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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南医院的附近酒店里,那十个作为丘家引煞幡的石块一样的东西。

在蕴含天威与功德之力的雷霆轰击下,竟在同一瞬间化作漫天飞灰。

幡上凝聚的怨煞之气,刹那间土崩瓦解、彻底净化。

两名丘家旁系子弟,几乎在引煞幡崩毁的同一瞬,猛地喷出大口鲜血。

身体直挺挺地倒下,意识全无,生死未卜。

……

“噗——!”

云山寺内,张青在强行催动功德金光、施展出远超自身境界的一击后,终于迎来了反噬。

他接连咳出数口淤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气息如断堤洪流般急速溃散,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身躯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仍凭着不屈的意志死死支撑着,不肯倒下。

他的双眼紧盯着地面,以天眼艰难查看着地底龙脉的最后一丝波动。

“昂——!”

一声前所未有的清越龙吟自地底深渊炸响。

整座云山山脉轻轻一震,仿佛苏醒的巨兽舒展筋骨。

紧接着,充满生机的天地灵气,如泉涌般从地脉深处汩汩而出,缓缓浸润每一寸土地。

龙脉——封印已解,污秽尽除!

……

那四名杨家死士,虽未正面承受雷劫,却被天雷余波扫中,生死难料。

院落内一片死寂,唯有风声低回,夹杂着巫敏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张青粗重如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大殿中的梵唱渐渐平息,香火缭绕,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沉重。

张青咬牙撑起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走向倒在地上的巫敏。

他小心翼翼将她横抱入怀,快步将她送进女香客专用的禅房,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敏敏,坚持住……”他声音沙哑颤抖,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坚厚大师也强忍伤势,将同样受创不轻的钱坤安置到另一间静室。

晨曦初露,金色阳光穿透山间薄雾,照亮了斑驳的屋檐与地面上染血的透水砖。

片刻后,坚德方丈查看那四名杨家死士。

确认他们只是被天雷余威震慑,加之燃血秘术反噬,陷入深度昏迷,并无性命之忧。

老和尚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随即吩咐小沙弥将人抬去偏僻柴房看管,严加监视。

禅房内,气氛凝重如铁。

张青不顾自己伤势严重,盘膝坐于巫敏身后,将体内仅存的一缕微弱五雷真气缓缓渡入她经脉。

这股真气本属至阳至刚,极不适合疗伤。

但在他极其精细的控制下,竟奇迹般稳住了巫敏濒临崩溃的内息。

见她紧皱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呼吸趋于平稳,逐渐陷入沉睡,张青才敢松下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口黑血猛然涌上喉头,“噗”地喷出,溅落在素白床单上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更加灰败,仿佛随时会油尽灯枯。

“张施主!”坚德方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推门而入,药香扑鼻:

“你自身伤势极重,万不可再耗损真气!”

张青点头致意,先耐心地扶起巫敏,一勺一勺喂她服下药汁。

待她安稳睡去,这才接过药碗,仰头饮尽。

还未及调息运功,忽然之间,周身空气微微震颤。

浓郁得近乎实质的天地灵气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层层包裹。

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变化,张青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浮现出一抹释然笑意。

——这是龙脉重归清明后的天地反哺!

有了这份机缘,巫敏与钱坤的伤势,总算有救了。

他朝坚德微微颔首示意,随即就在巫敏床前盘膝而坐,运转大周天功法,开始闭目疗伤。

当他再次睁眼时,窗外夜色深沉,星河低垂。

内视己身,虽伤势未愈痊愈,但丹田之中,原本淡金色的真气球体已转为浓郁金芒。

其间更交融着丝丝缕缕的功德金光,宛如星辰点缀夜空。

真气体积依旧维持在六十公分左右,但密度已近乎黏稠,流转之间隐隐有雷音低鸣。

他还未来得及细究,便急忙转身看向床榻。

只见巫敏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静静望着他,眸光温柔。

“你的伤怎么样了?”张青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焦急。

巫敏唇角轻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好多了,再休养个三两天,就能活蹦乱跳啦。”

说着,脸颊忽然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张青,谢谢你。”

张青温和一笑:“该我谢你才是。”

“若不是你拼死锁定目标,我根本没机会完成最后那道禁术。”

巫敏顿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我是谢你给我疗伤,笨蛋!”

顿了顿,她调皮地眨眨眼:“好了,你去看看庙里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张青笑着起身走出禅房,刚拐过走廊,就见钱坤端着热腾腾的稀饭迎面走来。

三人围坐一处,边吃边聊。张青关切问道:“你怎么样?伤好利索了吗?”

钱坤咧嘴一笑:“没事了,修为还蹭蹭涨了五六年呢!”

张青一愣:“你们的修为……是按年来算的?”

话音未落,巫敏差点把嘴里的稀饭笑喷出来。

钱坤接过话茬,一脸理所当然:

“不然怎么算?难不成比划鸡蛋大小,还是鹅蛋大小?”

他得意地拍拍胸口:

“我今年二十七,上次在永发售房部布阵得到的反哺,现在差不多有三十五年修为——懂了吧?”

张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巫敏,试探着问:

“照这么说,你现在也有近四十年修为了?”

话音刚落,钱坤“哗啦”一声端起碗,识趣地脚底抹油,闪身溜出了房间。

巫敏“啪”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脸颊通红,瞪着他怒道:

“拜托!本姑娘还不到二十六好不好!”

张青顿时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就在这时,钱坤去而复返,神色骤然严肃,压低声音问道:

“那四个杨家死士……杀?放?还是留着当人质?”

一句话,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张青放下粥碗,目光缓缓扫过脸色仍显苍白的巫敏,以及等待决断的钱坤。

这一念之间,或将决定他与晋省杨家的命运走向。

是掀桌子开战,还是暂且按下恩怨,皆在他一念之间。