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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透视帝王绿,女神递情书 > 第333章 里斯本寻洗橡木凝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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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里斯本寻洗橡木凝瓷砖

里斯本阿尔法玛区跳蚤市场的晨光总裹着股海盐与肉桂的混合香气,鹅卵石路被特茹河的潮气浸得温润,两旁的摊位支着彩绘木架,葡萄牙大航海时期的罗盘、19世纪的蓝白瓷砖(azulejo)、晚清外销的东方文房件堆在深蓝色绒布上,混着葡式海鲜饭的鲜香与波特酒的果香,漫出股“航海帝国”的浪漫与厚重气。肖景文推着儿童车,小砚坐在里面,手里攥着块迷你螺钿碎片——是上次里斯本安东尼奥先生送的笔筒同款,被他用彩绳串成手链,嘴里不停念叨:“洗笔笔!找花盘子!笔不脏!像家里的小水盆!”

苏诺桐走在一旁,手里提着藤编篮,里面装着刚买的肉桂蛋挞和热咖啡,黄油香混着空气中的橡木清香,格外勾人。“阿尔法玛区藏着很多大航海时期的隐秘宝贝,”她帮小砚调整了手链,肖景文晃了晃手里的《葡萄牙大航海时期中西合璧文房图录》,眼神专注:“之前收了紫檀木嵌螺钿笔筒,这次想找件‘葡萄牙瓷砖+中国工艺’的笔洗——里斯本是大航海时代的终点,19世纪华人匠人常用葡萄牙azulejo瓷砖做笔洗盘面,配本地橡木底座,既带葡国蓝白风情,又有东方文房韵味,刚好补‘景文阁’的航海文房收藏系列。”

林溪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瓷砖年代检测仪和木材鉴定仪,手指在摊位间扫过:“肖哥,前面那个挂着‘航海世家旧藏’木牌的摊位,摆了不少瓷砖嵌木件,摊主是位戴船长帽的葡萄牙老先生,看着藏着好东西。”

刚走近摊位,小砚突然从儿童车里直起身,指着彩绘木架角落一个蓝白相间的物件,声音清亮:“花盘子!有小船!洗笔的!”肖景文连忙扶住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白发的曼努埃尔先生正用软布擦拭一只旧航海钟,那个“物件”被压在老海图下面,是个直径约十二厘米的圆形笔洗:底部是葡萄牙老橡木打造的底座,表面嵌着一块圆形azulejo瓷砖,瓷砖上用蓝白釉彩绘着“郑和宝船与葡萄牙卡拉维尔帆船”并行的纹样(东方航海象征与西方航海标志),边缘刻着细密的葡萄牙卷草纹,盆底留着一道弧形排水槽,掂在手里沉实却不坠手,确实像小砚说的“洗笔花盘子”。

“小家伙的眼睛像航海望远镜一样锐利!”曼努埃尔先生放下航海钟,笑着用葡萄牙语夹杂英语解释:“这是我曾祖父1885年从澳门商船带回的,他曾是葡萄牙远洋舰队的舰长,说这是中国匠人在里斯本定制的——用葡萄牙的azulejo瓷砖做盘面,配本地橡木底座,一面是东方的郑和宝船,一面是西方的卡拉维尔帆船,象征‘两大航海文明相遇’,他用它洗航海日志的钢笔,后来就一直锁在阁楼的橡木箱里。”

肖景文小心地接过橡木嵌瓷砖笔洗,指尖先是橡木的温润细腻,再是瓷砖的冰凉光滑——用指腹轻刮瓷砖边缘,与木底座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半点松动;橡木底座泛着深褐色的自然包浆,纹理呈细密的牛毛纹,没有人工做旧的痕迹;azulejo瓷砖的蓝白釉色清亮通透,釉面光滑如玉,两艘船的船帆、船锚细节清晰,笔触细腻,正是19世纪葡萄牙里斯本皇家瓷砖工坊的工艺风格,而人物服饰和船身结构又带着中国青花瓷的绘画韵味。“这是19世纪末‘中西航海合璧’的橡木嵌azulejo瓷砖笔洗,”肖景文拿出瓷砖年代检测仪,屏幕显示为1880年左右烧制,“azulejo瓷砖是葡萄牙皇家工坊出品,橡木是里斯本近郊的百年橡木,嵌合工艺是中国‘平嵌’手法,当年通过澳门-里斯本航线定制,专供航海官员使用,存世量极其稀少。”

小砚从儿童车里爬下来,凑到笔洗前,小手轻轻摸着瓷砖上的小船,眼睛发亮:“小船不刮手!洗我的小笔!”他从背包里掏出之前龙泉叶阿婆给的迷你湖笔,放进笔洗里,假装倒水洗笔,兴奋地拍手:“笔笔干净!不刮毛!”

