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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梦夕姑娘,”赵沫一边品茶一边问道,“你说的那老鸨的保镖,是不是有‘黑白双煞’的绰号啊?”

梦夕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是惊讶于赵沫竟然知道这种秘闻:“不瞒公子说,此二人确实有黑白双煞的诨名。我的一身武艺也正是其中的白如雪所授。”

“此二人战力如何?”

梦夕通过眼神将一丝探查性质的内力射向赵沫,赵沫没有反抗,任凭对方探查。

之后,梦夕长叹了口气:“以公子的实力,只怕是不够她们俩打的。”

“既如此,那这事容我从长计议。”赵沫选择了换个话题。

“不知梦夕姑娘可曾想过争取自由?”赵沫像是脑子一热,又像是早有预谋,总之他忽然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其实他也想过,既然mistake给了他那么多银灰色卡片,光带出佐原雅美和刘晓雯(这个甚至还派不上用场)自然是肯定不够的,如果能多带出一些人手来,自然会更好。

而对于这个世界,他自然就看上了这些形态各异,能力强弱不一的武者Npc。

柴姣这种已经跟他结怨的肯定是带不走,也不敢带走,像是涂朗德、牛牧云这种则是都有一方势力,贸然带走自然会引发势力动荡,对这个世界的生灵造成影响。即使赵沫可以从理性的角度做到“一走了之”,但从感性的层面,他不能这么做。

因此,眼前的梦夕似乎成了一个不错的人选——一个青楼女子而已,多一个少一个又能造成多大的影响呢?

“自由么……”梦夕苦笑着收起面前的棋盘,“奴家从记事起就是在这里了,生于斯长于斯……若是离开这里,奴家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去处可以容身。”

“此事不急,等你想好了再说也无妨,”赵沫没有强拉人头的意思,“以我的势力,把你带走自然是易如反掌。”

“黑心老板在线招募新员工!”(Ip属地:夏国黑省)

“原来赵沫是这样把其他副本的Npc忽悠过来给他办事的啊?!”(Ip属地:夏国陕省)

梦夕轻笑了几声:“公子怕是喝醉了,竟是说起胡话来了。”

“和狐狸说话不就得说狐话吗?”赵沫直接玩了个谐音梗。

之后二人又尬聊片刻,最后实在无话可说,梦夕便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支竹笛,试音后吹奏起来,曲调悠扬婉转。

赵沫一边聆听,一边在大腿上轻拍打节拍。

一曲终了,梦夕默默收起竹笛:“就当是给公子送个小礼物了。”

赵沫初时不解其意,直到感应到体内来自不同武者的杂乱内力在笛声作用下竟有调和统一的趋势,这才意识到对方刚才不只是在演奏,更是一种依靠声音施展的术法!

“感谢梦夕姑娘助我调理内力。“赵沫拱手致谢——这是真心实意。

“一点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

“梦夕——”门外忽然响起一个轻佻的女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赵沫注意到面前的赤狐兽娘身上的绒毛都炸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就被强装出来的淡定所掩盖:“那是奴家的师傅……”

师傅?白如雪吗?

赵沫倒有点想看看这个阶段的boSS之一是个什么货色,若是有三头六臂,宛如哪吒那般,那他也就不用打了。

如果只是武者,那他就能找到对付这家伙的办法。

等梦夕整理好仪容,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外,并顺手带上了房间的门后,赵沫这才压低自己的脚步声,轻轻凑了上去,借助门缝观察那位传说中的白如雪。

这只白狐兽娘的毛比雪还纯,连耳内侧的绒毛都是浅粉,像沾了霜的梅瓣。冰蓝色竖瞳冷得像千年寒冰,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天生的孤傲,仿佛连空气都不配被她呼吸。

她穿白丝缎短裙,裙摆裁至脚踝;衣缘绣着冰裂纹,走动时像流水漫过石缝;白如霜雪的毛绒狐尾从臀部探出,显得灵动自然;腰间挂着个绣银狐的白香囊,手里还拿着一把冰梅折扇,此刻她正从容不迫地轻摇折扇。这扇子的扇面是白绢绘墨梅,扇骨是精钢所铸,乍一看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而那只赤狐狐娘梦夕呢,此刻被她训得像是个在班主任面前的小学生,整只狐都蔫吧了,就连尾巴都耷拉了下来。但她还是保持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位置,上身微微伏低的标准躬身姿态。

赵沫凑在门缝上旁听了一会儿,基本上能确定白如雪是在找茬了——因为她的切入点先是从“梦夕疏于武艺练习”开始,之后又转到“是不是接了几个贵客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最后辱骂的高潮又转到“不管你接再多的客,被评再多的‘花魁’,你就是个出来卖的。”

甚至对方还说出了一句攻击性拉满的话:“你以前是出来卖的臭婊子,一天是臭婊子,你这辈子都是臭婊子。”

这番言论让现代社会长大的赵沫都听得不断咂舌,真是不知道梦夕这只小赤狐怎么能受得了的。

不过好在白如雪这种发火有点像是更年期妇女那样,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就训完了,裙子一甩扭头就走。

这时候梦夕才往房间走,赵沫立马转变为端正的姿势,开始喝茶吃糕点,假装并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梦夕回来后,深呼吸了几下,又喝了两口茶水,这才恢复到之前那副淡然模样:“让公子见笑了。”

“说真的,你不打算反抗么?”赵沫拿起茶壶给对方续上茶水,“她都那样侮辱你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对方苦笑道,“奴家生来就是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觉得你的命运应该攥在自己手里吗?”

“公子又说笑了,”梦夕遥遥举起茶杯,和赵沫做了个隔空碰杯的姿势,“奴家连离开这小小的有苏楼都做不到,又如何掌握那虚无缥缈的命运?”

赵沫却在此时将手伸入衣袍,从卡包里抽出一张银灰色卡片来,就像是摸扑克牌那样轻描淡写:“你要相信自己,你觉得可以,那就是可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着用mistake传授的方法激活卡片,想把梦夕收进去。

但在直播间里的观众看来,赵沫是拿出了一个类似加厚手机的道具——他们以为赵沫是要用这个道具和对方加个联系方式呢。

只可惜,卡片激活后,并没能成功收取。

“公子这是在……”梦夕就见到赵沫拿个卡片冲她比划,眼神中自然流露出疑惑。

“没什么,”赵沫把卡片在手里转了一圈后递了出去,“这是我从别处偶然得来的一个小玩意儿,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就送与你当纪念品吧。”

梦夕懵懵地接过那卡片——她一开始以为这玩意银光闪烁,其中银含量必然不低。但当她上手一摸,才感觉这东西似乎不是银子做的。

武者的本能让她用内力探测了一下手中之物,却发现内力根本探不透!她从小就开始修炼的内力,竟然探不透这样一张薄薄的卡片!

这下她才对此物生起了一丝兴趣:“不知此乃何物?奴家的内力竟是照不透它。”

赵沫摇摇头:“我也不知,所以我才说拿着也无用。姑娘你颇有才学,说不定能研究研究?”

“既如此,奴家就笑纳了,”梦夕把那张卡片收入怀中,“感谢公子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