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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坤接过那把古朴的桃木剑,右手缓缓握紧剑柄,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就在他掌心贴合剑身的刹那,整个人猛地一震。

一道乳白色的气流如溪水般顺着手臂涌入剑柄之中。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成了,这感觉……稳了。”

可下一秒,异变陡生!

剑柄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闪电,还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电流声。

像是一条银蛇在剑身上疯狂游走。

“卧槽!”钱坤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桃木剑直直往下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张青眼疾手快,一个侧身捞空而起,稳稳将剑抄入手中。

“什么情况?”张青皱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钱坤拍拍胸口,喘了口气,若有所思地说:

“你说,会不会是你昨天滴的那滴血,已经让这玩意儿认你当主子了?”

张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瞪圆了眼睛愣了半天才蹦出一句:

“开什么玩笑?这也太玄乎了吧!”

钱坤耸耸肩,咧嘴一笑:

“是挺不科学的,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能用,我一碰就电得跟触电似的。”

“哪怕没真正‘认主’,至少也沾上了你的气息,不然怎么解释?”

张青低头看着手中的桃木剑,黑褐色的木质泛着淡淡光泽,隐约还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他懒得深究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索性不再多想。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紧握剑柄,横剑于左胸前,体内真气缓缓流转。

下一瞬,手腕一抖,剑尖对着身前三米处的行道树疾刺而出——

“嗤!”

一道紫芒自剑锋喷涌而出,宛如雷霆裂空,划破晨光。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公路对面理发店的玻璃门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我去!!”钱坤话音未落,人影已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对面传来女人愤怒的吼叫:“谁啊?!砸我家玻璃干嘛?!”

张青脸色一僵,赶紧脚底抹油,闪身退回屋内,心里直嘀咕:这威力……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张青已完成一个大周天的吐纳修行,浑身经脉通畅,神清气爽。

他喊上钱坤,两人匆匆吃完早餐,便提着桃木剑,朝着黄总家老宅出发。

路上,钱坤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吐槽:“老弟,你那剑法真得练练了。”

“现在这一刺,偏得都能歪到月球背面去了。”

张青嘿嘿一笑:“那你有没有什么速成秘诀?来点干货。”

钱坤斜他一眼,语重心长道:

“剑法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三个字——快、准、狠。”

“先把这三个字刻进肌肉记忆里,别的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是扯淡。”

“等你闭着眼都能一剑封喉,再谈什么意境、风骨也不迟。”

到了黄家,众人刚起床,院子里还弥漫着晨雾的气息。

张青二话不说,径直走到院角空地,抽出桃木剑,开始一遍遍重复最基础的直刺动作。

太阳渐渐升高,汗水浸透了他的背心。

每到手臂酸软无力时,他就默默运转一个小周天,体内真气流转一圈,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就这样,从清晨练到午后三点。

正当他再次完成一轮小周天,驱散肌肉酸痛之际,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了进来三个人。

一位年过六旬、满头银发的老者,气势沉稳。

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容貌秀丽。

但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穿着素雅的青花白裙,连鞋履都洁白如雪。

最后是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却满脸颓废。

胡茬凌乱,双目紧闭,仿佛对世界早已麻木。

张青悄然开启天眼,目光扫过三人——

老者虽年迈,但精气神十足,双眼杀意凛然,周身气血浓郁深红,显然修为极高;

那女人修为虽不高,可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正是那日依靠在门边看戏之人;

至于轮椅上的男人,双眼紧闭,但从他体内隐隐翻涌的气血来看,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张青不动声色,随手将桃木剑收回阿姨临时缝制的布袋。

院子里的一群人瞬间警觉,纷纷起身。

悄无声息地将三人围住,目光齐刷刷投向张青,只等他一声令下。

这时,黄总闻声而出,一眼看到轮椅上的男人,顿时怒火中烧,指着对方咆哮道:

“杨总!你他特么还有脸来?”

“为了生意竞争,竟敢对我家人下手,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

“你这是要灭我满门啊!你还是人吗?”

身后那女人立刻跳出来反驳:“黄总,说话要有证据!别血口喷人!”

钱坤冷笑一声,慢悠悠接话:

“讲证据?那你们今天上门,图啥呢?串门叙旧?”

女人还想争辩,老者猛然转头,眼神如刀,低喝一声:

“闭嘴!再多说一句,就算你爹来了也保不住你!”

全场一静。

老者这才转向黄总,语气平缓却暗藏压迫:

“黄老板,我儿子确实做错了事,也付出了代价。”

“这件事……能不能就此揭过?”

黄总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付出代价?他是要我全家的性命啊!”

“一句轻飘飘的‘惩罚’就想翻篇?”

“要是杀人不犯法,我现在就想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老者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黄总,一字一顿地威胁道:

“黄老板,你是生意人,还是普通人?”

“真以为我杨家后人,个个都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落下,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张青拎着布袋缓步上前,站在黄总身前,直视老者。

他对视良久,忽然笑了,声音不高,却带着讥讽与冷意:

“哟,这就开始威胁了?”

“老爷子,您这位躺在轮椅上的儿子,之前也是这么吓唬人的吧?”

“呵,好一个杨家后人。”

“我还琢磨着,谁能布下那么阴毒的局呢。”

“原来是晋省最古老的那一支,真是名不虚传啊。”

“要是杨公泉下有知,得知自家子孙竞标失败,不去堂堂正正斗智斗勇,反倒使阴招取人性命。”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亲手抽你几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