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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许上网搜了一下这家店,在看清楚里面甜点的价格后,默默放下了拳头。

为什么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会这么贵?

陆怀愚笑看她,目光打量一圈,“长高一点了。”

“有吗?”江许歪头,摸了摸自己的头。

她的头发这段时间长长了不少,被她用一个毛绒发圈随意绑起来,那一缕红发倒是依旧鲜亮,让陆怀愚想到了他远在训练营的侄子。

中央军校的开学时间就在一个月后了,以梁翊的实力,成功通过选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已经十八岁了,分化应该也就是这几天了

得给他买几盒抑制贴才行,哦,对了,还有江许,看她的力量以后也估计会是一个alpha,得找人给她深入的上一个性别与生理的课程才行。

不过分化的事,距离尚且十六岁的江许来说还很遥远,她每日重复着睡觉上课训练出去玩的生活,稳步推进着她的训练计划。

她的格斗课学得很快,袁裕在半个月后成功结束了课程,陆怀愚为表庆祝,带江许出来吃了一顿饭。

是一家很高档的餐厅,别问江许怎么看出来的,她打开菜单时看见上面的价格就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之前出来玩的时候也路过过几家餐厅,但在了解过价格后就默默拉着江六离开了。

虽然陆怀愚说过管饭,但他安排的饭菜都是配合江许的实训课上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营养餐,味道其实不错,但是吃多了也会腻。至于某些不健康的垃圾食品,江许只能用陆怀愚给她发的零花钱来买。

她常常对着菜单望而却步,努力计算着自己的存款,最后还是决定省着点花。

但得益于陆怀愚送给她的甜品SVIp卡,江许起码不缺甜食,不能吃其他的零食,她就吃甜品解解馋,几乎每天都要吃。

陆怀愚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和朋友闲聊时,听到他吐槽家里的小孩因为吃太多的糖果零食蛀牙了才惊觉。

“不能每天都吃,会蛀牙的。”他很严肃地告诫了江许。

“蛀牙,”江许重复一遍,“哦。”

她没有放在心上,我行我素地照旧,陆怀愚觉得有些难搞,评价她为“叛逆期的叛逆小孩”。

小孩子最难管了,可以说是亲手把梁翊带大的陆怀愚深有体会,故意装作听不懂话,装聋作哑,先斩后奏,到处闯祸。

和梁翊相比之下,江许情绪表达直白,藏不住心思,还好哄,简直是绝世乖小孩——如果她不整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要打他的话。

“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陆怀愚道

“不控制会怎么样?”

“会蛀牙。”陆怀愚把光脑屏幕划到她面前,给她看蛀牙的高清大图,以及星网上众人对于牙医的吐槽和恐惧,“换牙很疼。后期保持期也很麻烦的。”

“……哦。”江许摸了摸自己的脸,连连摇头,“那我不蛀牙。”

哎呀,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果然是听得懂人话的乖小孩,陆怀愚倍感欣慰,重新找回了在将梁翊养到八岁前养孩子的快乐。

为了表扬江许同学的听劝与进步,陆怀愚经常带着她出来吃饭,只不过除了偶尔允许她吃几顿放纵餐外,大多数时候还是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江许站在餐厅包厢的玻璃前,借着反光打量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吃撑的肚子,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慕斯蛋糕。

有心思照镜子,看来是已经吃饱了。陆怀愚撑着脸看她玻璃上倒映的身影,道:“你胖了。”

江许摸着自己的脸,掐了掐自己的脸颊肉,点头,“嗯。”

“你的实训课上得怎么样了?”陆怀愚关切一句。

“袁裕说,明天教我野外求生。”

野外求生当然不能只在训练馆里学一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江许跟着他去了郊区的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里。

学怎么辨认有毒无毒的植物,学如何利用木材搭建结实的临时住所,学怎么钻木取火……

“为什么要钻木取火?”江许震惊,“不是说节目组会发物资吗?”

“你也不一定抢的到啊同学!”袁裕狠狠揉了揉她的头,把两根木头塞进她手里,“来,跟我学。”

木头抵着木头使劲钻,江许经常没有控制好力道,把底下的木头折断,袁裕倒是熟练,黑烟升腾将他的脸都熏黑了。

江许频频转头看他。

“看什么看?”

“你好丑。”江许很诚实。

“……嘿,你小子,想打架是吧。”袁裕捞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江许歪头,举起拳头。

袁裕的手臂若无其事地从她旁边穿过去,拿起水壶,瞥她一眼,“干嘛干嘛,还想殴打老师啊!”

“怂包。”江许道。

袁裕只当自己没听到,拿着两根木头又开始钻,江许蹲在他旁边,手掌搓着木头也跟着钻。

学完钻木取火又去学砍树,袁裕说有合适的武器就直接用武器,没有的话就需要一些小技巧……

江许握拳,咔嚓一下把一棵树拦腰捶断。

袁裕:“……你牛。”

江许把自己被树干硌疼的拳头背在身后,抬了抬下巴,矜持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六点半时才灰头土脸地从山里爬出来,陆怀愚站在山脚下,臂弯里搭着一件风衣看着两人满脸灰的样子挑眉。

“这才第一天,怎么弄成这样?”他走到江许身边,低头看她,把风衣披到她身上,“冷不冷。”

“还好。”江许抹了一把脸,反而把脸上的黑灰抹开了。

“你怎么有空闲过来?”袁裕吊儿郎当地站在旁边。

“刚从邻市回来,路过就来看看。”陆怀愚拿出一条手帕塞进江许怀里,“擦擦脸。”

三人上了陆怀愚的悬浮车,江许抱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杯窝在沙发里,小口喝着里面略微有些烫的热水。

“野外求生,好难。”她道。主要是很累。

“难也得学,”陆怀愚头也不抬,“你以后可是要在荒星待半年的。”

江许沉默。

她现在就是个临时开始学习的新人,那个什么赛场规模那么大,到时候肯定会有比她更熟练更厉害的人。

她坐直了,很认真地:“我可以让别人帮我。”

陆怀愚看她,轻笑一声:“强迫别人帮你?”

“不是。”江许很严肃地否认了,她可是好人来的,怎么会强迫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