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博拉瞬间失了心神。
她的美眸中飞快浮出一抹迷离,原本轻轻勾着他脖颈的玉臂,此刻愈发收紧,洁白如玉的藕臂死死环着他的脖颈……
京城。
老四合院,灰瓦青砖,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
正屋的堂屋里,暖炉烧得旺,橘红色的火光舔着炉壁,将满室都烘得暖洋洋的。
檀香袅袅,混着老木头家具的醇厚气息,弥漫在空气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闲适与威严。
胡昌明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手里捏着一只紫砂小壶,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的纹路,眼神半眯着,落在对面的周伯承身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审视。
周伯承坐在旁边的红木椅子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俊朗。只是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强行压着,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
沉默在堂屋里蔓延了片刻,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倒是打破了这份安静。
胡昌明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周伯承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淡然,却又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周啊,你今天巴巴地跑我这儿来,肯定不是来陪我老头子烤火聊天的。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截了当地说,没必要跟我拐弯抹角的。咱们两家也算世交,没必要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周伯承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快步走到胡昌明的太师椅旁边,微微俯身,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与算计。
“胡爷爷,您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件事想跟您讨个说法。您还记得吧,当初林恒夏那小子跳出来挑衅的时候,您亲口跟我说过,他挑衅的不是我周家的脸面,而是我们两家联手起来的威严,是整个京城圈子里的规矩。那时候您还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说到这里,周伯承顿了顿,眼神里的急切更浓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引导的意味,“可是现在……您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说要放他一马?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胡昌明听着,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他放下手里的紫砂小壶,抬手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而后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周伯承那张急切的脸,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你的意思是想说,我现在放林恒夏一马,就是对我们自己的不负责,是在纵容他,是在打我们两家的脸,对吧?”
这话直接戳破了周伯承的心思,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讨好的笑容,语气也放软了几分,“胡爷爷,您看您说的,小子哪儿敢有这个意思啊。我就是觉得,林恒夏那小子野心不小,手段也阴狠,这次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保不齐以后他还会跳出来捣乱,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所以我觉得,胡爷爷您或许应该再慎重考虑一下,然后再做这个决定,免得以后后悔。”
周伯承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像是在为两家的利益考虑,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着急的根本不是什么两家威严,而是他自己的利益。
胡昌明是什么人?
那是京城圈子里真正的老狐狸,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城抖三抖的人物。
可谁知道,这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林恒夏非但没伤筋动骨,反而还借着这次的风波,打响了名气,拉拢了不少人脉。
而他周伯承呢?
非但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惹了一身骚,被家里的老爷子狠狠骂了一顿,说他办事不力,冲动鲁莽。
更让周伯承憋屈的是,他后来才隐隐察觉到,胡昌明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真的对林恒夏开战。胡昌明不过是借着他周家的名头,借着林恒夏这件事做文章,跟西方的几个大财团搭上了线,达成了合作,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周伯承,从头到尾都只是胡昌明手里的一枚棋子,一枚用完就可以丢开的棋子。
一想到这些,周伯承的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气,脸色也不由得沉了几分,看向胡昌明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怨怼。
胡昌明将周伯承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慢悠悠地喝着茶,半眯着眼睛,目光随意地扫过周伯承,语气不紧不慢,“没什么好考虑的。我这个人,这辈子做过的决定,就没有后悔的。更何况,你爷爷应该也已经警告过你了吧?让你别掺和这件事,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的生意。可是你看看你,好像根本就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微微一紧,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他爷爷确实警告过他,说胡昌明心思深沉,让他离远点,别被人当枪使。
可他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又贪念胡家的势力,根本没把老爷子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老爷子的话,果然是金玉良言。
周伯承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质问胡昌明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想让胡昌明给他一个说法。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胡昌明打断了。
胡昌明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周伯承,眼神里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严肃,语气也沉了下来,“小周啊,做人要懂得变通,不能一根筋到底。你太固执了,这对你来讲,不是一件好事。商场如战场,讲究的是见机行事,不是逞一时之勇。我定下的事情,就不会改,你明白吗?”
胡昌明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狠狠砸在周伯承的心上。
周伯承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简直再清楚不过了,这个老头子之前主动找上自己,说要联手对付林恒夏,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对林恒夏开战,为两家出气。
他只是想着借着自己周家的名头,借着林恒夏这件事做文章,吸引各方的注意力,然后暗地里和西方的某些财团达成合作,从中牟取暴利。
而自己呢?
傻乎乎地被他当枪使,冲在最前面,得罪了不少人,惹了一身的麻烦。
到最后,好处全被胡昌明一个人占了,自己却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落了个办事不力的名声,被家里人数落,被圈子里的人看笑话。
一想到这些,周伯承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铁青铁青的,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看向胡昌明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甘与怨怼。
胡昌明像是没看到他的神色变化一样,反而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轻飘飘的劝慰,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周家小子,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有的时候,该放弃的时候,及时放弃,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这次的事情,你虽然没捞到什么好处,但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买个教训,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
“没什么损失?”周伯承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头,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与愤怒,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分,“胡爷爷,我是真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善变。当初是您亲口说要联手对付林恒夏,是您说要给我撑腰,结果呢?您倒是赚得盆满钵满,我呢?我成了圈子里的笑柄,周家的脸面都被我丢尽了!这叫没什么损失?”
