区里的工作,就要靠各位多多支持王泽区长。”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诚恳,“王泽年轻,但有能力,有冲劲,更有为人民服务的赤诚之心。希望大家能像支持我一样,全力支持他的工作。”

王泽立刻站起身,端起酒杯,姿态放得极低:“大哥言重了。我资历尚浅,以后工作中,还要倚仗各位前辈、同仁鼎力相助。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说罢,一饮而尽。

在座的都是人精,岂会不明白何雨柱的用意?这既是托付,也是警告。云梦率先表态,她如今是财政局长,话语权不小:“书记放心,王区长是您一手带出来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财政局一定坚决服从区政府的领导。”她看向王泽,眼神复杂,既有对何雨柱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审慎。

秦淮茹、于莉等人也纷纷附和,许大茂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宣传部绝对是王区长最忠诚的喉舌。文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场饭局,看似平淡,实则完成了最重要的权力交接仪式。何雨柱将自己麾下的干将正式引荐给王泽,王泽也凭借何雨柱的余威和自己的姿态,初步确立了领导地位。有何雨水这层关系在,有王家作为后盾,再加上何雨柱留下的这批实权派支持,王泽在东风区的局面,已然打开。

公务上的安排可以雷厉风行,但情感上的割舍却如同抽丝剥茧,缠绵而疼痛。离京前最后几日,何雨柱的夜晚变得格外“繁忙”。

秦淮茹借着汇报食品厂工作的名义,将他约到那处熟悉的家属楼。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一桌他爱吃的菜和一夜近乎疯狂的缠绵,诉说着内心的依恋与不安。这个曾经斤斤计较的寡妇,如今已是掌管万人大厂的厂长,但在何雨柱面前,她依然是从秦家村走出来的那个,将全身心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女人。

于莉则更直接些,在何雨柱下班路上“偶遇”,将他拉到了于家老宅。于母早已被支开。在于莉那间充满书卷气的闺房里,她一反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变得格外主动和热烈。“柱子,到了那边,万事小心……别忘了四九城还有我们。”她伏在他耳边,喘息着低语。

云梦甚至直接找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红着眼圈问:“柱子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哪怕给你当个办事员也好。”何雨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微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别说傻话。你现在是财政局长,肩上的担子不轻。先留在这里,帮王泽稳住局面。等我在那边安顿下来,再看机会。”云梦将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默默点了点头。

然而,最让何雨柱心头萦绕不舍的,却是李天娇。

赴任前夜,何雨柱来到了李天娇那处僻静的一进小院。这里已被她布置得温馨而雅致,院中花草错落,屋内窗明几净,充满了生活气息。为了今晚,李天娇早已将父母安排去了亲戚家。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下酒菜,两只高脚杯里斟满了殷红的葡萄酒。烛光摇曳,映得李天娇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里的干练锋芒,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媚。

“柱子哥,我敬你。”李天娇端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谢谢你的知遇之恩,也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疼惜是什么滋味。”她一饮而尽,酒意混合着情意,让她大胆地起身,坐到了何雨柱的腿上。

何雨柱自然地环住她的纤腰,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热与柔软。“天娇,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有能力,有魄力。轿车厂交给你,我放心。以后,也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我舍不得你……”李天娇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没有你在身边指点,我心里慌。”

何雨柱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梢,手轻轻在她背上摩挲着。“傻丫头,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记住我教你的,遇事多思考,决策要果断。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找王泽商量。”

李天娇没有回答,而是仰起头,噙了一口杯中残酒,然后凑上前,用温润的唇瓣封住了何雨柱的嘴,将带着她唾液与深情的美酒,度入他的口中。甘醇的酒液在唇齿间交换,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激情。

何雨柱低吼一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衣衫在途中便已凌乱落地,当两人滚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时,早已坦诚相对。

