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庆民带着弟弟妹妹回到家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给这个简陋的家增添了一丝温暖的色彩。
大哥李庆国已经在家里面了,他坐在灶台前,专注地烧着水,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二哥李庆泰则还在磨磨蹭蹭,抓耳挠腮的写着作业,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李庆民走过去看了看二哥的作业,毕竟是小学二年级的作业,对一个21世纪的高中生,还是很简单的。但他也不敢多说,毕竟自己也是一个七岁的小朋友,再过一年也会被李母刘翠英赶去上学。他转头对弟弟妹妹说道:“小春先去洗澡,等洗完再依次去洗。”说完去厨房给小妹打热水,提到澡堂子去冲高冷水。小妹也是听话的自己去房间找到自己的换洗衣服去了澡堂子。忙完这些,李庆民则坐在院子里的木椅子上,心里想着明天的计划。
洗漱完事后,李庆民和弟弟妹妹坐在院子里,等着父母回来。不久,母亲刘翠英拿着一个盆走了进来,盆里的玉米糊糊比之前要多了很多。
她看着孩子们,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今天能吃顿饱的了。”
父亲李平安晚了一小会,应该是小队里商量了些什么。回来时,家里就等李父吃饭了,李父回来坐在厅子里的另一张条凳上,吃着碗里的玉米糊糊。
开始讲述今天在食堂上小队长们说的话。“我们村从明天下午就会把村里的粮食分给大家,以后就不在村食堂吃饭了。各自回家去做。这次分的粮食可能不会很多,后面的日子可能都要靠自己想办法了。”
李庆民心里一紧,他知道灾年正在慢慢靠近了。这也许就是前兆。
他决定提醒一下父母:“爸,现在就已经缺粮了,那可能还坚持不到秋收。等交完公粮后,剩下的粮食也可能坚持不到明年。这样子就是一个恶性循环,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趁现在多储备一些粮食。以后抓的野兔、野鸡等全部拿去换玉米面或者棒子面,再换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大伯小叔家。也要提醒他们做好准备。”
父亲和母亲听了这些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父亲说道:“后续有空,老三你接着去山里下套子。每天去看一下能否抓到一些野兔,到时拿去全部换成粮食。不过也要注意频繁地往山里走,会不会被村里人发现呢?”
李庆民想了一下,回复道:“没事的,我想办法把它藏起来。”母亲对父亲说:“你等一下吃了饭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去鸽子市看一下。把那两只野兔也全部换了吧,再换一点油回来吧,家里已经没有油了。”
父亲默默地点了点头。李庆民想了想,对父亲说道:“爸,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去外面看看。”
父亲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行,那里太乱了,你去不安全。你明天早上还是跟你大哥去,看看你下的那些套子是否抓到野兔或野鸡。”李庆民想想也就放弃了,没有坚持。
他转头对父亲交代道:“爸,你明天跟那个收野味的人多沟通一下,看一下后面能否长期合作。你可以跟他讲一下,我们大概两三天能抓个一两只野兔或者野鸡。如果能弄到野猪也会第一时间找他,看他怎么说,看能不能达成长期稳定的合作。”
与此同时,李顺安也在和老爷子李发强以及妻子张红英商量着家里的事情。今天二哥跟他讲,家里村里面要分粮食,后续粮食会越来越难弄到。
李顺安说道:“那我们准备储存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但是现在怎么储存粮食?我还没有想好具体怎么做。”
老爷子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深山里再开辟一亩地出来吧。毕竟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多一块地能多一些产出。”
李顺安想了想,说道:“可以是可以,就是这块地没人打理。光靠你和妈两个人是做不过来的。而且其他的小子也小的小。老的老,大哥家和二哥家的小子,岁数都不大,也帮不上很大的忙。而且再远一些的深山水源问题也很大,很难解决的。光靠挑水是解决不了那些问题的。这个还需要仔细琢磨琢磨”
老爷子也说到“你跟你大哥二哥打个招呼,让他们明天晚上来这里。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与此同时,村书记王爱国也在跟他堂弟王大河商量着要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两个人商量了一个多小时,能做的也就是下河捉鱼。或者上山挖陷阱,要么家里想办法供一个工人出来,毕竟城里再怎么难,每个月有定量,还有工资,相对来说要好很多。
王爱国想了想,对王大河说道:“大河,后面也让家里的半大小子去山里挖挖陷,看能不能有所收获。在让大人们去多挖一些野菜回来晒干保存起来,还有要多储存一些能吃的。”
谢清河家。对自己两个小子说道:“明天下工回来后你们几个小家伙也跟着我去山里,看一下怎么下套子。怎么挖陷阱这些。以后也不至于饿死。”
村里的40多户人家,消息灵通的那几家,都在想着怎么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困难时期。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
当李庆民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小弟李庆安已经睡着了,横着躺在那里。李庆民轻轻地把他调整好,躺好后。
他沉入系统之中,把玉米种好,把空间的果树树苗和蔬菜重新规划了一下。小佩奇好像长大了一点,从它进来到现在,使用了两颗仙桃,等于过了二十天,多有变化是正常的。
他慢慢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渐渐昏昏欲睡。
当李庆民再次被李庆国叫醒的时候,他依然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他起来洗漱了,大哥李庆国依然心里充满了激动。他背着一个小背篓,被大哥拉着往外走。
两兄弟出门时,天色依然蒙蒙亮。
与此同时,父亲在鸽子市依然在等着昨天那个买野兔的人。听他们说明天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今天家里有多少收获,明天能不能赶得上。
在鸽子市的角落等了一小会,看到昨天那个中年人,父亲李平安跑过去对他说道:“同志,您这边还收野兔吗?”中年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去那边。”说着,中年人把父亲李平安带到车边,边上依旧是那个小青年在哪里看着。
中年人颠了颠父亲的布袋子,说道:“差不多是昨天的两倍,不错呀老乡。”
父亲李平安顺口问了中年人一句:“同志,你后面还来这边吗?后面要怎么样找你们?”
中年人说道:“明天上午就要回去了,要到下个月的中旬左右才会过来。如果你有野味的话可以留着那个时间送过来。明天还能赶得上还可以送过来。这次换点什么?”
李父想了想说道:“换个两斤油吧,剩下的全部换粗粮。”
那中年人也不含糊,去里面找了一个装油的瓦罐递了过来说到:“油只有一斤左右了,再给20斤棒子面吧。”
看到这里,父亲心里特别感动。没有想到这人这么实在。口里连连说着感谢。
中年人也说到,:“李兄弟,不用谢。我还谢谢你这么认可我。我叫魏有为,是纺织厂的采购组长,后面你把猎物集中起来,我们那每个月中旬14-16这几天过来”
看来这个魏组长也很想有一个长期的稳定渠道供应采购,才会这么认真的介绍自己。李父和魏有为在互相商量了一下。把一些细节确定好,下次也好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