这些话,周伯承憋了太久了,此刻终于忍不住,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胡昌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愤怒一样,依旧笑眯眯的,眼神随意地扫过周伯承,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哲理,“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事情,就是永远在改变。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小周啊,你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事情太少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到这里,胡昌明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而后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送客之意,“好了,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了。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该休息了。”
周伯承看着胡昌明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却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今天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改变不了胡昌明的决定。这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周伯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胡昌明,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警告,“胡爷爷,希望你做这样的选择,以后不会后悔。”
胡昌明听到这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周伯承,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与不屑,语气带着几分斩钉截铁的笃定,“我胡昌明这辈子,从不做后悔的选择。”
这话里的傲气与自信,几乎要溢出来。
周伯承看着胡昌明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
周伯承死死地盯着胡昌明,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带着几分决绝与愤怒。
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依旧云淡风轻的胡昌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等着吧,胡昌明。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周伯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堂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暖炉里的炭火依旧噼啪作响,檀香依旧袅袅。
胡昌明端起紫砂小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胡昌明放下茶杯,靠在太师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米国。
一座占地数十亩的豪华庄园隐匿在葱郁的棕榈林间,米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泽,庄园内喷泉潺潺,名贵的热带花卉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花香的混合气息,奢华而不失静谧。
主楼的顶层书房里,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景,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穿窗而入,拂动着窗帘轻轻摇曳。
真皮沙发上,黛博拉·艾塞亚斜倚着身姿,一身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勾勒出她玲珑丰满的婀娜曲线,裙摆下露出的一双玉腿裹着超薄的黑丝,踩着一双经典款的华伦天奴铆钉绑带细高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极致魅惑。
她手中捏着一份薄薄的文件,指尖划过纸面的字迹,一双深邃的蓝眸里浮着些许玩味的笑意,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林恒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不紧不慢道:“亲爱的,你让我查的那个女人,资料都在这里了。我仔细核对了三遍,从她的出生证明到大学成绩单,再到后来的工作履历,简直堪称完美,没有任何破绽,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话音落下,黛博拉抬手将文件递到林恒夏手中,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林恒夏伸手接过文件,指尖捏着纸页的边缘,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照片上的女人容貌清丽,履历栏里密密麻麻的文字格外醒目——名校毕业的心理学博士,曾任职于多家国际顶尖的咨询机构,经手的案例无一不是业内标杆。
他眉头微微一挑,眸中闪过几分异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原来是心理学博士,倒也勉强能够解释,为什么我们几次试探,她都能完美掩盖自己的微表情。”
这女人的身份太过干净,干净得反而像是刻意伪造出来的。可偏偏每一份资料都有据可查,连最细微的细节都挑不出毛病,就像一个精心编织的网,看似毫无漏洞,却处处透着诡异。
黛博拉闻言,微微颔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蓝眸认真地看着林恒夏,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语气带着几分探寻,“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做?继续派人盯着她,还是直接出手试探?”
她知道林恒夏的性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这次却一反常态,只是让她查资料,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倒是让她有些好奇。
林恒夏将文件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紧不慢道:“既然明面上查不出任何问题,再继续抓着人家不放,就没什么意义了。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更加警惕。”
他的话音刚落,黛博拉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林恒夏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怎么觉得,你该不会是看那个女人是个美女,所以才会对人家这么宽宏大度吧!”
这话里的酸味儿,几乎要溢出来。
林恒夏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半眯着眼睛,目光在黛博拉玲珑丰满的婀娜娇躯上肆意游走,从她精致的锁骨,到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双穿着铆钉高跟鞋的玉腿上,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啧啧,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儿!某个人这是吃醋了?”
“哼!”黛博拉傲娇地把头偏过去,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倔强,“老娘才不吃某个花心大萝卜的醋。不过就是一个长得稍微顺眼点的女人,还入不了我的眼。”
嘴上说着不在意,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泄露了她的真实心思。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伸手揽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腰肉上,轻轻摩挲着,而后微微俯身,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磁性,“哦?是吗?可某个人可不像是没吃醋的样子。”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长裙,烫得黛博拉的身体微微一颤。
林恒夏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其实我心里有数,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我们现在盯紧了她,反倒只会让她畏首畏尾,行事更加谨慎,不敢真正的暴露自己的目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暂时撤掉监视,让她觉得安全,这样一来的话,她的胆子应该会大起来,迟早会露出马脚,这对我们来讲,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欲擒故纵,引蛇出洞。
黛博拉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扫过林恒夏,眼中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笑着道:“机会?或许吧!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只老狐狸,心里打的算盘可比这深多了。”
她自然知道林恒夏的手段,看似退让一步,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猎物自己钻进来。
林恒夏低笑一声,没有反驳。他伸手将黛博拉彻底搂进怀里,一双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更加放肆地游走起来,指尖划过她腰侧的软肉,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笑着道:“不过话说回来,针对某个人吃醋这件事,好像是该给某个人一点解释,一点安抚。”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暧昧,落在黛博拉的耳中,让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黛博拉·艾塞亚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蓝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俊脸,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软声道:“你……你想干嘛?”
“黛博拉,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林恒夏低笑一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温热的触感传来,黛博拉·艾塞亚的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那双清澈的蓝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迷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不安分地扭了扭…
片刻之后,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猛地抬起,紧紧地搂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林恒夏的目光胶着在黛博拉·艾塞亚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眸子,此刻被滚烫的情愫填满,火热之色一寸寸漫上来,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的视线从她氤氲着水汽的蓝眸,滑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那线条优美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覆上了那令人心颤的腰肢。
那恰到好处的弧度,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却又透着让人着迷的丰腴弹性,让他忍不住愈发放肆,指尖甚至悄悄探入裙摆边缘,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
黛博拉只觉腰间的灼热触感一路蔓延,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微微仰头,一双美目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变得愈发迷离缱绻,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林恒夏,里面翻涌着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