不同于以往的羞涩与被动,今晚的李天娇格外主动。她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用指尖在他背上划下眷恋的痕迹,细碎的呻吟如同最美妙的乐章,在他耳边萦绕。何雨柱也被她的热情感染,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狂野,仿佛要将离别的不舍与对未来的期许,都融入这最后的缠绵之中。

烛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起伏律动,久久不息。汗水浸湿了床单,激烈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直至同时抵达愉悦的顶点,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

激情过后,李天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何雨柱怀里,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何雨柱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留恋地划过那诱人的曲线。“这处院子,你就安心住着。你父母那边,我也安排了人照应。遇到难处,不要自己硬扛。”

“嗯……”李天娇闷闷地应了一声,将他搂得更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柱子哥,你也要好好的。东北天冷,记得多添衣服……我,我会想你的。”

窗外,月色清冷,秋意渐浓。窗内,一室春光虽歇,却弥漫着化不开的离愁别绪与深深眷恋。

何雨柱望着怀中渐渐睡去的李天娇,容颜恬静,眼角却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他轻轻拭去那滴泪,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四九城,这片他奋斗、经营,留下无数印记与情债的土地,终须一别。前路是北国的风雪,也是更广阔的天地。他闭上眼,将这一城的繁华与柔情,暂埋心底。

四合院里,何家秦京眼睛红肿:“柱子哥,那……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带着孩子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里更软了。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京茹,你听我说。黑省现在天寒地冻,条件比四九城差很多,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而且那边刚去,事情多,我也没时间照顾你们。”

“可是……我不想跟你分开。”秦京茹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孩子们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

何雨柱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我也不想跟你们分开。但是现在不行。等我在那边站稳脚跟,把条件改善了,就接你们过去。你在四九城好好照顾孩子,有雨水和王泽在,他们会帮你的。”

秦京茹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对的,孩子还小,确实不适合去那么冷的地方。可是一想到要跟他分开,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那你到了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秦京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别太累了,按时吃饭,天冷了就多穿点衣服。”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又要把家里的重担交给秦京茹。这个曾经的乡下姑娘,如今不仅要照顾两个孩子,还要撑起这个家。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忙着收拾行李,也忙着跟亲友告别。何雨水和王泽来了好几次,反复叮嘱他在那边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及时跟家里联系。何大清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也偷偷给他塞了一包家乡的茶叶,眼神里满是不舍。

出发的前一天,何雨柱抱着两个儿子,看了很久。何明晨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何明远则伸出小手,抓着他的手指,咯咯地笑。看着这两个粉嫩的小家伙,何雨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黑省好好干,早日接他们过去,给他们一个更好的生活。

晚上,秦京茹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和饺子。饭桌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对方夹菜。吃完饭,秦京茹帮他收拾行李,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这件毛衣是我给你织的,天冷了就穿上。”秦京茹把一件灰色的毛衣放进箱子里,“还有这个暖水袋,晚上要是冷,就灌点热水捂手。”

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动。这个女人,虽然没什么文化,却用她最朴素的方式,爱着自己,照顾着这个家。

“京茹,委屈你了。”何雨柱从背后抱住她,轻声说道。

秦京茹转过身,靠在他怀里:“不委屈。你是去干大事的,我能做的,就是在家好好照顾孩子,不让你分心。”

何雨柱紧紧抱着她,心里做出了决定——暂时不带秦京茹母子去东北。等他在黑省打开局面,把生活和工作条件都改善了,再风风光光地接他们过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映出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这一夜,何雨柱没有再去想那些复杂的工作,也没有再想那些离别的愁绪,只是紧紧抱着秦京茹,感受着这份简单而温暖的幸福。他知道,这一去,前路漫漫,充满挑战。但只要想到家里有这样一个女人,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在等他,他就有了无穷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背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家。秦京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送他。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秦京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知道,何雨柱这一去,是为了他们这个家,也是为了更多人的家。她会在家好好等他,等他回来接他们,一起去那个遥远而寒冷的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