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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透视帝王绿,女神递情书 > 第290章 砚边添新岁,檐下启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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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砚边添新岁,檐下启新章

腊月的雪落在“景文阁”的青石板上,像撒了层碎盐。肖景文正用软布擦拭着柜台前的婴儿车——浅棕色的实木车架,床头挂着的小风车被风吹得“呼呼”转,车垫是苏诺桐亲手缝的,绣着松鹤纹的绒布摸起来暖乎乎的。他抬头看了眼里间,苏诺桐正靠在藤椅上,捧着本《婴儿护理指南》看得入神,孕八个月的小腹高高隆起,衬得她的脸颊愈发柔和。

“别总看书,对眼睛不好。”肖景文走过去,把暖手宝塞进她怀里,“医生说要多休息,你倒好,每天都要把这本书翻一遍,都快能背下来了。”

苏诺桐笑着合上书,握住他的手:“我不是紧张嘛。昨天晚上梦见孩子出生了,小小的一只,还抓着我的手指不放,像只小猫咪。”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对了,杭州分店的装修图周总发来了吗?我想看看婴儿房的位置留够了没有。”

“发来了,在我手机里。”肖景文拿出手机,点开装修图,“你看,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朝南,有个小阳台,正好给孩子当游戏房。等春天装修好,我们带孩子去杭州,既能看着分店,又能在西湖边散步。”

正说着,玻璃门“叮铃”响了,王老先生顶着一头雪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竹篮:“肖老板,苏小姐,冻坏了吧?我给你们带了刚煮好的红薯粥,还有我老伴做的糖糕。”他把竹篮放在柜台上,跺了跺脚上的雪,“外面雪下得越来越大,估计今天要封路,你们晚上就别回去了,在店里的小床凑合一晚。”

苏诺桐刚要起身,突然一阵腹痛袭来,她脸色一白,紧紧抓住肖景文的手:“景文……我好像要生了。”

肖景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扶住她:“别慌,我现在就叫救护车!”他拿出手机拨号,手都在发抖,王老先生也急了,连忙帮忙收拾待产包——里面的婴儿服、尿不湿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叠得整整齐齐。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巷口响起时,雪下得更大了。肖景文扶着苏诺桐,一步一步往巷口走,王老先生在后面撑着伞,嘴里不停念叨着“慢点,小心路滑”。苏诺桐靠在肖景文怀里,额头沁着冷汗,却笑着说:“别紧张,医生说第一胎没那么快,我们还有时间。”

到了医院,苏诺桐被推进产房,肖景文在外面来回踱步,像只焦躁的困兽。王老先生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串佛珠,不停念经祈福。周明远和张弛也赶来了,手里提着保温桶:“肖哥,别担心,苏姐那么坚强,肯定没问题。这是我妈熬的鸡汤,等她出来了好喝。”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肖景文猛地停下脚步,心脏狂跳。护士推开房门,笑着说:“恭喜你,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肖景文冲进产房,苏诺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笑着看向他。护士把孩子抱到他面前——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小手紧紧攥着拳头,像只皱巴巴的小猴子。肖景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孩子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诺桐……我们的孩子。”

“给他起个小名叫小砚吧。”苏诺桐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沙哑,“肖承砚,小砚,好听吗?”

“好听。”肖景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他就是‘景文阁’的小老板,我们一起教他认砚台、辨翡翠。”

三天后,肖景文带着苏诺桐和小砚回到“景文阁”。门口挂着王老先生送的红绸,柜台前摆着周明远送的长命灯,小陈和林溪正忙着在婴儿床周围挂气球,整个店里喜气洋洋。

“小砚呢?让我抱抱!”王老先生迫不及待地走进里间,肖景文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砚喂奶。小砚叼着奶瓶,眼睛睁得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眼珠转来转去,像在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

“慢点抱,他还软着呢。”肖景文把小砚递给王老先生,不忘叮嘱,“托着他的头,别晃。”

王老先生抱着小砚,笑得合不拢嘴:“你看这眼睛,多像诺桐,又大又亮。这鼻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他从布包里拿出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块小小的和田玉平安扣,“这是我特意找老吴师傅雕的,比长命锁更轻便,适合小婴儿戴。”

老吴师傅也来了,手里拿着个小银铃:“苏小姐,这是给小砚的,挂在婴儿床上,能安神。我还在铃身上刻了‘承砚’两个字,以后他长大了,就知道这是爷爷送的。”

苏诺桐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暖暖的。她想起刚认识肖景文的时候,他还是个守着古玩店的年轻老板,如今,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越来越红火的“景文阁”,还有这么多关心他们的亲友。

傍晚的时候,雪停了,夕阳透过窗棂洒在“景文阁”里,给婴儿床镀上了层金边。肖景文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小砚的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苏诺桐靠在他的肩上,看着小砚渐渐睡熟的小脸,突然开口:“景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景文阁’见面吗?我迷路了,问你这里是不是卖砚台的,你当时还以为我是来捣乱的。”

肖景文笑了笑:“当然记得。你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把破伞,头发都湿了。我当时就想,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冒失,却又觉得你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和你在这里有个家,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苏诺桐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景文,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幸福。”

肖景文握紧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是个守着古玩店的孤独老板,不会有勇气和美术馆合作,更不会有这么温暖的家。诺桐,是你让‘景文阁’有了温度,也让我的人生有了意义。”

正说着,小砚突然动了动,小嘴撇了撇,像是要哭。肖景文连忙抱起他,轻轻摇晃着:“小砚乖,爸爸在呢。”小砚似乎听懂了,又闭上了眼睛,小手紧紧抓住肖景文的手指。

周明远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看来小砚和你一样,喜欢抓着‘宝贝’不放。对了,杭州分店的装修已经开始了,等开春就能完工。我和团队商量了,开业那天,就把你那方明代端砚送到杭州展出,作为分店的‘镇店之宝’。”

肖景文点了点头:“好啊。等诺桐身体恢复了,我们带小砚一起去杭州,看看西湖的春天,也看看我们的新店。”

夜色渐浓,“景文阁”里的灯还亮着。肖景文抱着小砚,坐在藤椅上,苏诺桐靠在他的怀里,手里拿着块绒布,正在缝小砚的新帽子。王老先生和老吴师傅坐在一旁,聊着古玩的趣事,小陈和林溪在整理从杭州寄来的新藏品资料,偶尔传来阵阵笑声。

小砚在肖景文的怀里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笑意。肖景文低头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诺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会有换不完的尿不湿,会有熬不完的夜,会有事业上的新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苏诺桐,有小砚,有这些关心他们的亲友,有“景文阁”里的这些老物件陪着,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砚台里的墨香还在,檐下的新声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