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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文低头扫了眼,碗底的款识模糊得快要看不见,釉面还有新仿的贼光,心里立马有了数。

他没直接戳破,只是笑着往后退了半步:“老板,我先瞅瞅别的,等会儿再来您这细瞧。”

正准备看下一家,身后就传来卖木雕老板的声音:“小伙子,我不骗你?这雕工,清河镇找不出第二件。” 他搓着手走过来,黝黑的脸上带着点不舍,“你刚才说四千五,我再琢磨琢磨——这木头是正经老黄杨,我收的时候就花了四千,你再加五百,五千块,算我不赚不亏,行不?”

肖景文抬头看他,老板的耳朵尖有点红,不像刚才抬价时那么硬气,显然是真舍不得这笔买卖。他心里盘算了下:这清代黄杨木木雕,品相这么好,回魔都古玩街玩城至少能卖一万五,五千虽然比预期多了五百,可值!

“行,五千就五千!”肖景文爽快掏出手机,“您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扫码方便!”老陈赶紧把收款码递过来,听到“叮”的到账提示,才松了口气,又补了句,“给,东西你收好,下次你再来,我把家里藏的老算盘拿给你看,紫檀木的珠子,也是清代的!”

肖景文接过木雕放进帆布包,旁边卖旧书的摊主就挤了过来,手里攥着本线装书,封皮是深蓝色的,边角有点破:“小伙子,你看看我这书!清代的《古玩图录》,里面还有手绘的瓷器图,比那木雕稀罕!”

肖景文接过书,翻了两页。纸页发黄,却很结实,插图是用毛笔勾的,画着青花碗、玉坠,连纹饰都标得清清楚楚,确实是老书。可他店里主要卖玉石瓷器,旧书不是主营,只能笑着递回去:“老板,谢谢您,我主要收玉石类,书就不看了。”

卖旧书的还没走,卖铜器的摊主又凑了过来,手里举着个小铜炉,巴掌大,表面绿油油的全是铜锈:“小伙子,我这铜炉是民国仿的!你看这底款,‘宣德年制’,虽然是仿的,但铜质好,你掂掂,沉得很!”

肖景文接过铜炉,入手确实沉,用异能扫了下——年代是民国没错,铜质也纯,就是炉口有个小缺口,影响品相。他想了想:“老板,有缺口,最多五百,您要是同意,我就收了。”

摊主犹豫了会儿,还是点头:“行!五百就五百,放家里也占地方!”

肖景文把铜炉放进包,刚站直身子,又有两个摊主围过来——一个举着个旧瓷瓶,一个拿着串玛瑙珠子,七嘴八舌地说:“小伙子,看看我的!”“我这也是老物件,便宜卖你!”

老街口一下子热闹起来,夕阳把大家的影子拉得老长。肖景文看着围过来的摊主,心里挺暖——这些人看着粗犷,却没什么坏心眼,有好东西就实实在在拿出来,不像市里的古玩商,总爱藏着掖着。

他挨个看过去,旧瓷瓶是新仿的,玛瑙珠子是合成的,都没看上。可也没直接走,而是跟摊主们聊了会儿:“我下次还来,你们要是收到玉石、老瓷器,记得给我留着,价格好说。”

摊主们赶紧应下来:“放心吧!下次你来,提前说!”

眼看天快黑了,老街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落在石板路上,有点晃眼。肖景文拎着木箱和帆布包,跟摊主们挥挥手,往镇上的小旅馆走去。

路上,他把帆布包拉开条缝,摸了摸里面的弥勒佛木雕——还是沉甸甸的,带着点体温。想起刚才讨价还价的场景,想起木箱里还藏着块龙纹玉佩,心里的委屈和消沉散了不少。

“这趟没白来。”肖景文小声跟自己说。分店开业需要好藏品,这些淘来的老物件正好能派上用场;而且这一路忙着看货、砍价,也没空想跟苏诺桐的事,脑子反而清醒了——日子总得往前过,不能总陷在过去里。

到了小旅馆,他找老板要了个单间,把木箱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的木头有点潮味,他用手敲了敲侧面,能听到轻微的空响——夹层里的玉佩还在。他没急着拆开,只是摸了摸木箱的木板,心里盘算着:

明天回魔都,先找周老鉴定下木雕和玉佩,要是真值钱,就把它们摆在分店的c位,让客户知道“景文阁”的藏品,都是经得起看的真东西。

洗漱完,肖景文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保姆发了条微信:“明天我回魔都,晚上能到家,语嫣要是问起,就说爸爸给她带了小礼物。” 很快收到保姆的回复:“好的肖先生,语嫣今天还问了好几次呢。”

看着“语嫣”两个字,肖景文的嘴角弯了弯。他想,等忙完分店开业,就带语嫣去游乐园,像以前一样,陪她坐旋转木马,给她买——他不仅要做个好老板,更要做个好爸爸。

肖景文在清河镇的小旅馆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一早就赶最早的中巴去县城,再转火车回魔都。

刚出火车站,他没先回店里,也没直接回家看语嫣,而是拎着木箱和帆布包,径直开车往周老家里去——他心里还悬着口气,想让周老赶紧鉴定下木雕和玉佩,怕自己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