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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 > 第72章 密室话机密,小童守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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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密室话机密,小童守门外

晚饭的余温还萦绕在院子里,碗碟碰撞的脆响渐渐平息,村民们陆续散去,只留下满院清宁。月亮升至中天,银辉淌过土坯墙,映出斑驳树影,晚风裹着丝丝凉意掠过院角,艾草叶簌簌轻摇,凝在叶尖的露水滴落,打湿了墙角的青苔。远处田埂边蛙鸣此起彼伏,混着屋后老槐树的叶响,倒比白日多了几分静谧。

林殿臣陪着父亲林鹤轩、母亲王桂英、鹞子的亲爹黄云峰,还有弟弟林殿民一家聊了半晌家常,话语间尽是对这些年家里难处、村里变迁的问询。王桂英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指尖的老茧蹭过他的袖口——那是常年操持家务磨就的,望着他晒黑的脸庞,眼眶悄悄泛红:“在外头遭罪了吧?看这手,都糙了。”黄云峰坐在一旁,时不时插几句鹞子练功的趣事,眼里满是为人父的欣慰,他本就是村里的骨干,自始至终守在院中陪着家人,更是此次机密议事不可或缺的一员。林鹤轩抽着旱烟,烟锅在鞋底轻轻敲了敲,沉厚的声音适时打断妻子的絮叨:“平安回来就好,别总念叨这些。”

鹞子和清禾攥着二大爷送的桃木片,在院子里练了会儿“飞针认穴”,又凑到林殿臣身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二大爷,你在部队里是不是也练精准打靶?”“二大爷,你啥时候教我们认更多穴位啊?”

林殿臣被两个孩子问得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他们的头,耐心回应:“二大爷练过的精准射击,和你们的‘飞针’道理相通,都是练眼、练手、练心。等忙完正事,就教你们认‘百会’‘膻中’,还教你们飞针的巧劲!”

聊到尽兴时,林殿臣忽然站起身,神色骤然郑重:“爹、云峰弟、殿民弟,还有老周同志,有件机密要事,想跟你们单独谈谈。”他转头对院外沉声吩咐,“小李,带三位同志在外围警戒,半径五十步内不许任何人靠近,只许放行自家人,有异常立刻示警!”

“是!”院外立刻传来警卫员干脆的应答。四位身着军装的警卫员早已按部署散开,两人守在院门口两侧,步枪贴着腰侧,身姿挺拔如松;两人沿着院外小路巡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暗中的动静,连夜鸟扑棱翅膀的声响都能让他们下意识绷紧肩膀——他们是林殿臣的贴身护卫,自始至终执行着外围警戒任务,既不打扰院内亲人团聚,又将整个院子护得严严实实。

黄云秀正想拉过鹞子和清禾回屋歇息,林殿臣却笑着叫住两个孩子,又摸了摸他们的头:“鹞子、清禾,二大爷给你们安排个‘内部小任务’——守在堂屋门口内侧,帮着留意院内动静。咱们有警卫员在外头护着,你们不用真对付坏人,要是看到不认识的人靠近堂屋,就用桃木片轻敲门板三下,记住,只敲三下,这是咱们的暗号,好不好?”

两个孩子立刻挺直腰板,眼里亮晶晶的,攥着桃木片的手紧了紧:“好!保证完成任务!”他们心里清楚,有警卫员在外头守着,自己就是“内部暗号传递员”,既觉得光荣,又不会真的面临危险,指腹摩挲着木头粗糙的纹路,悄悄默念着二大爷教的“眼到手到”。

林殿臣放心点头,转身与林鹤轩、黄云峰、林殿民、老周一同走进堂屋,反手关上屋门,拉上厚厚的门帘,将月光与院外的声响尽数隔绝。堂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挑得细细的,昏黄的光裹着烟火气,映在八仙桌的木纹里,桌角还留着清禾下午画的小鸭子涂鸦;墙角的竹编簸箕里堆着新收的绿豆,泛着温润的绿,混着空气中的艾草香,让人心里踏实。灯光摇曳间,几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添了几分凝重。

“林将军,”老周率先开口,下意识瞥了眼屋门,确认门帘拉得严实,才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块红布,小心翼翼地展开,“这次的事牵连甚广,村里几位叔伯的安全,还有咱们要找的东西,都得靠今晚合计。”

红布上绣着简单的地图,标注着几处圆点,林殿臣俯身细看,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我担心有人盯着村子,毕竟当年的事,没那么容易过去。”他说这话时,脑海里忽然闪过当年离开村子的场景——父亲把他当成败家子打了出去,为了保守秘密又不能说。心里既有沉甸甸的责任,又藏着一丝忐忑。

林鹤轩凑过来看了眼红布,烟锅在桌沿磕了磕,沉声道:“当年你爷爷埋下的东西,确实该取出来了。这些年村里风平浪静,可我总觉得,暗处有人盯着,只是没找到机会。”

黄云峰接口道:“是啊,前阵子还有陌生货郎在村里转悠,问东问西的,我让人多留意了些,没过几天他就走了,现在想来,怕是冲着那东西来的。”他说着,想起鹞子,补充道,“这孩子打小就跟着村里的猎户学本事,上次进山还帮着追回了邻居家的羊,就是性子急,往后还得让你多教教他,也能多个人手。”

林殿民一直没说话,盯着红布上的地图沉思,此刻抬头道:“哥,要是真要取东西,得走后山的小路,那路窄,易守难攻,就是夜里不好走。”

几人围着八仙桌低声商议,从路线规划到人员分工,一一敲定细节。就在这时,堂屋门被轻轻敲了三下,节奏清晰,正是约定的暗号。

林殿臣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目光沉了沉。屋外传来鹞子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二大爷,院门口有个黑影晃了晃,看着不像村里人!”