这时,一个穿黑色皮衣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瞥了眼笔洗,用流利的葡萄牙语对曼努埃尔先生说:“这个旧瓷砖木盘我出300欧元,当作装饰摆件收了。”男人是里斯本当地的古董商若昂,专做大航海时期遗物的生意,常低价收购珍品。曼努埃尔先生还没开口,肖景文先接过话:“若昂先生,这不是普通装饰盘,是见证两大航海文明交融的文房重器。”

他拿出木材鉴定仪,指着屏幕解释:“你看,这橡木底座是19世纪的百年老木,单木材价值就超过1000欧元,azulejo瓷砖是皇家工坊出品,绘有‘双船相遇’纹样的完整瓷砖市场价超过2000欧元,去年里斯本苏富比拍卖会上,一件1890年的类似嵌瓷砖文房件,成交价折合人民币六万多,300欧元远远低估了它的价值。”

若昂脸色一沉,又加价到800欧元,语气带着威胁:“老曼努埃尔,你这摊位的许可还是我帮你办的,别不识抬举!”曼努埃尔先生却摇了摇头,看向肖景文:“我曾祖父的航海日志里写,‘这是海洋连接东西方的见证,要传给懂它故事的人’——你能说出两艘船的历史,能讲清工艺的融合,还能让孩子喜欢它,这比钱重要。”

“我出5000欧元。”肖景文认真地说,“另外,我想把它的故事整理出来,以后‘景文阁’办‘大航海文房特展’时,会标注它来自里斯本阿尔法玛区,让更多人知道两大航海文明的相遇故事。”曼努埃尔先生眼睛一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航海日志残页:“这是我曾祖父记录的购买笔记,上面有澳门华人匠人的名字,一起送给你,希望能帮你还原更多细节。”

小砚接过航海日志残页,小心地夹在自己的绘本里,又从手腕上解下螺钿手链,递到曼努埃尔先生面前:“这个给你!亮花花的!像大海的星星!”曼努埃尔先生接过手链,对着光看了看螺钿的虹彩,笑着说:“谢谢你,小家伙,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礼物,我会把它和笔洗一起珍藏,当作航海精神的纪念。”

回去的路上,小砚坐在儿童车里,怀里抱着装笔洗的绒布袋,时不时打开看一眼,嘴里念叨:“花盘子,小帆船,笔笔干净!”苏诺桐靠在肖景文身边,轻声说:“没想到这个笔洗藏着这么深的航海文明交融史,葡萄牙瓷砖配橡木,郑和宝船遇卡拉维尔帆船,真是跨越海洋的对话。”

“这就是大航海时代的魅力,”肖景文看着笔洗上的双船纹样,“海洋不仅是贸易通道,更是文明对话的桥梁——华人匠人用葡萄牙的特色瓷砖,绘上两大航海文明的象征,既满足了实用需求,又定格了历史瞬间,小砚不懂文明与历史,却能直观感受到‘洗笔干净’的用处,这就是文房物件最本真的价值。”林溪在一旁补充:“我查了葡萄牙大航海档案,19世纪末澳门确实有华人匠人专门为葡萄牙航海家定制嵌瓷砖文房,这个笔洗的工艺和款识(木底座底部有‘里斯本华记’的阴刻款),正是当时的典型风格,比我们预估的历史价值更高。”

回到住的海边公寓,肖景文把橡木嵌瓷砖笔洗放在桌上,小砚非要自己擦,用软布轻轻拂过木底座和瓷砖表面,生怕碰坏了纹样。傍晚,肖景文给国内的王老先生发了笔洗的照片和故事,很快收到回复:“好物件!把‘景文阁’航海文房的收藏推向了新高度,这个笔洗背后的文明对话故事,堪称跨洋文房的‘镇馆之藏’!”

小砚趴在桌上,看着笔洗上的郑和宝船,突然说:“爸爸,以后我们还去有大海和大船的国家找宝贝吗?我想看看更多‘小船相遇’的故事。”肖景文笑着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当然,世界上还有很多这样藏着‘航海对话’的跨洋宝贝,等着我们去发现,而你这个‘找宝小能手’,永远是第一个找到它们的人。”

窗外的特茹河泛起暮色,橡木笔洗上的azulejo瓷砖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东方的郑和宝船与西方的卡拉维尔帆船在方寸之间并行,仿佛在诉说着19世纪末跨越大西洋的航海传奇与文明共鸣。肖景文知道,这只橡木嵌瓷砖笔洗不是结束——未来还会有更多跨越国界的老物件、更多动人的文明对话故事,而小砚会带着这份纯粹的喜欢,慢慢读懂每一件宝贝背后的温度,把这份跨越山海的文化传承,延续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