清禾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带着点怯生生的:“他往这边看了两眼,又躲到树后头去了!”

屋里几人瞬间绷紧了神经,老周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林殿臣却抬手按住他,对门外轻声道:“知道了,你们别出声,守好门口就行,外头有警卫员。”说完,他转向众人,声音压得更低,“看来真有人盯着,咱们得提前行动,今晚就出发。”

林鹤轩点点头:“我去叫上村里的几个老伙计,都是可靠的,跟着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爹,你留在家坐镇,”林殿臣按住父亲,“后山路险,夜里视线不好,你年纪大了,在家等着我们就行。一峰弟、殿民弟,还有老周,咱们四个去,再让小李带两个警卫员跟着,足够了。”

几人不再多言,快速收拾好东西。林殿臣走到门口,掀开一点门帘,瞥见鹞子和清禾正踮着脚扒着门框,眼神警惕地望着院外,辫子垂在肩头,时不时悄悄对视一眼。他心里一暖,低声叮嘱:“你们乖乖跟奶奶待着,别乱跑,二大爷很快就回来。”

两个孩子用力点头,看着林殿臣几人悄悄走出堂屋,融入院外的夜色中。院外的警卫员早已察觉异常,见林殿臣出来,小李立刻上前低声汇报:“将军,西南角的树后有个黑影,我们没惊动他,已经派人盯着了。”

“不用管他,”林殿臣沉声道,“咱们从后门走,绕路去后山。”

一行人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悄绕到院后,推开虚掩的柴门,钻进了茂密的树林。夜色如墨,林间的风更凉了些,树叶沙沙作响,分不清是风声还是脚步声。林殿臣走在最前头,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老周和林殿民紧随其后,小李带着两名警卫员断后,几人的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与此同时,堂屋里,王桂英拉着鹞子和清禾坐在炕边,轻声安抚:“别怕,你二大爷他们有本事,很快就回来了。”鹞子攥着桃木片,心里默念着二大爷教的要领,忽然抬头道:“奶奶,我要是再看到那个黑影,就用飞针打他的膝盖!”清禾也跟着点头,虽然眼里还有点怕,却还是攥紧了小拳头:“我帮鹞子看着!”

院外的黑影似乎察觉到动静,从树后探出头,犹豫了片刻,悄悄跟了上去,却没发现,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两名警卫员正远远跟着,如同黑夜中的猎手,紧盯着猎物的动向。

后山的小路果然狭窄陡峭,碎石遍布,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林殿民熟门熟路地在前头引路,时不时提醒:“前面有个陡坡,小心点。”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着,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殿民拨开藤蔓,对众人道:“到了,就是这儿。”

林殿臣示意众人停下,让小李带着一名警卫员在外警戒,自己则与老周、林殿民走进山洞。山洞不深,里面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林殿民点燃带来的火把,火光瞬间照亮了洞内的景象——洞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石,正中央有一块石板,与周围的地面齐平,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异样。

“就是这块石板下头,”林殿民指着石板道,“当年爷爷说,东西就埋在这儿。”

几人合力掀开石板,下面是一个深约三尺的土坑,里面放着一个樟木箱子,箱子上着锁,已经有些锈蚀。林殿臣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几下就撬开了锁,掀开箱盖,里面铺着一层防潮的油纸,油纸下,是一个锦盒,还有几封泛黄的信件。

老周拿起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枚印章,还有几箱金条,再加一些古玩字画。“这就是当年游击队留下的信物和经费,”老周感慨道,“有了这枚印章,就能联系上散落各地的老战友。”

林殿臣拿起那些信件,借着火光细细翻看,上面记录着当年游击队的部署和联络方式,字迹虽已泛黄,却依旧清晰。就在这时,洞外传来警卫员的示警声:“将军,有情况!”

几人立刻起身,林殿臣将信件和锦盒收好,对老周和林殿民道:“走,出去看看。”

洞口外,那名跟踪而来的黑影正与警卫员对峙,黑影手里拿着一把短刀,面色阴鸷:“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林殿臣走上前,目光冷冽地盯着黑影:“你是谁派来的?”

黑影不答,挥刀就向林殿臣砍来,动作迅猛。林殿臣侧身避开,反手一拳打在黑影的胸口,黑影闷哼一声,后退几步。小李见状,立刻上前相助,两人合力,没过几招就将黑影制服。

“说,是谁派你来的?”林殿臣沉声问道。

黑影咬着牙,一言不发,忽然猛地用力,嘴角溢出黑血——竟是服毒自尽了。

林殿臣皱了皱眉,示意警卫员处理尸体,转头对众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回去。”

一行人带着箱子,沿着原路返回,回到院子时,天刚蒙蒙亮。王桂英早已煮好了热茶,见几人平安回来,悬着的心才落了地。鹞子和清禾也醒了,凑到跟前,好奇地看着那个樟木箱子,却懂事地没有多问。

林殿臣将箱子交给老周保管,对众人道:“看来敌人已经盯上咱们了,接下来,咱们得更加小心,尽快联系上老战友,把该做的事做完。”

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驱散了夜色的寒凉。院角的艾草在晨光中舒展叶片,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一场更大的风暴,也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